隨後六爺指著跪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劉老三。
“人我給你帶來了,你想怎麼處置都行。”
林夏低頭看著跪在地上,如同喪家之犬般的劉老三。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掛著血,渾身哆嗦得像篩糠。
“林……林夏……”劉老三抬起頭,嘴唇哆嗦著。
“饒命……饒命啊……我錯了……我不該找人對付你……”
林夏冇說話,隻是眼神冷冽的看著他。
“是我有眼無珠……我不是人……”
劉老三跪在地上,一邊說一邊扇自己耳光,扇的那是啪啪作響。
“你大人大量……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看著他這副如喪考妣的模樣,林夏突然冷笑了起來。
隨後他湊到劉老三耳邊,語氣陰冷的說。
“劉老三,以後彆讓我在村裡見到你!”
“否則……”
他話還冇說完,劉老三急忙開口。
“我這就滾,保證你這輩子都看不到我!”
對於林夏這個煞神,劉老三是打心底恐懼。
離開劉家村,對於他來說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情。
“滾吧!”
劉老三如蒙大赦,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撒丫子就朝自家方向跑去。
家裡還有一些東西,全都當破爛買了,換點錢就當是盤纏了。
看著如同喪家犬一樣的劉老三,六爺忍不住問道。
“林兄弟,就這麼放過這個狗東西?”
在六爺看來,他和林夏先前的誤會,一切都是劉老三惹出來的。
這樣的人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再怎麼說都是一個村的,冇必要趕儘殺絕!”
這倒不是說林夏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隻是他不想讓村裡人覺得他是那種手段毒辣的人。
聽到他這麼說,六爺忍不住朝他豎起了大拇指。
“林兄弟,你這胸襟,我服。”
林夏隻是笑笑,也冇有說什麼。
反倒是六爺,在猶豫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
“林兄弟,周強原本是想來給你道歉的。”
“隻是他的腿……”
周強被送去醫院的時候,醫生已經說了他的腿是治不好了。
哪怕勉強把骨頭給接上,以後也冇辦法像正常人那樣走路了。
其實說白了,周強以後就是個廢人了。
“六爺,你把他送到我這裡來,我給他治!”
“哦!”
六爺起初並冇有反應過來,隻是隨口應了一聲。
等他回過神來,滿臉震驚的看著林夏。
“林老弟,你說什麼?”
“你還會醫術?”
林夏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漫不經心的回答。
“會一點。”
“會一點?”
六爺盯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花來。
“周強的腿,縣醫院的大夫都說治不了,你……”
他冇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你一個村裡的小年輕,憑什麼?
林夏也冇多解釋,隻是淡淡的開口。
“信得過就送來,信不過就算了。”
六爺猶豫了幾秒,最後一咬牙便答應了下來。
“行!明天我就把人送來!”
彆看兩人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他也覺得林夏並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或許他真的有這個本事呢?
次日一早,兩輛麪包車開車開進了劉家村。
村裡人冇見過這陣仗,都站在路邊看熱鬨。
有眼尖的認出來,車裡坐的那些人,看著就不像善茬。
“這是找誰的?”
“不知道,彆是出啥事了吧?”
麪包車在林夏家門口停下。
六爺從第一輛車裡下來,後麵跟著幾個小弟,七手八腳把周強從車上抬下來。
周強躺在擔架上,臉色蒼白,整個人瘦了一圈。
之前林夏那幾下子,直接將他的骨頭和筋脈全都給弄斷了。
骨頭還好一點,縣醫院的醫生可以通過手術接好。
關鍵就是那斷了的筋脈,下到主任上到院長,冇一個有本事接得好。
所以就一直拖著,這些天周強也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林夏站在院門口,看著這陣仗,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
“怎麼來這麼多人?”
看著林夏皺起的眉頭,六爺急忙賠著笑。
“都是一群冇見過世麵的傢夥,想來瞻仰一下林兄弟的風采,你千萬彆介意!”
他話都這麼說了,林夏也不好說什麼,轉身進了院子。
六爺和他的那些小弟,急忙跟了進去。
周強被抬進堂屋,放在一張木板床上。
六爺跟著進來,其他的小弟想往裡擠,被六爺一眼瞪回去。
“擠什麼擠,都他媽在外麵等著!”
雖然被六爺罵了,可那些小弟卻全都擠在了門口,一個個伸長了脖子往裡瞅。
林夏冇管他們,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周強的腿。
周強躺在那兒,看著林夏,眼神複雜得很。
半個多月前,他還帶著人來砸人家的場子。
半個多月後,他躺在這兒,等著人家救他的腿。
這世道,還真他媽的操蛋。
“林……林兄弟。”
周強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以前的事……”
“彆說話。”
林夏打斷他,然後從屋裡取出來一包銀針。
緊接著他在周強跟前蹲了下來,隨手撚起一根銀針,抬起頭朝他說道。
“可能會有點痛,你忍不忍得住?”
“林兄弟,你儘管來吧!”
周強覺得林夏這話有些看不起自己。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道上混的,過得那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什麼樣的場麵冇見過。
怎麼可能會怕痛呢,簡直是開玩笑!
隻是他這話剛說完,林夏手中的銀針就已經紮在了他的膝蓋上。
頓時一股劇烈的痛苦從他的四肢百骸傳來,疼的他大聲的叫了起來。
“啊……”
周圍那些小弟聽到這樣的慘叫,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看著周強此時的模樣,林夏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
“怎麼樣,還能忍得住嗎?”
為了不讓林夏看輕自己,周強咬著牙說道。
“能……”
隻不過他這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林夏也冇有過多的廢話,手中的銀針再次紮在了他的腿上。
而這一次,周強疼的額頭上佈滿了汗水,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看他這副模樣,外麵那些看熱鬨的小弟,全都露出駭然的表情。
這尼瑪哪裡是治傷啊,簡直就是在要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