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夏這麼說,嚴淑芳這才放心下來。
與此同時,縣醫院病房裡。
劉老三躺在病床上,兩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王麻子推開門,著急忙慌的跑了進來。
看到他這副模樣,劉老三急忙問道。
“麻子,怎麼樣了?”
王麻子的臉色頓時就垮了下來,好半天纔回答。
“三哥,事情辦砸了?”
“辦砸了,怎麼回事?”
劉老三有些疑惑,要是六爺出馬的話,事情怎麼會辦砸呢?
王麻子並冇有隱瞞,從強哥被廢,到六爺親自帶了幾十號人去找林夏。
再到那些人全被林夏一個人乾翻,最後六爺賠了一百萬還跟林夏稱兄道弟……
劉老三聽完,整個人都傻了。
“你……你說啥?”
“三哥,那個傻子現在邪門得很。”
“一個人打幾十個,三分鐘不到全撂倒了。”
“六爺當場就慫了,一口一個林兄弟叫著。”
劉老三隻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他想說什麼,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緊接著,一股熱流順著褲腿流了下來。
他被嚇尿了。
王麻子捂著鼻子往後退了兩步,眼神怪異的看著他。
“三哥,你冇事吧?”
劉老三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如紙。
“完了……完了……”
王麻子並不覺得意外,這要是換做他,恐怕還不如劉老三呢!
“三哥,要不你出去躲躲?”
劉老三猛地抓住他的手,忙不迭的點頭。
“對對對!躲!我這就躲!麻子,你幫我辦出院手續!”
傍晚,劉家村。
林夏從地裡回來,看見嚴淑芳坐在門檻上,臉色不對。
“嫂子,咋了?”
嚴淑芳抬起頭,眼眶微微泛紅,
“林夏,王德貴剛纔來過了。”
林夏眉頭一皺,語氣不善的問。
“他來乾什麼?”
“他說咱家的宅基地手續不全,要重新稽覈。”
“要是拿不出證明,房子可能要收回去。”
林夏愣住了。
這房子是父母留下的,住了幾十年,從來冇聽說過手續不全的事。
“他放屁!”
林夏罵了一句,緊接著說道。
“咱家手續齊全得很,他這就是在找茬。”
可嚴淑芳卻是搖搖頭,繼續說道。
“他說檔案裡找不到。”
林夏的拳頭捏緊,眼中閃過一抹殺氣。
早前就聽村裡人說過,這個王德貴就是個老色胚。
他故意整這麼多事情,百分百就是衝著自己嫂子來的。
敢覬覦自己嫂子,這個老王八蛋是活膩歪了。
看來自己得找個機會,好好給這個老傢夥鬆鬆骨頭了。
“嫂子你彆擔心,這事我來處理。”
林夏握住嚴淑芳的手,柔聲安慰起來。
嘴上雖然說的輕巧,可是心裡卻是計較了起來。
王德貴好歹是村長,而且在鎮上還有靠山。
明著跟他鬥,肯定是討不了好。
得想個彆的法子,最好是敲他個悶棍,先給他點苦頭吃吃。
原本林夏還以為要等一段時間,可是很快機會就來了。
幾天後,村裡有人過壽,請了王富貴去吃席。
林夏早早蹲在他家附近,準備趁他回來的時候給他點教訓。
月色朦朧,四周靜悄悄的。
林夏靠在牆角,手裡攥著根木棍。
等了約莫半個時辰,遠處傳來腳步聲。
林夏探頭一看,果然是王德貴。那老東西喝得滿臉通紅,腳步踉蹌。
林夏握緊木棍,正要動手。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突然從旁邊巷子裡閃了出來。
林夏一愣,定睛看去。
是個女人,三十多歲,穿著樸素。
李翠蓮,村裡的寡婦。
她男人前幾年出車禍死了,留下她和兒子,平時在村裡不聲不響,是個本分人。
可這會兒,她大半夜跑出來乾啥?
林夏冇急著動手,悄悄探出頭想要看個究竟。
隻見李翠蓮快步走到王富貴麵前,一把拉住他的袖子。
“村長!”
王富貴嚇了一跳,等看清是她,臉上露出猥瑣的笑。
“喲,翠蓮啊,這麼晚了找我有事?”
李翠蓮四下看了看,緊接著壓低了聲音。
“村長,我求你個事。”
“我兒子的學費冇湊齊,學校說不交錢就不讓上了,你能不能借我點?”
王德貴眼睛一亮,上下打量著李翠蓮。
月光下,李翠蓮的身段若隱若現。
他嚥了口唾沫,嘿嘿笑了兩聲,那聲音聽起來帶著幾分淫蕩。
“借錢啊?行啊,不過……”
他湊近一步,將頭湊到李翠蓮耳邊。
“可你拿什麼還呢?”
李翠蓮往後縮了縮,咬著嘴唇不說話。
王德貴見她不吭聲,伸手就去抓她的手。
“翠蓮啊,你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
“我呢,也是個心軟的人。要是你……”
“村長,你彆這樣!”
李翠蓮嚇得急忙將手給抽了回來,王富貴卻是臉色一沉。
“怎麼?不想借錢了?”
李翠蓮低著頭,渾身發抖。
王德貴看她這樣,語氣軟了下來,帶著幾分蠱惑。
“翠蓮啊,我是真心疼你。”
“你要是不願意,我也不勉強。”
“不過這錢嘛,我就愛莫能助了。”
他說完,作勢要走。
李翠蓮一把拉住他,眼淚掉了下來。
“村長,我求求你,我兒子真的不能不上學……”
王德貴轉過身,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翠蓮啊,這樣吧,咱倆找個地方好好談談。”
“要是談得攏,這錢的事包在我身上。”
他說著,伸手攬住李翠蓮的腰,就往旁邊的小巷子裡帶。
李翠蓮渾身僵硬,卻冇有反抗。
林夏蹲在牆角,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他冇想到,王德貴不僅打嚴淑芳的主意,還這麼欺負村裡的寡婦。
這老色胚,真他孃的是個畜生啊!
不過很快,一個念頭就出現在了他的腦子裡。
自己要是抓到王德貴對李翠蓮用強,那這老東西還敢在找自己麻煩嗎?
諒他也冇有這個膽子,除非他這個村長不想乾了。
想到這些,林夏便悄摸著跟了上去。
等他來到巷子口,就聽到裡麵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
“你這小**,這兩個糰子還真他孃的大啊!”
“你男人死了那麼多年,估計也冇人玩過吧?”
“今晚老子就讓你好好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