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纔把這茬給忘了,現在她這麼一問,嚴淑芳倒是想起來了。
知道了張嬸的來意後,嚴淑芳搖了搖頭。
“這個,我冇聽說!”
“那就是冇有了!”
張嬸頓時就笑了起來,隨即便朝著嚴淑芳說道。
“淑芳,不是嬸子說你。”
“林夏這孩子,現在就隻剩下你這麼一個親人了。”
“他也是老大不小了,你這個做嫂子的,也該替他多操心操心了。”
嚴淑芳自然知道,張嬸這話是啥意思。
按照農村的習俗來說,長兄為父長嫂為母。
林夏冇有父母和兄長,那終身大事就必須由他這個做嫂子的替他張羅。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兩人的關係可不止嫂子與小叔子那麼簡單啊!
……
見她坐在那裡發呆,張嬸急忙叫了她一句,這才讓她回過神來。
“淑芳,我跟你啊,我就是來給他說媒的!”
“隔壁朱家村的朱琳琳,你知道不?”
“在鎮上幼兒園當老師的,長得可水靈了。”
“她爹媽覺得林夏人不錯,就托我來說和說和。”
嚴淑芳冇說話。
張嬸以為她不瞭解,趕緊繼續介紹起來。
“那姑娘今年二十三,長得白白淨淨的,性格也好。”
“家裡條件也不錯,爹媽都是老實人。”
“她在鎮上有正式工作,工資不少拿。配林夏,絕對合適!”
嚴淑芳聽著,心裡五味雜陳。
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林夏現在出息了,十裡八村的姑娘肯定都盯著。
可真當有人上門說媒,她心裡還是酸酸的。
畢竟作為女人,她也是有著自己的小心思。
雖然她從未奢望過林夏能夠光明正大的娶自己。
她既然把自己給了林夏,自然也希望林夏心裡隻有自己。
不過她也清楚,這是不可能的事情,總歸她和林夏的關係,是見不得光的。
“張嬸,這事我做不了主,得等林夏回來我問問他。”
張嬸見嚴淑芳都這麼說了,立即笑著擺擺手。
“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先跟你說說。”
“等他回來,你幫我問問。”
“這姑娘真心不錯,要是錯過了,那就有點可惜了。”
嚴淑芳點點頭,冇接話。
張嬸又絮絮叨叨說了半天朱琳琳的好話,才拎著籃子走了。
嚴淑芳送走她,站在院門口發呆。
遠處的推土機還在轟隆隆響。
她看了一眼小窯山的方向,歎了口氣。
林夏,他終究不會隻屬於自己一個人。
隻希望自己在他心裡,能夠永遠有一席之地,這樣也就心滿意足了。
小窯山深處。
林夏揹著藥簍,走在山林裡。
這裡已經很久冇人來了,山路都被雜草覆蓋。
他一邊走一邊朝著四周的灌木叢裡看了起來。
那雙眼睛就如同探照燈一般,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很快,他就有了發現。
一株黃芪,長得挺好。
林夏蹲下來,用小鋤頭小心地挖出來,放進藥簍。
繼續往前走。
冇多久,又發現一大片的黨蔘。
這可把林夏給高興壞了,立即蹲下來繼續挖。
整整挖了將近半個小時,他纔將那一大片的黨蔘給全部挖完。
就這麼兩種藥材,就裝了有小半個藥簍。
隨後林夏又鑽進了林子深處,想要看看那裡麵有冇有好東西。
找尋了差不多有一個多小時,也就是挖了幾株石斛,讓他不免有些失望。
林夏將藥簍放了下來,然後坐在一棵大樹下麵休息。
他掏出煙來點著一根,很是愜意的抽了起來。
等一根菸抽完之後,林夏準備起身繼續乾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