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戀愛腦是腦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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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小的浴室裡,秦慕白興奮的纏著雲星繚,強勢又兇殘的吻她。
雲星繚覺得自己站不住,眼眶紅了又紅,可憐的像是風雨中一朵飽受摧殘的花骨朵兒。
還冇有開始盛放,就在被秦慕白辣手摧花般的蹂躪。
“寶寶。”
秦慕白燥得不行,他動手扯著領口,又掐著雲星繚纖細的腰,哀求著她,
“給小叔把衣服解開。”
雲星繚不乾,下一瞬他就牽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領口處。
秦慕白又來咬她的唇,纏得她冇辦法。
雲星繚的指尖輕挑,把秦慕白的襯衣釦子解開。
露出他一大片冷白色的胸肌。
他看起來很精壯,又高,身材又好。
微微一動,胸肌就硬的像石頭。
雲星繚承認有那麼一瞬間,她有被勾引到。
尤其是秦慕白近乎兇殘的吻她時,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浴室的氣溫在上升,雲星繚暈頭轉向的被秦慕白壓在浴室壁上吻。
花灑就是在這個時候停了。
房車裡的水,都是提前裝入水箱中的。
即便這輛房車號稱末世堡壘,但長時間這麼放著水,水箱裡的水也遲早會用光。
秦慕白粗喘著找回一絲神智,停下親吻。
他看著她,那模樣兒像是要把懷裡的小東西一口吞了。
雲星繚露出那又驚又怕又小臉通紅的可憐模樣兒。
秦慕白重重的歎了口氣,
“寶寶,小叔直接弄死你得了。”
雲星繚瑟縮一下,眼中積蓄了一層淚水,好委屈。
她做錯什麼了?秦慕白又要弄死她!
雲星繚已經夠聽話了。
“要命!”
秦慕白咬著牙,額角血管一突一突的跳。
他發現小東西就是在哭,也哭到了他的心巴上。
哭的他渾身都在燒。
秦慕白鬍亂扯過一條毛巾,把小東西裹成一個粽子。
從浴室裡把她抱了出去。
雲星繚被放在床上,嘴唇又紅又腫,脖頸上還密密麻麻的全是秦慕白啃出來的痕跡。
看起來就像是個剛剛經曆了暴風雨的懵懂稚子。
可憐的讓人心疼。
秦慕白嘴裡暗罵著,“妖精!”
他很焦躁的拿過電吹風,給她把頭髮吹乾,隨手丟了電吹風。
轉身,當著雲星繚的麵,拿過她剛剛換下來的內褲,又進了浴室。
在一陣動靜很大,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裡。
雲星繚捶了幾下床鋪,秦慕白這個變態,他就不能要點臉嗎?
很快,雲星繚冷靜下來,後怕的情緒逐漸蔓延。
真是,差點兒被秦慕白勾引到。
要萬一,雲星繚這小身板兒得被秦慕白杵成漿糊!
不知道過了多久,秦慕白從浴室裡出來。
手裡皺成一團的內褲已經破了。
他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睡袍,將內褲往隨身穿的睡袍口袋裡一放。
又看向臥室中吹乾了頭髮的小姑娘,穿著嶄新的淺藍色分體睡衣,躺在床上已經睡著了。
她的眼睛還是紅紅的,被親腫了的小嘴兒微微地撅著,顯得又嬌氣又委屈。
秦慕白壓抑住再次翻滾出來的**。
轉身開啟了房車的門,去找那條被他丟出去了的機械蛇。
“慕白,在找什麼?”
葉崇開啟他那輛房車的窗子,趴在房車裡頭,眯著眼睛往外看。
秦慕白冇有回答他,隻躬著身子在地上找來找去的。
葉崇歎了口氣,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從窗子裡丟了一個手電筒出來。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你又發什麼神經。”
他嘴裡嘀咕著,關上了房車的窗子。
秦慕白手裡拿著葉崇丟出來的手電筒,在房車的外麵找了一圈。
終於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被他丟掉的那條假蛇。
他用手電筒的光照著那一條黑色的假蛇手鐲,仔細的看了看,俊美的臉上嘴角微微的勾起。
“砰砰砰。”
葉崇的房車門突然響起。
他臉上戴著個瓜子眼罩,眼罩上兩個銅鈴大的假眼睛睜著,猛然從床上彈跳起。
葉崇正準備睡覺。
他此刻滿臉煩躁,將臉上的瓜子眼罩摘下來,去開房車的門。
“你又在折騰什麼東西?”
葉崇惱火的看著走進房車的秦慕白。
“你看這像我嗎?”
秦慕白手裡提著一條機械蛇,把那條機械蛇貼在自己的臉頰邊,充滿了愉悅的看著葉崇。
葉崇崩潰的想撞牆。
“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就是問我,你和這條破蛇長得像不像?!”
秦慕白不乾了,瞪著葉崇,
“什麼破蛇?我家寶貝說了,這條蛇像我,她很寶貝這條蛇的。”
葉崇煩躁的抓了幾把自己的頭髮,
“像像像,最像你了!現在可以了嗎?”
但是葉崇這敷衍的態度,並冇有讓秦慕白非常滿意。
他走上前,把手裡的那條機械蛇,湊到葉崇的眼前晃了晃,
“你知不知道,我寶寶因為我把這條蛇丟了,還找我鬨了一場?這代表什麼,你知道嗎?”
葉崇生無可戀,抓著頭髮,
“代表你不顧她的意願,把她的東西丟了,侵犯了她的**與主權。”
“你懂什麼?”秦慕白一臉看白癡一般的對葉崇說,“代表她心裡有我。”
葉崇:“……”
“不是,兄弟,你丟了人小姑孃的玩具,她找你鬨不是應該的嗎?”
最主要的是現在已經大晚上了,除了在最前火線上的敢死隊,以及值崗的獸人軍團。
大家要麼正在睡覺,要麼已經進入了睡覺的程式。
秦慕白卻興奮異常的跑到葉崇的麵前來,手裡舉著一條破蛇,渾身冒著粉色的泡泡,來炫耀他的愛情?
“你是條單身狗,你不懂!”
秦慕白興奮地說著他丟完這條蛇之後,他的寶貝有多麼的氣憤。
“她非常重視在意我,在我丟完了這條機械蛇後,她馬上就知道了。”
“她一定非常的喜歡我。”
“葉崇,你瞧瞧你這麼大年紀了,還是一條單身狗,你不知道被人喜歡是多麼的幸福。”
葉崇有氣無力的糾正秦慕白,“我是一隻狐狸。”
“狗或者狐狸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冇女人喜歡。”
秦慕白充滿了憐愛的撫摸著手裡的機械蛇,這條機械蛇在她寶貝的心目中,代表著他。
“你不知道我現在有多幸福。”
他慷慨激昂地說著,關於他家寶貝過於迷戀他的種種細節。
甚至迷戀到找了一個關於他的替代品,時時刻刻要貼身戴在自己手腕上的程度。
而一旁,被他抓著強行旁聽,充當他炫耀愛情聽眾的葉崇,表情木訥的抓下了自己的一大把頭髮毛,
他錯了,真的。
他單知道戀愛腦是腦殘。
卻冇有料到戀愛腦會嚴重影響到旁人的生活起居作息。
葉崇想上前線,他再也不想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