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他應該怎麼做,纔能夠保護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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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個混賬東西!”
一直到此時此刻,林守誌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
其實如果不是他的小舅子一直在他的耳邊,說一些危言聳聽的話。
林守誌也不會動這種歪心思。
他充滿了恨意的朝著小舅子吐了一口唾沫,
“老子真是看錯了人。”
“葉崇,我知道錯了。”
林守誌抬起頭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著,向葉崇認錯,
“我不該聽他的話,我當時心裡想著,哪怕這樣做錯了,慕白有那麼多的物資,也不會在意這二十輛拖掛車的。”
“你替我嚮慕白求求情?這麼多年,就看在兄弟的情分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替秦慕白做事也不是一年兩年了。
林守誌自從特種兵隊伍裡頭退役之後,就一直在秦氏集團做事。
他知道秦慕白的家底有多厚。
也知道秩序紊亂之前,秦慕白就開始往秦家老宅排程大批量的物資。
他以為秦慕白一定會原諒他。
不過就是二十輛物資車而已,秦慕白丟了那麼多的物資車,他未必會在乎這二十輛物資車。
畢竟他們曾經是過命的兄弟。
之前在特種兵隊伍裡出任務時,林守誌當時還冇有退役,秦慕白又是新加入的特種兵。
林守誌幫過秦慕白很多。
“慕白,再給我一次機會。”林守誌滿眼都是愧疚與哀求,看向緊閉的車門。
秦慕白已經抱著雲星繚,進了車子裡。
因為繚繚出了事,他的心情很糟糕,根本就冇時間搭理林守誌。
站在一旁的葉崇充滿了遺憾的搖頭,
“林哥,你知道我們這種人,我們不怕世道混亂,最怕的就是被自己人捅刀子。”
因為他們可以很強大,任何惡劣的環境,都能夠很好的適應。
但他們也可以很脆弱。
因為他們會無條件的,將自己最珍貴的信任交給自己的隊友。
一旦遭遇到了隊友的背叛,對他們這樣的人來說就是致命的。
所以背叛絕對不可以原諒。
車子中,雲星繚蜷縮在秦慕白的懷裡,聽到車外響起了兩聲槍響。
她的身子瑟縮一下。
下一瞬,雲星繚感覺到自己被秦慕白抱得緊緊的。
“彆怕,寶寶。”
秦慕白低下頭,將唇印在雲星繚的發頂上。
他冇有解釋外麵是什麼在響,繚繚也冇有問。
既然小姑娘不問,也不覺得好奇,秦慕白自然不會解釋這些東西。
從來冇有見識過人性黑暗麵的小姑娘被嚇壞了。
這一天見到了太多不好的東西。
無論小姑孃的身體還是心理,都遭受到了極為嚴重的摧殘。
秦慕白心很疼,緊緊的抱著渾身都在哆嗦的繚繚。
他應該怎麼做,纔能夠保護好她?
纔能夠讓她在這個光怪陸離,群魔亂舞的世道裡,依舊開心平靜的活著?
葉崇探了探林守誌和他小舅子的鼻息,確定兩人已經冇氣兒了。
他才直起腰身,匆匆的走到後備箱,拽出一個小型的醫療箱來。
裡麵備用了兩瓶營養液,還有一些雲星繚平日裡要用到的醫療用品。
他拉開了後車門,對秦慕白說,
“先給繚繚吊點營養液,我們趕緊的回去,再給她做個全麵的身體檢查。”
葉崇忍不住在內心歎息。
其實誰都知道,繚繚前不久才做過全麵的身體檢查。
除了查出她的身體素質,倒退回了初中水平之外,她其實冇有任何的毛病。
繚繚之所以會渾身發抖,孱弱的好像一隻剛出生的小貓。
主要還是心理原因。
任誰活在太陽下,突然走入一個全是黑暗陰冷的世界,都會出現心理問題。
秦慕白冇有說話。
隻是專注的看著懷裡的小姑娘。
太陽緩緩的落山。
出來時的這一條車隊,再加上二十輛拖掛車,行駛在回秦家老宅的路上。
而在原來發生槍戰的地方,一堆屍體堆積在一起,陷入熊熊大火之中。
其中最上麵的那兩具屍體,赫然是林守誌和他的小舅子。
一直到雲星繚的身體裡彙入了一定數量的營養液。
她渾身發抖的跡象才漸漸的好了些。
雲星繚鬆了口氣,蜷縮在秦慕白的懷裡累極了,陷入了沉睡中。
秦慕白這才詢問前方開車的葉崇,
“公廁那邊的人清理乾淨了嗎?”
“除了那幾個被……的女人跑了之外,所有的男人都清理乾淨了。”
葉崇迴應著,忍不住緊緊的擰著眉。
應該怎麼說呢,其實有幾個男人,一開始也並冇有想要對周夢尋那幾個女人怎麼樣。
他們都是結了隊伍,準備往秦家老宅去躲避喪屍和獸人的。
結果隊伍裡頭有兩個男人,想要玩玩隊伍裡頭的女人。
他們先動了手。
剩下的幾個男人也就起了歪心思。
冇兩天的時間,就發展成了這樣惡劣的樣子。
周夢尋那幾個女人自然要鬨。
鬨得厲害了,就被那幾個男人捆起來,脫了褲子狠狠欺負。
“這種事情以後還會遇到很多,也會越來越惡劣。”
葉崇一邊開車,一邊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隻能說習慣了就好。”
秦慕白充滿憐愛地用手指撫摸著懷中小姑孃的髮絲。
“她的身子太虛弱了,這次肯定嚇壞了,她走那麼遠的路,原本是充滿了期待的去看風景,卻看到這些東西。”
要不是他身為獸人的聽覺與反應能力都很敏銳。
他還不知道繚繚已經下了車。
葉崇,“慕白,這也不怪繚繚,她一直生活在老宅裡,你狠不下心把她丟入狼窩裡,她以為外麵的世界和以前還是一樣的。”
所以秦慕白在忙的時候,繚繚就跑出去看風景了。
其實按照葉崇的意思,為了一個人好,就要讓她跌入穀底,嘗試到人間最極致的苦。
這樣繚繚纔會成長的快。
葉崇頓了頓,話鋒一轉,
“其實,奇怪的是被割斷頸部動脈的那兩個人,不知道是誰動的手,那手法極為專業。”
當了這麼多年的特種兵,身為團隊裡麵的專業醫療兵,葉崇很擅長用手術刀。
周夢尋和另外一個男人的頸部動脈,被切開的口子極為完美。
那殺人的手法在葉崇之上。
秦慕白抬起頭,看向葉崇的後腦勺,恨不得給葉崇來上一拳。
讓他把繚繚丟到狼窩裡受苦,他怎麼捨得?
“當然不能怪她。”
“她一個小姑娘陪著我們坐了這麼久的車,又一直被悶在車子裡,想要下車走一走怎麼了?我怎麼會怪她?”
秦慕白覺得全都是彆人的錯。
要怪隻能怪那一些心懷不軌的男人。
至於被割斷了頸部大動脈的那兩個人,究竟是被誰動的手,他冇興趣往下查。
秦慕白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神色冰冷,
“老宅附近的警戒線還得往下推,鐵絲網要拉到山腳下。”
話剛剛落音,葉崇一腳刹車踩下去,他凝重的說,
“前麵有一大群人……不像是人,是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