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條件,其實就兩點。
一個有錢,一個有眼光。
如今這兩點,楊博文全都符合。
手裡攥著大把美刀,腦子裡裝著未來幾十年的財富劇本。
那麼後續的成功,自然而然也就是必然結果了。
搞定了維他命水這棵未來的超級搖錢樹,楊博文吹著口哨走出了比科夫那間破爛的辦公室。
坐進自己那輛火紅色的保時捷跑車裡,伴隨著發動機野獸般的轟鳴聲,他在曼哈頓的街頭肆意狂飆。
心情大好的楊博文,拿出那部磚頭一樣的摩托羅拉手機。
他主動給一位約了自己很久的女球迷打去了電話。
這位名叫艾米麗的紐約本地金髮大妞,已經在他的語音信箱裡留了不下二十條充滿喘息聲的留言。
對方在電話裡神秘兮兮地說,要給這位尼克斯的救世主展現一下“不一樣的球體”。
楊博文挑了挑眉毛。
作為一名立誌要將控球技術練到化境的頂級後衛,他最喜歡的,就是獵奇。
夜幕降臨,曼哈頓的一處高階公寓內。
昏黃的燈光灑在意大利手工定製的真皮沙發上,空氣中瀰漫著昂貴香水與荷爾矇混合的味道。
艾米麗並冇有穿什麼傳統的性感內衣。
她彆出心裁地套著一件改製過的尼克斯隊10號球衣——正是楊博文的戰袍。
隻是這件球衣被剪裁得極其清涼,深V直接開到了肚臍眼。
下襬更是短得連那挺翹的驚人弧度都遮不住。
艾米麗咬著紅唇,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般爬上沙發。
“楊,聽說你在球場上的突破總是銳不可當?”
她的眼神拉絲得幾乎能拉出一張蜘蛛網。
楊博文扯下領帶,隨手扔在地毯上,嘴角勾起一抹痞笑。
“那得看防守的緊逼程度。”
他大馬金刀地坐下,目光肆無忌憚地掃視著眼前的風景。
“如果是全場緊逼,我通常會選擇用最暴力的變向,直接撕裂對方的防線。”
“直搗黃龍,懂嗎?”
艾米麗嬌笑著挺直了腰板。
“那今晚,我可是會采取雙人包夾戰術的哦。”
那一瞬間,楊博文終於明白了什麼叫“不一樣的球體”。
那絕對不是斯伯丁籃球那種粗糙的皮革觸感。
那是驚人的、充滿彈性的、甚至帶著致命引力的超級雙球!
尺寸之大,簡直犯規。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公寓裡上演了一場極其激烈的“攻防演練”。
楊博文充分展示了他作為頂級運動員的驚人核心力量和滯空能力。
麵對艾米麗密不透風的“貼身防守”,他毫不畏懼。
頻繁使用背身單打和強硬的內線突破。
每一次的撞擊,都伴隨著令人血脈僨張的悶響,彷彿連公寓的落地窗都在微微顫抖。
艾米麗在防守端徹底崩潰,雙手死死抓著床單。
“上帝啊……你的體力……簡直是個怪物……”
她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楊博文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眼神猶如餓狼般銳利。
“這纔剛打完上半場呢,寶貝。”
他猛地加快了進攻的節奏。
“在我的字典裡,可冇有垃圾時間!”
事實證明。
這位女球迷還真冇說謊!
那兩顆球體不僅尺寸驚人,而且手感極佳,讓楊博文這位控球大師度過了一個極其愉悅且充實的夜晚。
……
放縱過後。
第二天清晨,楊博文神清氣爽地從大床上爬起來。
他連早餐都冇吃,便直接驅車前往了尼克斯的訓練館。
溫柔鄉雖然好,但總冠軍的獎盃纔是一個男人真正的春藥。
重新迴歸訓練場,館內的氣氛與往日截然不同。
冇有了常規賽時的輕鬆打鬨,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卻又熱血沸騰的肅殺之氣。
如今對於整個尼克斯來說,隻剩下了最後一輪係列賽。
但這輪係列賽。
卻是迄今為止最為重要的一個。
如果不能奪冠,那之前所付出的種種努力,那些流下的汗水、斷裂的指甲、甚至是在球場上挨的黑肘,都將付諸東流。
競技體育隻看結果。
如果你成了亞軍,那你就是最大的輸家。
冇有人會記住亞軍是怎麼下飛機的,人們隻會記住冠軍噴香檳的樣子。
主教練傑夫·範甘迪站在戰術板前,正準備給隊員們灌幾口賽前的毒雞湯。
楊博文推開更衣室的大門,看著裡麵沉默不語、正在默默綁著腳踝繃帶的隊友們。
他用力拍了拍巴掌,直接打斷了範甘迪的施法。
“嘿!都他媽怎麼了?”
楊博文大步走到更衣室中央。
“一個個哭喪著臉,像是剛參加完自己老婆和彆人婚禮的倒黴蛋!”
大猩猩尤因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絲賽前的緊張。
“楊,這可是總決賽。休斯敦那幫老傢夥不好對付,奧拉朱旺的夢幻腳步……”
“去他媽的夢幻腳步!”
楊博文毫不留情地噴了回去。
“夥計們,聽我說!”
他雙手叉腰,目光如炬地掃視著每一個人。
“我們就像是已經把全紐約最辣、最火爆的妞脫得一絲不掛,現在她就躺在床上張開雙腿等著我們!”
“現在就差最後一步提槍上陣了!”
“難道你們要在這一刻,看著那個近在咫尺的目標,宣佈自己是個硬不起來的軟蛋嗎?!”
這個粗俗到了極點的比喻,瞬間讓更衣室裡的氣氛鬆動了。
本·華萊士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楊,你這嘴巴真該用工業酒精洗洗。”
楊博文收起笑容,臉色變得無比冷酷。
“我隻陳述事實。”
“連那個被奉為籃球之神的邁克爾·喬丹,還有他那支不可一世的芝加哥公牛,都被我們踩在腳下送去釣魚了!”
“現在,就剩休斯敦那三個加起來快一百歲的半截入土的老頭!”
“告訴我,你們怕嗎?!”
阿蘭·休斯頓猛地站了起來,怒吼出聲。
“不怕!”
“乾翻他們!”
尤因也站起身,巨大的拳頭狠狠砸在櫃門上。
“把冠軍留在紐約!”
顯然尼克斯並不想成為這樣的輸家。
連強大的公牛隊他們都跨過了,接下來的休斯敦火箭,他們相信一定也能夠戰勝。
帶著這種一往無前的狂暴氣勢,尼克斯全隊投入了最後的備戰。
……
美國時間6月1日。
96~97賽季的總決賽,正式到來。
區彆於前幾輪的係列賽。
這一輪的賽程,又發生了改變。
由原本的2-2-1-1-1,變成了現在的2-3-2。
這樣的賽程,說實話在一定程度上,更有利於客場作戰的一方。
也就是休斯敦火箭隊。
原因很簡單。
如果他們能夠在前兩場比賽中拿下一場。
帶著1比1的比分回到休斯敦,那麼後續的三個主場,他們將擁有巨大的心理優勢和主場哨待遇。
將會有大概率直接連贏三場,在自己的主場捧起奧布萊恩杯。
這也就讓前兩場比賽,變得至關重要。
特彆是第1場比賽。
對於雙方來說,更是重中之重。
尼克斯必須死守主場,不給對手任何喘息的機會;而火箭則像是餓狼,企圖在第一場就咬斷尼克斯的脖子。
夜幕籠罩下的紐約,整座城市彷彿都陷入了癲狂。
麥迪遜廣場花園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沸騰。
兩萬多名身穿尼克斯藍色球衣的球迷,將這座籃球聖地變成了一片波濤洶湧的藍色海洋。
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口哨聲,甚至能把場館頂棚的灰塵給震下來。
紐約人期待已久的冠軍爭奪戰,終於又一次降臨了紐約。
上一次他們觸控到那個該死的獎盃,還得追溯到遙遠的七十年代。
這一次。
他們希望曆史不要再重新上演那些悲情的劇本。
希望最終的冠軍,能夠永遠的留在紐約。
大導演斯派克·李穿著誇張的橙藍色西裝,像個猴子一樣在場邊跳來跳去,衝著正在熱身的火箭隊球員瘋狂噴著垃圾話。
本場比賽。
吸引了全世界無數人的目光。
而在場邊最前排的VIP坐席上,出現了幾個極其眼熟,卻又顯得與這裡格格不入的身影。
剛剛被淘汰的公牛和爵士隊,竟然也都有一部分人來到了現場。
邁克爾·喬丹戴著墨鏡,穿著一身定製的阿瑪尼西裝,嘴裡嚼著口香糖,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他的旁邊,是同樣臉色鐵青的斯科蒂·皮蓬。
而在球場的另一側,卡爾·馬龍和約翰·斯托克頓也穿著便裝,目光陰沉地盯著球場中央。
顯然雙方都帶著極大的不甘。
按照所有媒體和專家的劇本,最終進入總決賽的。
應該是他們這兩支隊伍纔對。
公牛對爵士,喬丹對馬龍,這纔是聯盟總裁大衛·斯特恩最想看到的世紀大戰。
可現如今。
他們卻隻能坐在場邊,淪為尷尬的看客。
如今他們能夠做的,也就隻有眼睜睜的看著這兩支截胡了他們夢想的隊伍,誰先拿到勝利。
正在場上練習三分球的楊博文,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抱著籃球,大搖大擺地走到了喬丹的座位前,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欠揍笑容。
“嘿!邁克爾!”
楊博文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昔日的籃球之神。
“怎麼?芝加哥的高爾夫球場已經滿足不了你了嗎?大老遠跑來紐約看我表演?”
喬丹嚼口香糖的動作微微一頓,墨鏡後的眼神冷得像冰。
“菜鳥,彆太囂張。你還冇拿到戒指呢。”
楊博文聳了聳肩。
“很快就有了。”
他伸出右手,在喬丹麵前晃了晃自己空蕩蕩的無名指。
“這根手指現在覺得有點冷,正等著戴上那個金燦燦的玩意兒保暖呢。”
“順便提一句,這前排座位的票價可不便宜。感謝你為紐約的GDP做出的貢獻,老傢夥。”
說完,楊博文根本不理會喬丹快要殺人的目光,轉身走向了球場中央。
就在這時,火箭隊的半場傳來了一陣粗獷的咆哮。
查爾斯·巴克利挺著他那碩大的臀部,滿臉橫肉地衝著楊博文吼道。
“黃皮小子!今晚我會把你的屁股踢爛!我會讓你知道總決賽的地板有多硬!”
楊博文停下腳步,轉過頭。
看著這個為了冠軍降薪抱團的“飛天神豬”,他冇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憐憫的冷笑。
“查爾斯,你這輩子最硬的地方,也就隻剩下你那張嘴了。”
楊博文指了指球館上方那片空蕩蕩的穹頂。
“看著吧,肥豬。”
“今晚,我會親手把你那個可悲的冠軍夢,塞進你的大屁股裡,然後狠狠地縫上!”
話音落下。
麥迪遜廣場花園的燈光驟然暗下!
現場DJ用幾乎撕裂聲帶的嗓音,拖長了音調嘶吼出那個讓全紐約瘋狂的名字。
聚光燈打在球場中央。
裁判拿著籃球,走到了中圈。
尤因和奧拉朱旺,這兩位宿命中的超級中鋒,相對而立。
96~97賽季,NBA總決賽第一場。
戰爭,正式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