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部決賽的舞台,大比分2:0。
尼克斯領先公牛。
當這個血淋淋的現實擺在全美球迷麵前時,整個籃球世界都陷入了長達數小時的集體宕機。
這樣的劇本,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甚至連好萊塢最瘋狂的編劇都不敢這麼寫。
要知道,站在他們對麵的,可是芝加哥公牛。
那是去年的衛冕冠軍,是去年在常規賽打出史詩級戰績的無敵之師。
今年的公牛隊,在陣容磨合和戰術執行上,表現得隻會比去年更強、更冷血。
在係列賽開始之前,無論是拉斯維加斯的博彩盤口,還是ESPN那些西裝革履的評論員,所有人都堅定地認為,公牛會毫無懸念地碾過尼克斯。
他們會再度站在總決賽的舞台上,去追逐邁克爾·喬丹的第二個三連冠,也去追逐屬於芝加哥的第二個紅色王朝。
可如今呢?
劇本被一個叫楊博文的一年級新秀,硬生生地撕成了碎片,然後狠狠地塞進了菲爾·傑克遜的嘴裡。
尼克斯在楊博文的帶領之下,已經連續兩場戰勝了不可一世的公牛隊。
將係列賽的大比分,不可思議地變成了2:0。
在NBA季後賽7局4勝的賽製之下,曆史資料表明,2:0領先的球隊,晉級的概率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八十。
這是一個令人窒息的概率。
紐約的夜空彷彿都被點燃了,曼哈頓的街頭巷尾,到處都是按著汽車喇叭狂歡的球迷。
那些在華爾街西裝革履的精英,那些在布魯克林街頭遊蕩的小混混,此刻都端著啤酒,在酒吧裡為同一個名字瘋狂乾杯。
而在尼克斯的更衣室裡,氣氛更是達到了頂點。
帕特裡克·尤因,這個在紐約苦苦支撐了十幾年,被喬丹壓製了整個職業生涯的“大猩猩”,在比賽結束的那一刻,眼眶甚至有些泛紅。
他看著正在被隊友們瘋狂潑灑運動飲料的楊博文,粗糙的大手微微顫抖。
也許。
距離他帕特裡克·尤因職業生涯的第一個總冠軍,還真的越來越近了。
那個曾經遙不可及的奧布萊恩杯,現在似乎隻要再伸一伸手,就能觸碰到它冰涼而迷人的金屬表麵。
比賽結束之後的第二天,紐約整座城市都沉浸在一種近乎於狂熱的宿醉之中。
而全美的媒體們,更是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鋪天蓋地的報道蜂擁而至。
《紐約時報》在體育版頭條用加粗的黑體字寫道:“上帝穿上了尼克斯的球衣,他的名字叫楊!”
《芝加哥論壇報》則是一片哀嚎:“王朝的黃昏?公牛隊在麥迪遜廣場花園迷失!”
這場比賽,大家討論的核心,依舊是瘋狂吹噓楊博文的表現。
不過,如果單從得分資料上來說,楊博文在這場比賽中隻拿到了20分。
這對於一個動輒砍下四五十分的超級得分手來說,說實話是有點差強人意的。
但這並不能成為黑子們攻擊他的理由,因為所有懂球的人都清楚,這20分背後隱藏著怎樣殘酷的戰術博弈。
喬丹和皮蓬,這兩個聯盟曆史上最恐怖的外線防守大閘,在這場比賽裡幾乎放棄了所有的尊嚴,對楊博文實行了喪心病狂的提前包夾。
隻要楊博文一過半場,甚至還冇接球,兩件紅色的球衣就會像鐵鉗一樣夾擊過來。
這確實起到了菲爾·傑克遜想要的效果,極大地限製了楊博文的出手空間和投籃節奏。
但要是從整體表現來看,楊博文的發揮,依舊是無可挑剔的。
什麼是超級巨星?
不是在順風局裡刷出華麗的資料,而是在麵臨絕境,在對手把所有的防守資源都傾注在你身上的時候,你依然能找到殺死比賽的方法。
當自己處於得分困境時,楊博文正在利用自己的其他能力,強行改變比賽的走勢。
那不可思議的25個籃板,便是最好的證明。
在賽後的新聞釋出會上,當有芝加哥的記者酸溜溜地提問,暗示他得分下降是因為害怕喬丹的防守時,楊博文毫不客氣地開啟了嘲諷模式。
“害怕?夥計,你是不是對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楊博文靠在椅子上,對著麥克風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渣男微笑。
“邁克爾和斯科蒂的包夾確實很緊,就像紐約夜總會裡那些想要從你口袋裡掏小費的脫衣舞娘一樣,貼得你喘不過氣。”
“但這不代表我無計可施。”
“既然他們不讓我舒舒服服地投籃,那我就去禁區裡乾點體力活。”
“搶籃板就像是在酒吧裡搭訕,你不需要有最華麗的辭藻,你隻需要出現在最正確的位置,然後比彆人更用力、更持久。”
“25個籃板,我把丹尼斯·羅德曼的自尊心按在地板上摩擦了整整48分鐘。”
“如果這叫害怕,那我希望接下來的比賽,公牛隊能讓我一直這麼害怕下去。”
楊博文又一次用自己的行動和語言,給出了超級巨星的完美解釋。
哪怕說在得分上有所下滑,他也依然能夠通過恐怖的籃板嗅覺、精準的助攻和令人窒息的防守,將整支隊伍變得更好。
他就像是一個自帶體係的超級外掛,無論你封印他哪個技能,他總能用另一個技能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紐約的午後,陽光透過曼哈頓一家頂級私密咖啡廳的落地窗,灑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
楊博文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阿瑪尼休閒西裝,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坐在他對麵的那個大個子。
已經確定參與今年選秀,並且被公認為毫無懸唸的狀元秀——蒂姆·鄧肯。
這個在NCAA叱吒風雲,讓聯盟半數球隊不惜瘋狂擺爛隻為得到他的“滿級號”新秀,此刻正穿著一件略顯土氣的格子襯衫,安靜地坐在沙發上。
在看到尼克斯再度戰勝公牛之後,鄧肯主動來到了紐約,向楊博文表達了恭喜。
兩人在大學時期就非常要好,雖然性格南轅北轍,但天才之間總有一種惺惺相惜的默契。
“楊,昨晚的比賽我看過了。”
鄧肯的聲音低沉而平靜,臉上冇有太多表情,像個呆板的心理學教授。
“你對籃板落點的判斷,違背了常規的物理學概率,我甚至懷疑你是不是在腦子裡裝了一台超級計算機。”
楊博文輕笑了一聲,抿了一口咖啡。
“蒂姆,這叫天賦,就像你那枯燥乏味但卻該死好用的打板投籃一樣,是教不會的。”
鄧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難得地露出了一絲極其微小的笑容。
“不管怎麼說,恭喜你,2:0領先公牛,這是個了不起的成就。”
“看這樣子,就算我們以後有機會在同一支球隊並肩作戰,你的冠軍戒指,也要永遠比我多一個了。”
鄧肯的這番話,雖然帶著一絲玩笑的意味,但也透出了他對目前局勢的判斷。
畢竟,現在的尼克斯,在所有人眼裡,已經相當於一隻腳邁進了總決賽的大門。
麵對鄧肯這種變相的吹捧,楊博文卻冇有像在媒體麵前那樣囂張跋扈,反而表現得異常清醒和謙虛。
他放下咖啡杯,身體微微前傾,眼神變得認真起來。
“蒂姆,彆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那可是邁克爾·喬丹,那是聯盟的終極BOSS,你玩過RPG遊戲吧?這種級彆的BOSS,通常都是有第二形態的。”
楊博文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
“公牛隊的能力,絕對不容小覷。”
“前兩場我們在主場,占儘了天時地利人和,而且我也確實透支了一些體能來維持那種高強度的籃板拚搶。”
“但接下來,我們要去芝加哥了。”
“聯閤中心球館,那地方的籃筐對客隊來說,就像是裝了蓋子一樣邪門。”
“想要像前兩輪那樣橫掃公牛,顯然是不現實的。”
“菲爾·傑克遜那個老狐狸,肯定已經在研究怎麼破解我的籃板球了,喬丹也會在主場爆發出更加恐怖的得分**。”
鄧肯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所以,你覺得係列賽會被拖入搶七?”
“搶七?”
楊博文突然又笑了起來,那股子狂傲的勁頭再次回到了他的臉上。
“不不不,蒂姆,我隻是說不能橫掃,我可冇說要跟他們打到第七場那麼麻煩。”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視著紐約繁華的街道。
“我承認公牛很強,我也尊重喬丹的偉大。”
“但這座城市的姑娘們還在等我開慶功派對,我可不想讓她們等太久。”
楊博文回過頭,衝著鄧肯眨了眨眼,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我會給芝加哥人留一點麵子,也許讓他們在主場贏下一場,當作是給喬丹的退役禮物。”
“但我保證,我會帶領這支隊伍,踩著公牛的屍體殺進總決賽,然後把那個該死的總冠軍獎盃帶回紐約。”
“到時候,我會給你留一張前排的VIP門票,讓你提前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真正的冠軍遊行。”
鄧肯看著眼前這個渾身散發著耀眼光芒的傢夥,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妄,楊。”
“狂妄是需要資本的,兄弟。”楊博文走過來,拍了拍鄧肯寬厚的肩膀。
“走吧,為了慶祝我們未來的狀元秀大駕光臨,我帶你去見識一下紐約的夜生活。”
“聽說你平時隻喜歡待在家裡摸彆人的腦袋?這可不行,你得學會怎麼放鬆你那僵硬的內線腳步。”
“今晚的消費我買單,保證讓你見識到比你在維克森林大學見過的所有風景加起來還要迷人的‘球體’。”
鄧肯的臉罕見地紅了一下,連忙擺手。
“不,楊,我晚上還要研究幾盤比賽錄影……”
“去他媽的錄影!”
楊博文一把攬住鄧肯的脖子,強行拖著他往外走。
“今晚,你隻需要研究怎麼在舞池裡卡位就行了!”
在這個充滿**與荷爾蒙的都市裡,楊博文正在用他自己的方式,享受著籃球帶來的榮譽,也迎接即將到來的、更加殘酷的芝加哥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