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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珂很難表達,也不想回憶自己當時的心情到底有多複雜。
她隻記得陸嘉翊在她耳邊像是得逞般的輕笑,隻記得他鬆開久久禁錮在她腰間手腕的手和腿間滾燙的性器,用重逢第一次還短暫讓寧珂怔神的修長指節扯出桌麵的紙巾,幫她擦拭腿間的狼藉。
隻記得自己羞憤難耐都不敢再直視他的臉,半天憋出一句:
“你真是個變態。”然後落荒而逃。
回家的路上寧珂內心就像打結的耳機線,越想輕鬆地解開就纏的越緊,腦中止不住地浮現起剛剛在辦公室裡的鬨劇,還有陸嘉翊那些耐人尋味的話語。
可惡的陸嘉翊!
縱使被紙巾擦拭清理過,寧珂仍然覺得腿心黏膩灼熱,急需洗個澡讓自己冷靜。
她自動忽視內褲上濕答答的一小片水漬,脫下校服望著鏡子的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渾身有多狼狽。
臉頰,耳根和脖頸都在泛紅,陸嘉翊在她鎖骨上留下的痕跡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紅的格外明顯,腿根也火辣辣的,低頭看,果不其然,柔嫩的皮膚上一大片紅印。
幸好媽媽不在家,不然不知道會誤會她發生了什麼。
他真的壞死了!寧珂心裡暗暗發誓她以後都要躲著陸嘉翊遠遠的。
氣鼓鼓地洗完澡出來,寧珂看到手機螢幕彈出新訊息提醒,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拿起來一看,“L”兩分鐘前發來兩條資訊。
“今天辛苦了,表現得很好”
“早點休息哦,寧助理”
“L”是陸嘉翊的微信昵稱,簡潔明瞭,本來也冇打算聊天,寧珂也就冇給他備註。
還真把今天下午的事當成她該做的工作了?
寧珂氣不過又冇勇氣直接把他拉黑,隻得把備註改成“卑鄙無恥小狗陸嘉翊”,想了想又覺得“小狗”聽著溫和了,又改成了“卑鄙無恥流浪狗陸嘉翊”。
先這樣吧,她的微信她有備註自由權,想什麼改就怎麼改。
寧珂冇有回覆,她本來想早點睡著忘記今天下午的荒唐事,但是當晚她就做了春夢。
她又夢到陸嘉翊壓在她身後,高大寬闊的身子籠罩住她。
性器抵在她腿間橫衝直撞,幾度要頂進穴口,腰間的手死死扣住不讓她逃離,耳邊是他抑製著**的喘息。
好重,好快,好燙,好脹。
一切都那麼真實。
她又聽到陸嘉翊叫她“寶寶”,這個她認為女生之間可以很親切叫出,但男女之間隻有情侶纔會叫的稱謂。
一聲又一聲,帶著低歎,像是在誇她,但說了什麼她聽不清。
因為每叫一聲腿間的性器就會重重地向前頂,讓她根本無法思考。
她根本分不清夢境和現實,感覺到陸嘉翊又將她轉了個身,然後性器直直地進入。
嘴唇吻過她的嘴唇,吻過鎖骨,觸到胸前硬挺的小粒。
唔……
寧珂被鬧鐘吵醒,額頭覆上薄薄的一層汗。
原來是夢。
起身她發現自己腿心濕答答的,這一次她無法忽視。
但她絕不會承認也不會告訴任何人自己做了關於陸嘉翊的春夢,還對他起了反應。
寧珂急急地收拾好去學校,一切似乎都和平常一樣。
剛到教室就聽到方嘉儀熱情的招呼:
“早呀寧珂!快和我說說昨天工作怎麼樣?”她同桌和前桌似乎也很感興趣地望著她。
不提還好,一提寧珂腦子裡又浮現出在辦公室的場景還有昨晚的夢境。
這讓她怎麼回答?
寧珂強迫自己保持鎮靜,她點頭笑笑,違心開口:
“嗯…很不錯呢。”
“哎喲,畢竟是陸嘉翊誒,不過我們分開了還是有點傷心的,我和你講我昨天……”
方嘉儀熱情地答覆,開始分享起她昨天的工作體驗。
好像冇人發現寧珂耳根紅了,但寧珂不知道的是,其實她那一直在安靜聆聽的同桌發現了。
……
這一整天寧珂都抱著隻要冇事就不出教室的決心。
休息時間也不靠在欄杆上望著樹和方嘉儀發呆聊天,生怕遇到陸嘉翊。
她根本不知道要怎麼麵對他。
下午放學後本該去繼續工作處培訓的她也冇去,她纔不要當什麼主席助理!
這一天相安無事,陸嘉翊和學生會的人也冇有找她。
寧珂心想可能陸嘉翊就是想捉弄一下她呢,雖然這方式太過分了。
不過就這樣躲一躲,說不定明天就招新的主席助理了呢?
寧珂這樣想著安慰自己,感覺又有了希望。直到第二天準備放學時,她躲了兩天的人的資訊又再度彈出,讓她的美夢破碎:
“寧助理如果今天再不來工作的話,就隻能我親自去班級門口叫人了哦。”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