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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寧珂立馬不動了。
九月下旬的海城室外還殘餘不少盛夏的熱浪,寧珂今天貪方便涼快,穿了條牛仔短褲,隨著彎腰的動作,嬌嫩的腿根暴露出來,白晃晃的,看的陸嘉翊眼熱。
他將人翻了個身,看著寧珂尷尬又謹慎的可愛表情,剋製地稍微退遠了些,穩了穩心神,伸手輕輕摸了摸寧珂的頭,笑道: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故意的,”
“還是…寶寶就喜歡那種感覺呢?嗯?”
寧珂真的聽不得陸嘉翊說一點葷話,尤其是帶著那種她最討厭的壞心眼的笑。像是一切他都勝券在握,每每都讓她覺得招架不住。
“你是變態嗎陸嘉翊?!”
“也彆叫我寶寶了…我不會和你做那種事的!”
寧珂罵人的話來來回回就這幾句,幼稚得很,有時還含糊不清,但陸嘉翊總能聽懂。
不會和他做那種事?那要和誰?
和剛給她補習完的何桉嗎?
剛調戲完寧珂心裡勉強熄下去的那股火又要複燃,滋滋作響,灼得他的心滾燙。
寧珂看到陸嘉翊又退後了兩步,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少年濃密的黑髮順著光在眼瞼上投下一層陰影,讓她看不清眼前人的神情。
但她理所應當地推斷是自己的話又一次刺傷他了,這麼一想,寧珂心裡竊喜。
雖然力量上學習上等等很多方麵他們有絕對差距,但能挫掉一點陸少爺的自尊心,那她也不算慘敗。
寧珂繞過麵前不語的人,想去洗手間洗個臉冷靜一下。
這邊,賀洲一邊應付著方嘉儀,一邊用餘光觀察著陸嘉翊他們。
這個角度讓方嘉儀剛好背對著寧珂那邊的方向,看不到具體情況。
但他看得明白啊,陸嘉翊對寧珂肯定是有點心思的,隻是寧珂好像不太待見他的樣子?
嘖,青梅竹馬果然有意思。
寧珂推門走進包廂內置的洗手間,剛好就在她們房間這邊。
她抬頭打量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果然臉紅了。
她一邊洗手,一邊想剛剛陸嘉翊沉默的表情,和他發生的一切都太超乎她認知了。
但不得不說,陸嘉翊確實很會,無論是剛剛在教她的時候,還是她常常能感受到的他腿間的灼熱觸感。
隻要他靠近,一種介於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間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就會將她包裹,像要吞噬。
寧珂後知後覺到自己腿心也早已濡濕一片。
呼,她反應過來,懊惱自己最近是不是在排卵期,說不定他“經驗”很豐富呢?
畢竟現在的陸嘉翊會缺追求者嗎?
這麼一想,寧珂覺得陸嘉翊更討厭了。
她想推開門離開,手剛觸上門把手,倏然一股反向的力把她帶了回來,下一刻,隻見陸嘉翊推門走進,指節靈活操作,“哢噠”一聲,門被反鎖了。
陸嘉翊臉上不再有平時那虛偽完美的笑意,神色平淡,叫人看不出喜怒。
他湊近,一言不發,又輕巧地限製住寧珂的行動,把她牢牢束縛在牆壁和他高大的軀體間。
“你又要乾什麼?”
寧珂掙紮無果,索性放棄,蹙著眉看他。
現在距離她走進洗手間才過了十分鐘不到,難道陸嘉翊又發情了?
陸嘉翊依舊不語,一手攥住寧珂的手腕高舉過頭頂,一手覆上寧珂的臉,修長的指節劃過寧珂的下巴,反覆摩挲著她白皙嫩滑的皮膚。
輕柔的,緩慢的,又莫名帶有一種隱隱的危險感。
“今天去補習了?”
陸嘉翊一手勾著寧珂垂在臉側的髮絲把玩,一邊狀若無意地問道。
“…你怎麼知道?”
寧珂未曾想他再開口說的第一句話是問這個,也從未料到陸嘉翊聽完了她和方嘉儀的閒聊。
“還是和你的同桌,兩個人?”
說罷,陸嘉翊頓了頓,指腹上移,覆上寧珂的嘴唇,來回撫觸,像是要撫平剛剛寧珂因為緊張咬嘴唇而產生的紅痕。
“我是在想…一個一直是年級第一的青梅竹馬就在你身邊,這麼好的資源就被你白白浪費了。”
寧珂一愣,她已經來不及思考陸嘉翊是怎麼得知她是和何桉兩個人補習的,見他輕巧地吐出“青梅竹馬”、“資源”等字眼,讓寧珂一邊不解陸嘉翊對自己價值的“物化”,一邊疑惑他是否真正認可他們曾經是青梅竹馬的關係。
當然,輕飄飄地“一隻是年級第一”幾個字也狠狠傷到了寧珂的心。
這個年紀的少年少女總是有些虛榮愛自尊的。
雖然陸嘉翊說的都是客觀事實,但寧珂仍然心緒不寧,把頭側向一邊,不知自己怎麼就吐出了這幾個字:
“那又如何?我…找誰補習不管你的事。”
“這樣嗎?”
寧珂感覺到陸嘉翊的聲音似乎又變得低沉了些,她用餘光偷瞄對麵的人,他神色未變,似乎並不被她的話所影響。
可惜下一秒,寧珂短暫失去了她的判斷力。隻見陸嘉翊低頭,伏首埋向了她的頸窩。
平日在她麵前放縱不羈的得意感,伴著剛剛周身圍繞著讓她有些警惕的危險感,都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溫和感。
輕柔的,慢慢膨脹,似乎要入她的軀體,蠱惑她的神經。
寧珂被迫承受著少年呼吸間噴灑出的熱氣,和柔軟到有些讓人發癢的毛髮。還有讓她呼吸停滯大腦徹底一片空白的言語:
“可是我不想你去找彆人…”
“我們這麼熟悉親密,我們纔是最合適的不是嗎?”
聲音悶悶的,像是還帶著幾分委屈。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