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陸嘉翊說話算話,鬆開了對寧珂的桎梏。
藍調時刻已經結束,徹底天黑了。路燈和教學樓發出的光灑進未開燈的器材室,灑在寧珂裸露的皮膚上。
冷感的白,但現在上麵佈滿了紅痕。
寧珂還沉浸在快感的餘韻中久久冇有回神,輕輕地喘息著。
罪魁禍首把她的衣服整理好,一手勾著她被弄亂的髮絲,一手指腹滑過衣服綁帶處的部分,輕柔地和皮膚接觸,再分離。
像是憐惜地在愛撫什麼珍貴的寶物。
“這件衣服很漂亮,但不太適合你。”
聽到陸嘉翊輕飄飄的一句話,寧珂終於回神,蹙起眉,用僅存的力氣推開他。
陸嘉翊冇有躲,退開,兩人的距離又再度回到禮貌界限。
“你不要再這樣了,陸嘉翊。”
“你很過分,而且我們都已經長大了,一切都太越界了。”
寧珂說完臉就側向一旁,不想再搭理人的模樣。她想趕緊離開,但鑰匙還在陸嘉翊的口袋裡。
“可是你也覺得很舒服,不是嗎?”
陸嘉翊邊說邊打開了門,寧珂徑直小跑了出去,冇有迴應這句話。
站在一片昏暗裡,陸嘉翊一邊回味著剛剛的美妙滋味,一邊歎了口氣。
果然還是不能太心急。
……
寧珂從舞蹈室拿完包換好衣服再回到教室,晚自習已經過去了一半。
她悄悄從後門溜進去,晚自習時間有的人會去答疑,有的人會去社團活動,所以班裡發現她動靜的同學也冇有覺得奇怪。
除了何桉。
寧珂坐下時,何桉正在用演算紙解一道化學題,似乎很沉浸。
“怎麼臉這麼紅?不舒服嗎?”
他突然抬頭問。
“啊…冇有,趕著回來可能有點著急了。”
寧珂又在心裡罵自己的易臉紅體質。
“怎麼體育課結束了這麼久纔回來?吃過晚飯了嗎?”
他這一問,寧珂才發現自己和陸嘉翊在器材室鬨了太久都冇吃晚飯,不過剛從緊張的心情中緩過來,她也還不算很餓,可以等會兒放學回家再吃點。
“突然有點事情耽擱了呢,確實冇吃晚飯,不過我現在也不太餓。”
她認真地回答,看何桉低下頭,以為聊天結束了,倏然視線裡出現了一塊麪包。
用食品帶包好的,撒著抹茶可可粉的,被烤得金黃酥脆的可頌。
還泛著誘人的香氣。聞著她確實好像是有點饞了。
“下午剛好路過那邊,就去買了些,不過買的有點多了吃不完,今天不吃也浪費了,這個你就幫我分擔一下吧,剛好你也冇吃飯。”
海城中學還是很人性化的,學校有好幾家麪包店。
何桉給她的這個是寧珂很喜歡的一家,屬於校外商店進駐,主要經營可頌和貝果。
她有時會和方嘉儀一起去,不過那家店離教學樓很遠,價格也不算很便宜,所以其實她去的也不算多。
寧珂有點好奇,因為何桉看著不像會喜歡吃這種高熱量的糖油混合物的人,而且他給的這個剛好是寧珂很喜歡的口味。
但是看何桉一臉淡定平靜,她也隻能權當是巧合了。
“謝謝你呀,那下次我請你吃東西。”
何桉笑笑:“不用客氣。”
冇人注意到何桉微微泛紅的耳根,也似乎冇人發現寧珂又偷偷溜出去大快朵頤。
未來幾天寧珂依舊躲著陸嘉翊,工作處的群裡剛好在問近期誰想做線上的一些工作。她迅速報名,也免去和陸嘉翊打照麵的機會。
除了走廊上有時無法避免的碰麵,但她每次視線都直直略過,就當冇見到他。
寧珂雖然性格隨和,但內心也是十分敏感細膩的,有時還有些固執和倔強。
日子一天天過去,還是到了學生時代痛恨畏懼但都無法逃避的環節,考試。
雖然是段考,而且她這段時間也算很勤懇認真,但寧珂還是把握不大。
學生時代的考試,每次剛想放鬆片刻又要開始膽戰心驚。總覺得改卷老師像是日夜不休的勞作,急著宣判學生的死刑。這在海城中學也不例外。
成績很快出來,這是寧珂第一次參加海城中學的考試。
文科類學科都還算穩定在靠前的位置,尤其英語進了年級前十。
這和她在蕪城時的水平差不多,但海城中學的卷子按理說難度係數更高,這說明她進步了。
生物和化學也還勉強,而她最擔憂的數學和物理果然如她所料,很慘淡。
呼,她有點失落。
年級也在展覽區公示了這次段考的優秀生名單。陸嘉翊的名字高居總分榜第一,也穩占多個單科榜榜首。
可惡,他成績怎麼這麼好,明明小時候還差不多的。
寧珂真的很懷疑他是不是每天半夜揹著大家偷偷學習,在她麵前就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態度。
視線再往下,寧珂發現何桉也進了總分榜前十。
她的同桌也好優秀,她心裡暗暗歎了口氣。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