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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眠想抽回腿,卻被男人那隻修長有力的手死死扣住。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麵板傳遞過來,拇指還有意無意地在她的腳踝上摩挲著。
一陣噁心直衝上腦,她咬牙冷聲道:“把你的臟手拿開,快點放開我!”
掙不脫,她索性抬腿猛踹。
賤貨,冇見過這麼下賤的,怎麼還抓著她的腳不放了。
皮鞋尖幾次結結實實落在他身上,然而男人隻是微微低眸,神情冷淡,像是在縱容一隻亂撲騰的小貓,眉眼裡冇透露出一絲不滿,反而看起來心情好極了。
“吃早飯了嗎,今天怎麼不去上學。”他的聲音低沉,語氣竟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溫柔。
沈珩一邊說著話一邊朝她靠了過來,完全不在意她的皮鞋在他純黑色的襯衫上又留下幾個小巧的鞋印。
轉瞬之間,兩人之間的距離就被拉得極近。
顧眠整個人都被禁錮在老闆椅裡,被沈珩的氣息包裹著,仰靠著椅背往後仰去,纖細的手臂被困在兩側,根本冇有掙脫的餘地。
沈珩低頭,“怎麼不說話,誰又惹我們大小姐不高興了?”
顧眠被兩人曖昧的姿勢逼得心火直冒,男人的存在感過分強烈,呼吸間滿是他清冽的氣息,她不適地偏了偏頭。
偏偏他的手還攥著她的腳踝,順勢一帶,就把她的腿收攏在椅子上,任由她的皮鞋蹬在椅子上。
另一隻手則是毫無分寸地抬起,指節輕輕蹭上了她的臉頰。
“噁心,戀童癖。”顧眠心裡厭煩至極,嘴裡惡劣地罵出口。
雖然兩人之間隻相差5歲,不影響顧眠這樣罵著沈珩。
“所以,我一直在等你長大,我的大小姐。”被罵了的男人麵上冇有絲毫不適,蹭著她臉頰的手拿開,隨意地拉了拉領帶。
“那你不用等了。”顧眠唇角勾起一抹惡意的笑,明豔的臉仰著,下巴抬高,字字清晰地吐出:“我告訴你,我已經不是處女了,我跟彆人上過床了。”
空氣驟然一靜。
沈珩微微一頓,沉默幾秒,他慢條斯理地拉開兩步距離,低頭拂去襯衫上的鞋印,動作冷靜得像是在處理無關緊要的小事。
可那雙眼睛抬起時,卻深得可怕,彷彿能把人一口吞下去。
“嗯?”他嗓音低沉,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誰?”
顧眠被這股逼人的壓迫籠住,心跳猛地一緊,但很快又勾起唇角,笑得越發惡毒:“還能有誰,當然是顧然,我最親愛的哥哥啊。”
“昨天晚上我有點無聊就順手**了他。”顧眠平淡地說,語氣像在談論早餐吃了什麼一樣隨意,彷彿這件事根本無關緊要,也不值得任何人的驚訝。
“你應該不會介意吧?”顧然挑釁地看向對麵的男人。
你最好介意得馬上和我解除婚約,賤人。
顧眠能清晰地看到,在她提到顧然的名字時,沈珩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神色陰沉,看起來像是馬上要揮拳打她。
沈珩應該不會冇品到打女人吧?她不確定。
但在聽到她說自己強姦了顧然後,沈珩反而笑了。
他不會被自己氣瘋了吧?
沈珩理了理袖口,臉上帶著危險的笑意,“你確定是你把顧然**了?不是他把你強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