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顧然,你是處男嗎?”
顧眠拿著一杯牛奶站在她哥的房門前,隨意地敲了兩下門,在裡麵的溫柔男子匆忙著出來後,冷不丁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顧然剛洗完澡,又或者冇洗完,頭髮還在滴著水,鞋都不穿,匆匆地繫了一件鬆鬆垮垮的浴袍就走了過來。
“是,是啊,怎麼了?”他被妹妹大膽的提問愣住了,耳尖一點點泛紅,聲音裡夾著幾分侷促,“小眠,你該睡覺了。”
顧眠卻隻輕飄飄地哦了一聲,把牛奶遞了過去,“冇什麼,喝了吧。”
一向對她言聽計從的哥哥,這次難得顯得有些猶豫。他接過杯子,卻遲遲冇有喝下。
“小眠,哥哥等會再喝可以嗎。”
“讓你喝就喝。”
“好吧。”短暫的沉默後,顧然終究還是當著妹妹的麵仰頭將杯子裡的白色液體喝儘。
顧眠總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他已經習慣了。
顧眠也確實冇什麼壞心思,這畢竟是她的親哥,一向對她無比縱容,又養了她這麼多年。還是這個世界上她唯一血脈相連的親人。
她不過是打算**她的親哥罷了。
夜深之後,顧眠走到衣帽間,穿過長長的走廊,推開門就是她親哥的房間。
床上的男人睡得安穩,眉眼間是慣常的溫柔。
她爬上了床,撫摸著親哥的臉,下一秒,巴掌重重落下。
清脆的聲響打破靜謐。
扇完之後,她仍不覺得過癮,又是一巴掌落在熟睡中的男人的臉上。
顧眠身體不好,是打孃胎裡帶著的不足。
因此哪怕是她毫不留情的兩巴掌,在她哥臉上也不過是留下了淺淺的痕跡。
她脫下了親哥的睡褲,粉色的性器在純白色的內褲中蟄伏著,隔著內褲也能看出來尺寸驚人。
顧眠不耐煩地一把拉下內褲,對著微微有些挺立的性器又是一巴掌呼了上去,還有些軟的**被她粗暴的動作打得有些左搖右晃,卻在她的注視下慢慢豎直了起來。
賤貨,被打也能發情,與其以後不知道便宜了外麵哪個女人,還不如她降尊屈貴給他破處,她也是第一次,這麼算來還是她吃虧。
“你賺了。”顧眠冷哼一聲,對陷入昏迷的男人說道。
她冇有什麼**方麵的經驗,今天來之前也就隻看過一次片,草草地將手摸到自己的穴口,隨意擴張了兩下。
就騎在親哥的身上,打算坐下去。
好像……失敗了。她從翹起的性器上摔了下去,但她絲毫不覺得是自己的問題,轉頭又給了男人腫脹的**一巴掌。
“廢物東西。”
嬌生慣養的大小姐還是很怕痛的,唯一能迴應她的哥哥已經被她迷暈了。她猶豫了一下,隻能自力更生。
白嫩的屁股在親哥的胯部上挪動,嬌嫩的穴口在**上慢慢地磨著,擠壓著粗粗熱熱淌著水的粉色性器,兩人貼在一起的地方留下濕淋水痕。
磨著磨著,初嘗人事的**逐漸得了趣,分泌出黏膩水液,圓潤的**被貪吃的穴口咬了進去,緩緩地摩擦著。
感受到足夠濕潤後,不耐煩的大小姐握住親哥兩腿間的炙熱粗壯,就翹著屁股緩緩往下坐。
她親眼看著男人紅腫的**被她的**整個吞吃了下去,再想往下卻遇到了阻礙。
大小姐隻好騎在哥哥的身上,前後扭著腰,想留一個緩衝的時間,可越磨身下的**越發腫脹粗大,和她的嬌嫩**看起來尺寸並不匹配。
僅僅是吞吃了一個**,她就覺得有些發脹。
大小姐逐漸產生了退意,她磨蹭著想要起身,身下的男人卻突然動了一下,濕潤的穴口被一下頂開,佈滿青筋的粗壯被**一下子整根吞吃了下去。
她一下子痛得失了力氣,兩隻手都撐在身下男人的身上,才勉強坐住了。
顧眠緩了會才坐直身體,惱怒地又給了親哥的腹肌一巴掌。
賤貨,睡著了也要和她作對。
她回憶著看過的片,兩手撐在腹肌上前後左右慢慢搖晃著,嫩肉饑渴地夾著熾熱,隨著她的動作逐漸分泌出濕滑液體。
疼痛中生出幾分快意,報複的快感讓大小姐眉眼都舒暢了起來。
她居高臨下地睥著人事不省的男人,臉上還頂著清晰的紅痕,她又賞了他一巴掌,柔軟的腰肢搖擺著,逐漸找到了最能讓自己舒服的節奏,騎在男人身上玩弄著男人的性器,舒緩著**內的騷癢。
手上的動作也冇有停下,在男人久不見光的白皙身軀上移動著,肆意地留下紅色的掐痕。
她並不擔心親哥會被她粗魯的動作弄醒,反而心中生出隱秘的期待。
醒來吧,好好看著你是怎麼被自己的妹妹強姦的。
因此手下的動作更是重了幾分,可能是她買的藥效果太好,哪怕經曆了這樣的甜蜜懲罰,躺在床上的人依舊冇有任何醒來的征兆。
睡死過去了嗎?算了,無所謂,明天她會親自告訴他的,很期待他到時候的表情。
顧眠本就是個喜歡享受的性子,體力並不是很好,坐在哥哥的身上扭了一會就有些累了,她緩了一會,又前後搖擺了一陣就感覺穴裡流淌出大量的水液,將身下男人澆了個透,床單也被洇濕大片。
顧眠努力平複著**的餘韻,感覺自己的呼吸不再急促後就坐起了身,**拔出穴口發出啵的一聲。
挺翹的性器依舊腫脹著,筆直地豎立在空氣中,但這並不是顧眠會關心的事,她草草用親哥的睡褲擦乾了自己身下的黏濕液體,就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至於親哥醒來發現自己身下的一片狼藉,會怎麼想,她不在意也不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