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啊給飛機頭整不會了。
什麼意思啊,任務已經結束了,結果你不知道,是這個意思嗎?
怪不得東西是從門縫裡塞進來的,原來這事不是你辦的啊。
「沈康,你那邊到底什麼情況,你現在在乾嘛?」
「我……吃早飯呢,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啊!」
「你先回來,詳細說一下這次的過程再說!」
「哦,好的,我馬上回去!」
葉辰幾口解決了早飯,然後快速往回趕路,他隻感覺這幾天自己累的不行,不是在趕路就是在趕路的路上。
回去之後得休息幾天了!
回到市裡,葉辰第一時間去見了飛機頭。
飛機頭這邊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拉進房裡。
「什麼情況,你到地方之後乾了什麼?」
「哥,你不是說要保密嘛,所以我很小心的,到地方都不敢多待,前前後後去了幾次,結果人家村裡人挺多的,這不正常啊!」
「哪裡不正常?」
「我們村到了一定年紀都出門了,沒有在家的,留下的要不是女人小孩,要不就是老年人,甚至六七十歲的都在出門打工!」
飛機頭翻了個白眼,你這都是廢話,人家乾什麼的,搞那種東西,沒有年輕人他們也不敢做好吧。
「其他的呢?」
「村子人多,我也不能一直去,要不就該有人懷疑了,不過確實有收獲,我遇到了一個人。」
「什麼人?」
「不好說,和我差不多的年紀,他說他能辦!」
「嘶——」
飛機頭站起來就想給葉辰一巴掌,但手剛伸出去他又收了回來,打不過,這是真的打不過。
「你就這樣把事告訴他了?」
「沒有啊,我怎麼可能乾這種沒腦子的事,哥,我怎麼總感覺你把我想的那麼傻?」
飛機頭有點無奈,你一個剛出來的能有多聰明。
人都要經曆過挫折才會成長的,你這個年紀,還年輕的很呐,多少得沉澱兩年。
不過葉辰說的沒有,這讓他稍微放鬆了一點。
「你怎麼和他說的?」
「哦,我說有人讓我帶了一些東西,東西是什麼不知道,但好像被這村裡人騙了,然後他說他能幫我找。」
「沒有了?」
「有啊,他說八千塊錢,我說五千,然後就成交了!」
飛機頭撓了撓頭,這特麼怎麼聽起來那麼玄乎呢,第一感覺就是這小子被人騙了。
但結果來看,好像沒有被騙。
「沈康,你有沒有泄露其他訊息?」
「沒有!」
葉辰連忙搖頭:「我連我是誰都沒告訴他。」
「怪了,真的怪了!」
飛機頭來回踱步,他有點想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方村子是有能量的,人家訊息靈通,要不是沈康剛過來,他相信自己大哥也不會安排他去。
但證據怎麼來的,看情況拍的還挺好,最離譜的是東西直接送到了自己這裡。
要說對方背後的人出手,那也不可能啊,誰會把自己的證據交給彆人,這明顯不可能的。
「哥,怎麼回事啊,之前你說任務成功了?」
「沒事,你回去休息一下吧!」
「哦,那邊我還要過去嗎?」
「不用了!」
葉辰直接離開,猜去吧,愛怎麼猜怎麼猜,自己不搭理了。
之前二十萬報酬的事這會他都沒提,自己現在就應該啥也不做,先擺爛再說。
另一邊,飛機頭快速來到崔遠的住所。
剛進去就被崔遠瞪了一眼:「怎麼這麼急躁,跟我四五年了,能不能穩重一點。」
「大哥,是沈康那邊的事!」
「沈康?你是說小河村?」
「對啊,大哥,這事不一般,是這樣的,你之前不是安排沈康……」
聽完飛機頭的話,崔遠點了根煙,這事不簡單啊,能做出這種事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是沈康嘛?
很快崔遠搖了搖頭,這事對方做的太利索了,能量有點大,人家沒必要再讓沈康過來。
「哥,你說他們這是什麼意思啊,沈康說他什麼都沒說,隻是說了東西可能被小河村的人騙了。」
崔遠壓了壓手:「彆激動!」
說完他歎了一口氣:「飛機頭,賭場那邊的事先停一下,讓兄弟們都撤回來!」
「大哥,那邊都快要營業了!」
「不行了,人家這是警告,再不識抬舉可能就要對我們下手了,這次我們調查人被發現了,你說人家要是把這事跟一些人說一下,咱們下場是什麼?」
飛機頭嚥了咽口水,下場是什麼,下場就是死。
隻有死人纔不會亂說話。
至於會不會有人伸出援手,大概不會有的,這種事對於一些人來說,那就是越界了。
對於他們,你想掙錢可以,但彆想那麼多掙錢以外的事,出現了他們就會掐死。
「對了,看著一點沈康,看看他在做什麼,小年輕應該做點小年輕該做的事,懂嗎?」
「明白了!」
飛機頭點點頭退了下去,大哥還是不太信任沈康。
這是正常的,彆說大哥了,自己都感覺這件事有點離譜。
離開之後,他找了一個小弟出來:「去小河村那邊,不要去村裡,就在附近轉悠一下,問一下有沒有打架鬥毆的事!」
很快這人離開,到了晚上就回來了。
「飛機哥,沒有鬥毆,就是……」
「就是什麼?」
「有點亂,那邊的人都在傳,說小河村裡麵的女人偷漢子,還不是一個兩個的,是很多。」
飛機頭扯了扯嘴角,特喵的怎麼是這個畫風?
他預想中的是一場大戰,為此他甚至給沈康準備了槍,但結果竟然是這?
想著沈康剛開始見到女人老實巴交的樣子,再想到第一次見麵時也是因為女人給紅包。
這些種種聯係起來,他感覺沈康做不出來這種事。
哪怕這小子最近進步了,但也沒動過什麼女人。
除了剛來的時候小麗那事,但那個他能理解,剛來就被騙錢,還是仙人跳這種。
小年輕生氣之下把持不住是正常的。
「行了,你下去吧!」
飛機頭一個人揉了揉額頭,他今天也在注意沈康,這家夥確實沒心沒肺,該吃吃該喝喝,看來真不是他做的。
不然這個年紀的人,表現不出來這麼淡定的樣子。
真要是他,心理素質不夠強今天估計都不敢出來了。
想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