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了和你沒關係了,誰欠的誰還,你一邊等著去就行。」
「哥,不行啊,我一個弱女子,你們走了之後,我怕……我怕他們倆!」
葉辰攤了攤手:「愛莫能助,你當我是神啊,彆在我這裡許願。」
「哥,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什麼要求都可以的!」
人家都暗示到這個份上了,葉辰感覺自己要是不表示一下,多少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所以他直接扇了一巴掌過去:「行了,這下你也捱打了,他們應該不好意思找你麻煩了。」
阿麗人都懵了,我特麼都這樣子了,你竟然開這種玩笑,你開玩笑就算了,沒讓你真的打啊。
「哥,你……」
「你什麼你,滾一邊去,不然我打的更狠!」
阿麗委屈巴巴的退到一旁的角落裡站著,至於為什麼是角落裡,她怕一會動起手來誤傷到自己。
到了這會擺擺手:「該怎麼辦怎麼辦,我今天就是跟你們過來看看的。」
「好嘞,沈哥你看好了就行!」
葉辰扯過來一個凳子,翹著二郎腿看的津津有味,至於阿麗那邊投來的目光,他理都不帶理的。
這姑娘也不是啥好人,自己剛過來你們都騙,簡直沒良心,一沒工作,二沒親人,在心裡沒錢那可太遭罪了。
主要是葉辰也不知道他們騙了多少人,這些人是無辜的好不好。
可有一點葉辰搞不清楚,這些人坑蒙拐騙看著都是慣犯,這種人不應該會沒錢的。
他們到底是怎麼欠錢的?
越想,葉辰越是生氣,這些人估計是感覺錢來的太容易了,所以花錢也沒有節製。
大手大腳的習慣了,沒錢的時候也會想著辦法搞錢,但肯定不是正規渠道。
比如現在來要賬的這些人,沒一個是好東西,除了自己。
如此一來,借多少錢還多少錢已經不現實了,錢會越來越多,後麵就會深陷進去。
不值得可憐!
看了一會,最後他們把這裡掀了個底朝天,一共找出來五百塊。
至於阿強他倆,都快被打成豬頭了,看起來賊恐怖。
「哥,給我們留一百吧,晚上還沒吃飯呢!」
「你們吃不吃關我們什麼事,一邊去!」
阿強想要阻攔,剛上去就捱了一腳,半晌沒有能站起來。
「還差九千五啊,快點還錢,不然你們下次更慘。」
說完之後他們拉著葉辰離開:「沈哥,有地方住嘛,跟我們一起吧?」
葉辰撓了撓頭:「飛機哥安排我在場子裡住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住。」
「那就先和我們一起吧,不差這點地方,雖然住的不怎麼樣就是了!」
「行吧!」
臨走時,葉辰發現阿麗偷偷摸摸的走了出來,他沒在意,等到再想看的時候,阿麗已經沒了蹤跡。
挺聰明啊!
葉辰有點感慨,出來混的,果然沒有傻子。
繼續跟著阿強已經沒有出路了。
普通人進廠一個月一千多,差九千五,不吃不喝都要換幾個月。
讓阿強這樣的不吃不喝可能嘛,不太可能,這樣的人讓他好好乾活,沒個一兩年是還不上這個錢了。
就算一兩年有了這個錢,到時候還是九千五嘛?
恐怕得翻幾倍了。
難嘍!
……
此時此刻,飛機頭在一棟彆墅外等著,沒多久一人走出來把他迎了進去。
「遠哥!」
「坐,這麼晚了找我有什麼事嗎?」
飛機頭年前是個不到四十歲的男子,看精氣神都挺好,對待飛機頭也比較隨和。
「遠哥,是上次那人的事,就是之前談判那天,樓下那個闖進來的年輕人。」
崔遠略微思考後點點頭:「有點印象,怎麼了?」
「是這樣的,今天我去他們賭場找麻煩,有個出千的被他看到了。」
崔遠皺了皺眉頭,出千被看到,這是什麼意思?
「飛機頭,你的意思是他會這些?」
「不不不!」飛機頭搖頭:「他應該是偶然發現的,我這次來重點不是這個,是他很能打!」
崔遠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饒有興致的看向飛機頭:
「仔細說說!」
「好,我上次試過他一次,當時就感覺他挺厲害,這次去的時候,我正常鬨事,但對方來的有點快!」
「正常的,上次談的不愉快,人家可是老牌大哥,對咱們的動作有點不滿意了,有點防備是正常的,然後呢,你現在怎麼樣?」
飛機頭嘿嘿一笑,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這大剛就是個傻大個,我這次一點事沒有,甚至還敲了幾個!」
「那厲害了!」
崔遠輕笑著點點頭,自己這個小弟打架其實不厲害,主要是機靈,有些事交給他去辦自己很放心。
主要原因是不會上頭,乾這一行的,不上頭纔是關鍵。
這次差點陰溝裡翻船,看來是那個年輕的功勞了。
「說說當時的情況吧!」
「好!」
飛機頭有點激動,唾沫星子亂飛,在他的描述中,自己要走了,但人來了,這會沈康站出來了。
在他眼裡,那就是天神下凡,一個人衝的賊猛,攔的人全被放倒在地。
「等一下,大剛沒有動手嗎?」
「動手了啊!」
飛機頭說起這個挑了挑眉頭:「一開始大剛就動手了,遠哥,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家夥腦子有點軸,怎麼可能不動手,但他不是沈康的對手,一拳他就困了下風,後麵是被壓著打的。」
「大剛被壓著打?」
「對,完全不是對手!」
崔遠陷入了沉默,大剛可不是一般人。
這家夥腦子不好使,做事特彆容易衝動。
這種人最多做個打手,但他現在地位很高,主要就是能打,特彆能打,力量和耐力都是不俗的。
這樣的一個人,現在被一個新人按著打,這也太離奇了。
「飛機頭,這人你查過嗎?」
「查過,動用了一些關係,南河人,我走動之下還找到了他幾個老鄉。」
「怎麼說?」
「確實是他,比較老實,但性格是不是真老實就不好說了,就是有點喜怒無常,平時一切都好,但生氣的時候是真生氣,根據他老鄉的說法,他一個人把人家一大家子人打的不敢吭聲。」
「是個人物!」
崔遠手指放在桌子上輕輕敲擊,好一會後他突然看向飛機頭。
「他人怎麼樣?」
「挺好,不像是沒腦子的人。」
崔遠點頭:「你安排一下,小河村那個地方,讓他去一次!」
「哥,那地方不太好搞吧?」
「沒事,讓他一個人過去,對他來說,一個人更合適,給他配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