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幾人對視一眼,現在想想好像是有點道理。
之前這人幾把胡一把,但葉辰過來這麼長時間了,他隻胡了一把。
“你不會真出千了吧?”
“怎麼可能,這小子一直往這邊靠,我看他纔是不懷好意,我打牌這麼長時間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哈!”
不少人看向葉辰搖了搖頭:“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他打牌我們還是知道的,贏輸都有,不像是出千的人。”
葉辰挑了挑眉頭:“那麼你們贏到他的錢了嘛?”
這話一出,幾人一愣:“你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葉辰像看傻子一樣看向幾人。
“這都看不出來啊,他出千了,但沒有太張狂,你們隻看一天,那麼是有輸有贏,把時間拉長一點想想,你們應該是常客吧,分析分析嘛!”
幾人皺起眉頭,說實話,他們不太喜歡葉辰,如果是玩的高興時,葉辰這樣子他們已經不耐煩了。
喊人過來處理都是輕的,最少也得打一頓才行。
但葉辰太淡定了,而且他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此時被葉辰抓著的男子也不淡定了,出沒出千他比誰都清楚,如果被抓到可不僅僅是斷根手指那麼簡單。
自己來這裡次數很多,和不少人打過牌。
每個人賺一點也不是小數目,說的不多,那隻是在三樓這個地方不多。
這麼多次下來,賺了一千多萬了。
這還是控製著,不過不控製賺的更多。
特麼的,上次就應該撈一筆大的換地方。
男子沒有束手待斃,看著一人從旁邊經過,他把手伸了過去,還在半途他突然驚叫起來!
葉辰沒給他機會,直接按住他一腳踩了上去。
“臥槽泥馬!”
葉辰反手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拍了上去,對方的嘴角當即裂開,鮮血順著嘴角往下溢!
“再罵一句我聽聽?”
葉辰挑了挑眉頭,嘴角帶著一絲微笑。
到了這時,男子嚥了咽口水,不敢叫了,這一下就給他拍醒了。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不少人,一些牌桌甚至牌都不打了,主要是剛才這人叫的太慘了。
葉辰這一巴掌也夠勁,不少人都聽到了。
要知道,這裡是賭場,吵鬨的不行,但這一刻安靜了。
“怎麼了,老實了?”
說著葉辰扭了一下腳,下方的人又是一陣慘叫,把桌子上另外三人都嚇壞了。
前後不過一瞬間的功夫,人都被打成這個樣子了,狠人呢。
現在這會沒有小弟的都不敢大聲說話,生怕葉辰過來給他一個大耳刮子。
“兄弟,彆衝動,這是賭場,鬨事是有麻煩的。”
旁邊桌子上一人扯了扯嘴角:“還特麼看不清局勢呢,沒看到人家的人都沒出來嘛,不是惹不起就是知道有這件事,而且沒聽到剛才聲音不對嘛?”
不少人點點頭,都認可了這個說法,不過聲音又是怎麼回事?
“兄弟,你剛才說聲音不對勁,怎麼不對勁了?”
“剛才他扭了一下腳,沒聽到咯吱聲嘛?”
不少人看向葉辰,再看他腳下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乖乖,全是血!
“咋了,骨頭碎了嗎?”
“不像,我聽著好像是麻將的聲音!”
葉辰詫異的看過去,這還是個高手。
剛才他扭了一下腳,隨後就是慘叫聲,沒想到這人竟然這麼快就聽出來了。
而且準確的說出了麻將。
“兄弟,不錯啊!”
“和你比還差了點!”
“那確實,我老猛了!”
葉辰蹲下身子,然後慢慢的移開腳,再把對方的手扒拉開,一個麻將露了出來。
“臥槽,還真是出千,這家夥扔海裡喂鯊魚去吧。”
“臥槽,你們的關注點有點奇怪啊,我隻感覺有點幻疼。”
“又沒踩你,你疼個錘子!”
“廢話,手底下墊著一個麻將被踩成這樣子,你想想你不疼啊!”
這話一出不少人再次看向葉辰,狠,確實狠。
這一腳踩的,這人廢了,最起碼這隻手廢了。
“哥們,麻將,還有啥好說的嘛?”葉辰把染血的麻將扔到桌子上靜靜的看著男人。
男人低著頭,這會他不敢看葉辰的眼神,看著笑眯眯的,但下手是真的狠。
“唉,不說話是吧,把外套脫了!”
“啊?”
男人看向葉辰嚥了咽口水,心說打就打了,被發現算自己倒黴,你讓我脫衣服什麼意思?
這麼多人都看著這邊呢,就算有想法也應該找個沒人的地方吧?
遠處李鼕鼕也有點無語,這家夥又開始這一套了,總說一些容易讓人誤會的話。
“瑪德,讓你脫你就脫,再廢話另一隻手也給你廢了。”
“脫,哥,你彆衝動!”
男人忍住疼痛開始脫外套,到了袖子的時候,他突然愣住了,不對。
“脫啊,當我不知道你袖子裡有麻將是吧,昨天就觀察你了知道嗎?”
“這……我……沒有!”
葉辰直接拽住他的手臂,然後按在了桌子上,用手一拉,衣服收緊之後凸出了一個麻將的形狀。
“各位,我可沒有冤枉他啊。”
“臥槽,牛啤,真牛啤啊!”
不少人臉色有些精彩,說在哪就在哪,這水平可不一般。
遠處李鼕鼕看向陳山:“陳先生,你看出來了嘛?”
陳山臉色有些尷尬:“李小姐,第一個麻將我都沒看到在哪,這個更沒看到。”
李鼕鼕擺擺手:“行了……”
還想繼續,她發現葉辰看了過來。
“姐,還不動手嗎?”
李鼕鼕翻了個白眼:“說了,不要叫我姐!”
“知道了姐!”
李鼕鼕有點無奈,轉過身擺了擺手:“陳老,你來吧,按規矩就行!”
“好的!”
陳山走了過去,身後還帶著兩個小弟。
“張先生,交給我們吧!”
葉辰點點頭,拉了個凳子坐下:“開始吧,我還沒看過這玩意呢。”
陳山看向後方兩人,兩人連忙走上來,一個按住人,另一個拿出刀。
手起刀落,一根手指掉了下來,穩得一批,看的不少人都心中一顫。
這場麵不是說沒見過,不少人見過比這還血腥的場景。
隻是這個手有點不太一樣,被踩的都看不出來是個手了,但依舊被砍了。
任務結束,葉辰起身看向陳山:告訴李鼕鼕,一百萬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