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錢叔嘿嘿一笑,然後衝著外麵擺了擺手:
“阿辰,把咱們的東西拿過來吧!”
這話一出,葉辰抱起箱子就往裡麵跑,米小米緊跟其後。
等之前的道士看到是葉辰之後,心裡當即一咯噔,完犢子了,這是有備而來啊!
之前就感覺這小子不是啥好人,沒想到現在是在砸場子的。
這特麼不是欺負老實人嘛!
還有,你一個幾十歲的人了,怎麼就和年輕人混在一起呢。
搞偷襲是吧,來騙我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這合適嗎,這還有天理嗎?
大意了啊!沒有閃!
“那個……小師傅,剛才這麼多人可都看著呢,現在你這表情,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反悔?反悔是不可能反悔的,你就是在這做,做出來的真比我們的好吃,那我也不可能反悔!”
說完之後這道士小聲嘀咕了一句。
“反正是我們住持的事,和我有什麼關係,輸了就輸了唄!”
“對了,為了防止你們作弊,這次做菜你得在大庭廣眾下進行!”
“沒問題!”
錢叔大手一揮:“來吧,上廚具!”
食堂裡很快忙活了起來,連帶著周圍的食客都開始著手幫忙。
就是過來吃個飯的,沒想到還有節目,這次過來的是真值啊!
一群人幫忙,食堂的用餐區域很快被清理出來一片空間,然後各種可移動廚具紛紛轉移到現場。
灶台什麼都非常齊全,看起來和商業區的步行街有的一拚。
起火倒油,錢叔在做飯這方麵也是老手了,雖然現在不當廚子,可家裡一個人,有事沒事的自己也得整兩個菜喝一杯。
所以這些東西他都沒有落下,過程相當熟練。
為了增加觀賞性,那家夥,突出了一個熱情,各種花活都整上來了,給周圍的人看的那叫一個熱情高漲。
“好好好,有點東西啊!”
“是吧!”
錢叔嘿嘿一笑:“這道菜到這裡就差不多了,再來上一點靈魂之水提提鮮,哎呦,這小味道,撓一下就上來了,你聞聞,香不香!”
說著錢叔還用手扇了扇,鍋裡的香味頓時散發出去,那叫帶勁,一眾人都被香迷糊了。
圍觀的道士對視了一眼,然後嚥了咽口水。
“要不把住持叫過來吧,我看有點難以收場了,這味道確實香啊,我做飯這麼多年了,就憑借這個味道就知道肯定好吃。”
“那他的技術呢?”
“技術也老練,沒有幾十年的功底不可能有這個發揮,很隨意,但一點不慌亂,技術相當可以!”
“那個……我還有點事啊,我媽叫我回家吃飯了,我先走了啊!”
“你特麼回來!”
沒走兩步呢,其他人一把拉住這個道士。
“賭是你打的,現在你想跑啊,沒門,趕緊的,就是真要回家,那也得把住持叫過來再說!”
這道士心裡苦啊,你們一個個以前都牛啤哄哄的,現在人家做菜了,你們反倒是先泄氣了。
這叫什麼事啊!
我的信心是你們給的,結果你們先投降了!
“我叫,我去叫還不行嘛!”
道士歎了一口氣,然後狠狠地瞪了葉辰一眼這才離開。
葉辰這邊挑了挑眉頭,整個過程我可都沒動手,唯一做的就是把東西搬過來。
和我沒關係好吧!
至於食材是我供應的,那咋了!
我的東西是可以賣的,供應一點食材,這是天經地義的事,誰來了也沒用。
不服氣……不服氣你們也過來采購食材啊!
這麼一想,葉辰晃了晃腦袋,怎麼算都不虧啊!
“葉辰,他們好像是去搖人了,不會出什麼事吧?”
“沒事的!”葉辰拍了拍米小米的肩膀:“放輕鬆,大庭廣眾之下怕什麼,他們要來歪點子,那我可就要喊了!”
“你要喊?”
“對啊!”
葉辰點點頭,以前都是彆人這樣對付自己,現在怎麼了,他們要打賭的,我喊那是天經地義的事。
誰還能不讓自己喊了!
沒等道士回來,錢叔這邊的第一道菜已經結束了。
“來吧,第一道菜,紅燒魚塊,各位嘗一下!”
“糟蹋啊,這麼好的一條魚,竟然……竟然被紅燒了!”
“是有點糟蹋,不過話又回來了,這是真特麼香啊,我就沒見過這麼香的紅燒!”
“我隻能說……你說得對!”
錢叔笑著摸了摸下巴,什麼糟蹋不糟蹋,是魚就是用來吃的,我吃的紅燒的也是新鮮的。
咋了,誰說紅燒就不能是新鮮的魚了!
“來吧,各位都嘗一下,對了,為了防止你們說我買通了人,你們也可以嘗一下!”
錢叔對道觀的道士示意了一下,然後接著準備第二道菜。
“阿辰,過來幫忙!”
“來了!”
拿出一塊西瓜,葉辰三下五除二把西瓜皮和西瓜瓤分離開來!
西瓜瓤放在一旁,待會用來做果盤,至於這個西瓜皮,那就去除外麵的表皮,剩下的可是好東西。
用來清炒味道還不錯的,帶著點甜味,相當的清爽。
“叔,切塊還是切條?”
“切條吧,切條炒出來好看一點!”
葉辰點點頭當即開始了操作,這一道菜更快,清炒嘛,也就備菜費事了一點,等到開始炒菜的時候,也就幾分鐘的事。
一道清炒西瓜皮出爐,一樣的鮮甜可口,清香四溢。
“好好好,來對了,今天這一趟來的真特麼的值!”
聽著恭維聲,錢叔瞥了一眼道士們,一眼過去,那叫一個帶勁。
這群道士一邊苦著一張臉,一邊搶著吃,突出了一個矛盾的心情。
沒多久,就在錢叔還想繼續呢,陸成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拽著一個人的耳朵。
看到葉辰之後他不由得有些無奈。
“你來就來了,有啥事你就直說唄,你這樣子是乾嘛?”
葉辰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啊,打賭不是我打的,我都不知道情況,我就是幫忙備菜的。”
說著葉辰看向被拽著耳朵的道士:“對了,剛纔打賭的內容是什麼來著?”
“讓我們住持鑽褲襠!”
陸成臉都黑了,走上前打量了一下,然後各種聞了一遍,最後把那瓶水找了出來。
“我特麼……你至於嗎?”
葉辰雙手一攤:“我不這樣的話,你能讓我為所欲為嘛?”
“不能,我還得給你趕出去!”
“那不就得了!”
葉辰撇了撇嘴:“你這性格啊,得改一下,太不好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