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單獨聊一下?”
老道士點點頭:“是的,怎麼樣,不耽誤你多長時間的。”
葉辰想了一下後便答應了下來,聊一下就聊一下,這世界還能有什麼邪門的地方不成。
如果有的話,自己也早就該遇到了,不至於現在啥都沒見過。
“行吧,咱們到旁邊去,邊走邊聊怎麼樣!”
老道士看向一旁率先走了過去,見他這樣,葉辰挑了挑眉頭,還挺有個性啊。
不過這一點上你還真彆說,這老道士看起來還挺有感覺的,像是那麼回事,乍一看仙風道骨的。
關鍵是這臉麵也不差啊,年輕的時候指定是個帥小夥,有點東西的。
跟上去之後,葉辰見他沒有說話,開口便是一句:
“道長,你們這方麵到底有沒有道行在身啊,你會算命不?”
老道士笑吟吟的看向葉辰:“你想找我算命?”
“對啊,你會嗎?彆是那種半仙之類的,我不信他們,都是忽悠人的!”
道長搖了搖頭:“會一點,但不會給你算命的,你也彆想那麼多了,貧道我隻給女施主算命!”
女施主?
葉辰扯了扯嘴角,看向老道士的眼神都變了。
你丫的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的,但現在看來,你這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
“道長,你這可就不對了,修行之人,你得修身養性,我看你就是沒養好!”
“養什麼?”
剛說完老道士突然一激靈,修身養性,我特麼,你這是話裡有話啊,你小子也不是啥正經人。
“小友,你想錯了,我並沒有那個意思,主要是咱們兩個啊,同樣都是男人,同性相斥,這個道理你懂吧,我給你算命的話,不準!”
“那就是修行不到家!”
葉辰一臉的嫌棄,你都修行之人了,咋還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什麼同性相斥,歪理一堆!
“唉!小友,你要是真想算,也不是不行,走,到旁邊坐一會!”
此時不遠處有個涼亭,老道士看了一眼就走了過去。
跟上去之後,葉辰直接坐在了他的對麵,然後直接伸出手掌。
“來吧,我都準備好了!”
老道士瞥了一眼葉辰,然後搖了搖頭:“小友,你這是什麼意思?”
“啊?你不用看手相嘛?”
“不用!”
“給女施主看也不用看手相?”
“不用!”
葉辰這會有點詫異了,難不成自己冤枉這老頭了。
剛才還以為這家夥說著女施主是要占便宜呢,現在看來好像不是一回事,這老頭竟然不看手。
愣了一下,葉辰回過神來後就發現這老道士直溜溜的看著自己。
過了片刻之後,他皺著眉頭收回目光。
“怎麼樣,看出來什麼沒有?”
“沒有!”老道士皺了皺眉頭:“你不對勁!”
“我不對勁?”
“對,你不對勁,你的麵相有點奇怪,相由心生,你的相,不同於正常人的相,我問你,你夢不夢遊?”
葉辰摸了摸下巴,這事之前隻和艾米還有查爾斯說過,為的是不讓他們倆太接近自己。
現在這個老頭也在問,難不成這老頭和查爾斯他們有關係?
想著葉辰點點頭:“你怎麼知道我夢遊的?”
“夢遊就對了,對了,夢遊的時候你能控製自己嗎?”
“不能,我夢遊有暴力傾向,很嚴重的那種,所以我都是很累了才睡,這樣睡得舒服,而且也沒有其他症狀。”
“那就合理了!”
老道士站起來圍著葉辰走了一圈:“你這人精神不對勁,我建議你去看一下心理醫生!”
葉辰翻了個白眼,這老頭子又在忽悠了,自己壓根就不夢遊,但到了他嘴裡,自己跟多嚴重一樣。
這不是扯淡嘛!
正想著,老道士突然一定:“你一體雙魂!”
“什麼玩意!”
葉辰支棱一下站了起來,這老頭子說的話有點恐怖了啊!
“老道士,你把事說清楚!”
“哦,我這個是民間說法,有點玄了,你可以認為,你有人格分裂的傾向,這個從你的麵相上可以看出來。”
“具體說說!”
“行!”
老道士重新坐下:“是這樣的,你麵相中,大多數是比較老實憨厚的,或者說稚嫩,這個和你現在的年紀能對的上,但在這種稚嫩中,又多了一絲不該有的成熟,像是經過了社會的磨礪的那種,你能明白嗎?”
“道長,不對吧,我本出身於鄉村,現在來到這邊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樣子很正常吧?”
“不正常!”
老道士搖了搖頭:“我知道你,你的名氣很大,但你一路走來多遇貴人,太順利了,這樣子按照正常情況,你應該更加放縱!”
“不對!”
葉辰皺了皺眉頭,這老道士說的話讓他有點心慌了。
“道長,我本是孤兒,家裡多苦難,萬事留一線的道理我還是懂的,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個你應該也明白。”
老道士突然笑了,笑得莫名其妙。
“行了,你自己的情況你自己清楚就好了,我多的就不說了,這次談話就到這裡吧!”
說著老道士起身離開,看著他的背影,葉辰神情凝重了幾分。
這老道士有點水平。
自己本身就是兩世為人,這個身體說起來都不是自己的,自己是魂穿過來的。
原世界裡,自己本身就已經滾打摸爬了一些年。
再來到這個世界,受到原主記憶的影響,肯定會發生一些變化。
記憶這玩意是很抽象的東西,葉辰雖然知道自己不是原主,但兩種記憶融合之下,很難不受到影響。
比如按照自己以前的情況,現在這個身家了,就算當個花花公子又怎麼樣。
該有的警惕還會有,但絕不是現在這樣的。
但這個世界的原主很年輕啊,沒有出過遠門,沒有見過什麼世麵。
他對待這個世界還是比較單純的,原本家庭就不好了,他就隻想好好的活下去,一家人活的開開心心就行了。
至於當個花花公子,他壓根就沒想過,甚至他感覺,感情就應該是專一的。
沒有那麼多理由,這就是他的世界!
原地坐了一會,葉辰起身揉了揉臉,然後找到其他人。
“辰哥,剛才道長找你乾嘛去了?”
葉辰神秘一笑:“這道長說,同性相斥,他隻給女施主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