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家夥,葉辰臉上有些疑惑,直接告訴他,這就是自己認識的信天翁,要不然這家夥應該不會飛過來的。
一般來說,信天翁這種有時可能會跟著船撿點東西吃,可膽子並沒有那麼大,不會直接上船的。
就在他思考之際,信天翁直接飛了過來,到了地方它並沒有直接降落,反而是在船的上方盤旋了一會。
認錯了?
葉辰扯了扯嘴角,特喵的自己思考了半天,感情是自作多情啊!
不過沒等他多想,下一瞬,原本還在上方盤旋的信天翁,這時候突然俯衝下來,然後穩穩的落在了甲板上。
臥槽!
我特麼就說怎麼可能認錯呢,男人的第六感,也是很強的嘛!
到了這個時候,葉辰已經反應過來了,自己的船換了,對方一過來,可能並沒有確定身份,看了自己一會之後才確定下來。
看了一眼對方,葉辰樂嗬嗬的走到一邊,然後拿了今天下午捕撈的雜魚出來。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來吧老朋友,多吃點!”
把魚放在信天翁麵前,對方看了他一眼,然後直接開吃!
“慢一點,對了,你同伴呢,這次怎麼沒有過來?”
葉辰是有些疑惑的,信天翁會分居,這個是正常的,但一般來說,兩者之後還是會在一起。
而自己認識的信天翁,之前都是一起的,這種情況下,沒有分居的必要啊?
麵對葉辰的問話,對方依舊不語,對此葉辰隻能歎了一口氣。
交流困難啊!
雙方之間,交流隻能靠猜,還得是肢體動作來猜,靠需要那就是對牛彈琴。
葉辰不懂鳥語,對方也不懂人話,現在這個場景,註定是沒有結果了!
過了一會之後,信天翁突然不再進食,反而是靠在葉辰身邊蹭了一下,然後叼起最大的那個魚後退兩步。
“要走了嗎?”
果然,下一刻,對方看了葉辰一眼,然後突然撲騰起翅膀,看著這一幕,葉辰是有點心慌的。
特喵的才吃過啊,嘴裡還叼了一條,這種情況下,這大體格子能飛得起來嘛?
伸出手,葉辰感應了一下風力。
“應該……可以起來的吧?”
話音剛落,信天翁撲騰著來到船外,然後……撲騰一下落入海裡!
“這傻鳥!”
葉辰有點不忍直視,簡直辣眼睛!
不過這也不怪它,演化路線這樣選擇,肯定是有它的道理的,畢竟它們存活到了現在不是!
“來吧!”
翻了船邊,葉辰將對方撈了上來!
這會的信天翁雖然落水了,但嘴裡的魚,那是一點都沒落下,還穩穩的叼著呢!
“來,在上麵站好了,等會再起飛啊!”
說著葉辰小跑著直奔駕駛艙,然後開著船逆風而行,沒多久,一道身影從前方掠過,看情況正是信天翁。
“慢點啊,注意安全!”
揮了揮手,葉辰笑了一聲,傍晚時煩躁的心情,此時被一掃而空。
信天翁雖然有段時間沒見過了,但葉辰對於它們的感情一點也沒有變,在他心裡,這是比虎鯨更重要的夥伴,真真切切的救命恩鳥!
“最後那條魚,應該是帶給同伴的吧,真好!”
感慨一句,帶著美好的心情,葉辰離開了駕駛艙,剛走出去,迎麵幾個人衝了過來,然後直接撞在了葉辰身上。
臥槽!
葉辰瞳孔放大,猝不及防下一下後退好幾步,差點就被撞倒在地。
“你們乾嘛呢這是?”
看到葉辰沒事,阿旺鬆了一口氣,剛才就數他跑的最快,險些讓人受傷。
撓了撓頭阿旺有些尷尬:
“哥,咱之前不都休息了嘛,然後突然開船了,我們以為碰到魚了呢,所以就……”
“唉——”
葉辰歎了口氣:“碰到魚我也得叫人啊,而且,你們為什麼以為我會碰到魚?”
這話一出,其他人扯了扯嘴角,除了王叔和小虎之外,就連米大海都是如此。
“辰哥,你以前找魚太準了,這次出來就遇到了金鯧魚,連金槍魚都沒碰到,我們這不尋思著應該有魚了嘛!”
虎子站了出來,他的表情十分的真摯,看樣子還真就是這麼感覺的。
看了眼其他人,他們也是如此。
如此一幕,葉辰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自己出海的表現,還是太帥了,以至於這些人都盲目崇拜了。
這不怪他們,隻能說自己太優秀,沒必要多說了!
戰績可查嘛,這還能說什麼!
揮了揮手葉辰看向眾人:
“行了,剛才就是碰到信天翁了,餵了點吃的,然後風小飛不起來,我這不頂風給它起飛嘛,都回去休息吧!”
“信天翁啊!得了,回去吧!”
這下林小虎都明白了,信天翁,他還見過來著,當時林大驢吐的稀裡嘩啦的,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唯獨王叔,他還在疑惑,不過其他人都沒說什麼,他也不好說什麼了。
鬨劇一場,一行人紛紛回去,明天指不定還有多少活呢,這得好好休息一下了。
……
一夜無話,第二天早上葉辰沒有急著行動,船就在這,不開也不浪費油,等一會沒事。
“大海哥,早啊!”
“早,粥煮好了,來喝點不?”
廚房內,米大海和王叔以及林小虎,三個人各自捧著一碗粥,一旁還放著點煎餅。
葉辰這邊進來後,不由得挑了挑眉頭:“大海哥,你還會煎餅啊!”
“嘿,跟你奶奶學的,之前你去旅遊不是讓我搞一下海裡的網嘛,回來的時候非拉著我吃飯,我就順道學了一下!”
葉辰點點頭,盛了一碗粥後笑著問道:
“這玩意還挺費事,咋想起來搞這個的?”
“早飯總不能一直喝粥啊,再說了,昨晚上王叔就想整點,商議了一下,今天就弄了,人多,做的也快!”
“不錯不錯!”
葉辰吃著煎餅就著粥,這經常做飯的人,手藝還是不錯的。
米大海因為媳婦走了,後麵的生活倒是沒那麼拮據了,因此夥食也好起來了,再這麼一鑽研,吃起來還是十分有感覺的。
幾人吃著,葉辰突然看向外麵,然後努了努嘴:
“諾,昨天就是這家夥!”
其他三人看了過去,隻見信天翁過來後就不停的叫著。
“阿辰,它是什麼意思?”
葉辰撓了撓頭:“不知道啊,我也不會鳥語,等會吧,我去分析一下!”說著他放下碗就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