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一路向北,越靠近大連城,氣溫便越低。
顧瀚靠在副駕駛座上,指尖滑動著手機螢幕。身旁的林德義則身姿挺拔地握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路況,臉上卻按捺不住興奮,嘴角始終揚著笑意。
“瀚哥,你說咱們這趟把種苗送過去,深海一號可就真要大展拳腳了!”林德義騰出一隻手撓了撓頭,咧嘴笑道。
“這些種苗都是咱們星辰養殖場精挑細選的好苗子,要是一切順利,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大批量產出帝王蟹、法蘭西藍龍、大西洋鮭這些高階貨了。
到時候,國內老百姓也能花更少的錢,吃到咱們自己養的國產帝王蟹、紅毛蟹,再也不用被進口貨牽著鼻子走了!”
林德義說的並非空談。
早在春節前,星辰養殖場就曾小批量推出過一批自主繁育的帝王蟹、紅毛蟹,這批海產從種苗培育到成體養殖,全程由星辰養殖場把控。
此前節目的訊息一經放出,立刻引爆了市場。
直到春節前出欄上市,更是火爆異常。
四洋海產各大門店門口,每天都排滿了前來諮詢、搶購的消費者,不少人甚至提前幾天就打電話預定,熱門規格的帝王蟹剛上架就被一掃而空。
而杭城那幾家長期合作的高階酒樓,以及常樂海鮮舫憑借優先供貨權,將這批海產推上餐桌後,第一天就被食客們預定殆儘。
吃過的人無一不是讚歎連連,給出了極高的評價,有資深美食家甚至直言,單論肉質的鮮甜緊實、口感的細膩程度,星辰養殖場出品的帝王蟹,比那些遠渡重洋而來的舶來貨還要勝出一籌。
這波小批量試售,不僅讓星辰養殖場再次在海產行業掀起熱潮,更讓不少養殖戶動了心思,紛紛琢磨著效仿星辰養殖場,涉足帝王蟹等高階舶來貨的養殖領域。
可這些人終究隻是空想,註定難以成功。
林德義也深諳其中門道,語氣不由得鄭重了幾分:“說起來,現在已經有不少的人進行跟風了,可哪有那麼容易。”
林德義說的不假,這些舶來貨,繁育技術其實不算最難的,真正讓人望而卻步的是那漫長到嚇人的生長週期,動輒就要五六年,甚至八年才能達到商品規格。
這期間要投入的資金、人力、物力,可不是一般養殖場能扛得住的,光是恒溫養殖、水質調控這些成本,就能把大半人勸退。
至於說星辰養殖場為什麼能夠繁育成功,顧瀚時不時摻雜進去的係統專屬種苗,纔是這一切的根基。
那些蘊含著係統能量的種苗,自帶基因優勢,不僅能大幅縮短生長週期,還能提升肉質品質,這是任何常規繁育技術都無法企及的。
外人沒有這樣的核心資源,沒有這樣的技術積累,即便照搬星辰養殖場的養殖模式,也隻能在漫長的等待中消耗資金,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
更何況還有不少的科研人員在不停的篩選繁育,纔能夠使得星辰養殖場能夠在短時間裡麵,實現量產。
可即便是如此,星辰養殖場的那些種苗,像帝王蟹跟紅毛蟹以及法蘭西藍龍,其生長週期依舊是要達到兩年才能生長到出欄的一個商品規格標準。
“就算大連城的高緯度海域,環境再適合這些冷水魚生長,咱們有最科學的喂養方案和智慧管控係統,這一批帝王蟹,最快也要等到兩年後的春節才能出欄。
你現在就開始幻想兩年後的熱鬨,你這心思是不是飄得太遠了?”顧瀚轉過頭,白了林德義一眼說道。
林德義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絲毫沒有被打趣的窘迫:“這不就是忍不住想嘛!想想兩年後,咱們的深海一號大批量出欄,四洋海產的門店擺滿了咱們自己養的高階海鮮,那場麵得多氣派!”
“得了,專心開車,這一批的種苗還是非常的關鍵,到時候到大連城那邊,還要好好的照看投放。
按照誌成哥的估算,就拿帝王蟹來說,去除到一定的損耗,一些不可抗力的自然因素,這一批帝王蟹,兩年之後,應該能夠有十萬隻達到適合的商品規格!”顧瀚沉吟了一句說道。
十萬隻的數量可是一點都不少,要知道挪威一年的海捕帝王蟹的標準,也不過是兩百萬隻而已。
而一個深海一號專案,就能產出十萬隻,這麼一個數字已經是非常的驚人。
可十萬隻放在華夏這麼一個市場,終究算不上太多,畢竟華夏人口的基數實在是太大,這個市場也是太過於龐大。
“這才剛剛開始而已,兩年後十萬隻,我們不還是要繼續去聊嗎?到時候繼續弄多一個深海三號的專案!”林德義樂嗬嗬的說道。
“那倒也是!”顧瀚輕笑了一句說道。
顧瀚這一次前往東北,除了帶著車隊運送種苗跟順便瞧一下深海一號專案之外,顧瀚還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去尋找適合佈置深海三號專案的海域。
以前顧瀚手裡麵沒有那麼多錢,哪怕是去銀行進行抵押貸款,在有地方扶持的情況之下,雖說利率低的嚇人,可是整體貸款來的錢並不多。
搗鼓深海一號跟深海二號專案,還有西北貝類廠房的一個建設,顧瀚手中的資金都已經花的七七八八,現在公司賬麵上的資金,也才剛剛回籠了一點而已。
不過顧瀚手裡麵沒有多少錢,並不代表顧瀚找不來錢。
自打那一次主動曝光了星辰養殖場順利的養殖繁育帝王蟹跟紅毛蟹等舶來品之後,顧瀚立馬就引起了各大資本的注意,好些資本都提出了打算與星辰養殖場合作。
隻不過麵對著這些資本,大部分都被顧瀚給拒絕了。
最終顧瀚並沒有選擇與私人資本進行合作,而是如同以往那般,更為的青睞官方資本。
這不,有官方資本的支援,顧瀚可不用擔心深海三號跟深海四號資金上麵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