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瀚其實還挺讚同三倍體虹鱒的出現,這樣一來也是能夠給人們更多的一個選擇。
有錢人選擇挪威三文魚或者法羅三文魚等等,這無可厚非。
可是像一些普通人家,在沒有充裕資金的情況之下,虹鱒顯然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這無論是大西洋鮭也好,還是說虹鱒也罷,在生吃的情況之下,兩者幾乎是沒有任何的區彆。
真正可惡的還是後世那些為了自身利益,大肆詆毀國產虹鱒的無良商家罷了。
“這樣倒是挺好,三倍體的虹鱒雖說不可以繁殖,不過那不錯的生長速度,倒是一個優勢!一旦徹底的形成產業鏈之後,國內也能吃到物美價廉的三文魚了!”顧瀚點了點頭,很是認可如今國產虹鱒的這麼一個專案。
“現在隻不過是初步培育出三倍體的虹鱒而已,想要整套養殖體係徹底的成熟,恐怕還需要好幾年的時間。
當然了,這也是起了一個好頭。顧瀚,現在西北那邊已經在大批量的建設發展當中了,像大閘蟹、虹鱒甚至是各種青蟹、海鱸、對蝦等等,屆時也是能夠在西北地區實現大規模的養殖。
以後西北的人民啊,也能實時的吃到新鮮鮮活的海鮮了!”蘇思怡臉上盈滿了驕傲,這可是她跟譚教授一行人一直奮鬥的目標。
如今伴隨著目標的逐漸實現,蘇思怡整個人也是變得尤為的興奮起來。
“嗯,這一天用不了多久的時間!”顧瀚也是輕笑了一聲說道。
“不過顧瀚,過兩天我就要離開了,可能陪不到你出院了,你出院後也彆老是出海打漁了,現在天氣已經變冷了,出海也多少有些危險。
還有哈,你要。。。。”蘇思怡認真的看著顧瀚,耐著性子的叮囑道。
“知道了,我怎麼感覺你越來越像我媽了,我媽以前也是這樣叮囑我的!”顧瀚輕笑了一聲,拉著蘇思怡的手說道。
“呸,我纔不要當你媽了!”蘇思怡白了顧瀚一眼,隨即也是掙脫了顧瀚的手,慌亂的跑到前方去,與兩個小家夥在那玩鬨著。
接連的幾天時間度過,蘇思怡終究還是離開了濱海省,西北那邊還有專案等著蘇思怡,能夠在百忙當中抽出這麼多的時間,已經算是極限了。
蘇思怡離開之後,顧瀚身上的傷也是好的七七八八,如今動起來已經沒有什麼大礙,隻不過由於傷口的恢複,有一些瘙癢罷了。
除此之外,顧家輝還有李明凱兩人身上的傷也是好的七七八八,原本早些天就可以出院了,隻不過趙思敏等人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因此也是讓顧瀚一行人繼續待在醫院裡麵觀察一下。
這天,顧瀚依舊是如同往常一般,緩緩的來到了醫院外頭的道路邊上,找了一處長椅緩緩的坐下,熟練的從口袋裡麵掏出了一包煙,抽出一根點燃了起來。
“瀚哥,這在醫院裡麵待著,有點閒的發慌了!”李明凱深吸了一口煙,看著天空中飄散的煙圈說道。
“我爸媽也真是的,還不放心我,非要讓我繼續留院觀察幾天!”一旁的顧家輝一隻手也是掐著一根煙,無奈的撓了撓頭說道。
“算了,待多兩三天唄,最後麵沒事纔出院。反正就算是出院了,我們也應該不會那麼早出海捕魚,新的船還在打造當中,前些天你們不也是聽到了嘛?肥龍說新船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弄好!
不過這一艘新船還是加了不少的東西,也大上一點,尤其是馬力也是加大了許多,倘若是再碰到一些風浪,也不用像這一次這麼的狼狽!”顧瀚看了眼兩人說道。
兩個家夥的年歲終究還是比較的年輕,真要是讓幾人在醫院裡麵待個一兩個月,兩人肯定是耐不住寂寞的主。
如今彆看才待了一個星期多一點,兩人的心都早已經飄回了村子。
“嗯,這一次的船加多了一些裝置,警報係統也加裝了,通訊係統也有,還真不用像以前那樣了。說實話,我們這艘船也不是什麼太大的遠洋船,就是一艘普通的打漁船,擁有這麼多的裝置,或許是整個濱海獨一艘了。”李明凱咧著嘴,樂嗬嗬的說道。
“安全點好,說實話,我可不想再經曆那天的經曆了,差點命都沒了!”顧家輝一想到那天晚上的經曆,還是多少有些心有餘悸。
“你就想著吧?那樣的極端瘋狗浪,數十年上百年也就出現了一次而已,你還想著能夠碰到第二次。”顧瀚輕笑了一句說道。
而就在顧瀚幾人說話的時候,不遠處緩緩的走來了一道身影,年輕男子走到了顧瀚的麵前,咧著嘴,露出一口大白牙說道:“大哥,我們又見麵了。”
年輕男子正是顧瀚前幾天早上碰到的那人,隻不過跟前幾天相比,年輕男子的臉色變得更為的蒼白一些,同時身體變得更為的瘦弱,走起來依舊是有些蹣跚。
“兄弟,你身體好些了沒有?抽根煙!”顧瀚把手中的那包華子給遞了過去。
“我這身體好不了的,大哥,謝了哈。”年輕男子也沒有拒絕,伸手接過煙,從中抽出了一根,略帶一絲吃力的點燃了起來。
“哥們,你這樣子還抽煙嗎?這會不會不太好啊?”李明凱看著年輕男子費力的模樣,眉頭微蹙的問道。
“沒事,不礙事。”年輕男子深吸了一口煙,也是如同上一次那般,臉上眉頭皺起,不過隨後也是舒展開來。
“要不,你坐一下?”顧家輝有些擔心,趕忙的站起身說道。
“算了,我不坐了,我去前麵買點東西,這最後的日子了,還有好多東西沒有吃。大哥,我走了,再見!”年輕男子擺了擺手,隨後也是看著顧瀚,神色認真的說道。
說完便步履蹣跚的朝著前方走去,沒一會的功夫就已經消失在街道的儘頭。
“瀚哥,這人你認識嗎?”李明凱見男子走遠了之後,一臉疑惑的看著顧瀚問道。
“見過第二麵,算是一個可憐的人。哎,我們也走吧,過些天出院,回去好好的過日子!”顧瀚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並沒有說太多,便起身朝著醫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