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哥,說實話我還是比較喜歡如今的生活,我總感覺經營公司這些都不是我喜歡的事情。隻有出海打漁,我才覺得是真正的舒心,我才能徹底的放鬆下來!”林德義一邊綁著螃蟹,一邊看著顧瀚說道。
“嗯,相比起經營公司的話,確實是出海打漁比較愜意。不過公司這東西還是要經營,現在不僅僅是我們幾個了,現在還有一大群人跟著我們吃飯,周遭十裡八鄉的鄉親們,好些都在星辰養殖場或乾活。
我們要是不管了,他們就會失去一份比較不錯的工作。當然了,我們也沒有想象的那麼重要,畢竟沒有我們,他們還是一樣要生存。
我隻不過是想好好的經營公司,讓生活過得更好一些。
你看像我們這樣,不愁吃不愁穿,今兒個想喝茅台就喝,明兒個想吃龍蝦就吃。這如果是僅僅靠打漁的話,根本就過不上這樣的生活。”顧瀚語重心長的說著。
“咳咳,瀚哥,彆人我不知道哈,可對於你來說的話,打漁致富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你就是我見過打漁運氣最好的一個主了,並且沒有之一。”一旁的顧家輝,接過話茬連聲說道。
“滾犢子,我是說大部分的人,並不是說我自己。不過呢,說實話,我也喜歡打漁。商場上麵太多爾虞我詐了,太多糟心的事情了。”顧瀚輕笑了一聲說道。
“嘿嘿,我也是這樣,給我選,我也是喜歡打漁!”顧家輝也是咧著嘴樂嗬嗬的說著。
很快,拖網再一次的拉拽了上來,網兜衝破水麵的那一刻,眾人便透過網眼看到一條巨大的身影,整條魚的身形有著一米五的長度,體型細長,吻長而尖突,從後麵看起來,跟一個巨大的三角犁頭差不多。
除此之外,網兜裡麵還有不少個頭並不算太大的銀白色魚也是在網兜裡麵掙紮。
“這是?犁頭鯊?”林德義看著眼前的網兜,發出了一聲驚呼。
犁頭鰩
沒錯,此刻網兜裡麵的那條大家夥,並不是彆的,正是一條非常罕見的犁頭鯊。
犁頭鯊,學名其實應該是犁頭鰩,是屬於犁頭鰩科犁頭鰩屬的一種海生魚類,與鰩魚近緣。
而之所以稱之為犁頭鯊,主要是其身材比較細長,跟一般的鰩魚寬大扁平的身形有著很大的不同,反倒是更像鯊魚一般。
其也由於頭部具備著細長的長吻,宛若一個犁頭一般,因此也是被稱之為犁頭鯊。
在沿海地區有著這麼一首歌謠。
“一月午魚贏雞肉,
二月爽口是紅鯊,
三月鯧魚骨也香,
四月甜嫩是馬鮫,
魚鰾滋補五月鮸,
六月加臘開脾且提神,
七月八月秋風轉,入喙酥脆是墨賊甲鎖管,
九月狗母人人誇,
十月專點犁頭鯊,
十一月紅瓜,
十二月鮮甜美味是龍蝦甲釣白帶。”
這首歌謠當中也是清晰的說出了哪一個時間節點,哪一種海鮮最為的肥美,其中十月專點犁頭鯊,指十月是食用犁頭鯊的最佳時節,因為十月氣候適宜,犁頭鯊活動頻繁,肉質緊實鮮美,符合傳統秋補飲食習慣。
隻不過那已經是曾經的事情了,如今的犁頭鯊早已經是華夏二級保護動物,即便是人們想吃,也不太可能。
當然了,國外倒是有很多地方並沒有把犁頭鰩放在保護動物的行列,甚至是好些地方都有食用犁頭鰩的習慣。
這還是顧瀚第一次捕撈到犁頭鰩,也是他頭一次見到這麼大的犁頭鰩,畢竟眼前的這條大魚,少說都有一米五的一個長度。這麼一條不小的犁頭鰩,此刻雖然被網兜給困住,不過依舊是不停的掙紮扭動著身體,那條不短的尾巴也是快速的擺動。
除此之外,更讓人詫異的還是,這隻犁頭鰩的嘴巴還沒有半點的停歇,還在那不停的吞嚥著網兜裡麵的那些小魚。
而如今網兜裡麵的小魚,大體都是在十來公分的一個長度,身體呈現出橢圓形且側扁,體側具金黃色寬縱帶與鰓蓋位置有一塊明顯的黑斑。
這魚算得上是比較常見的一種小型海魚,最大也不過是隻能長到二十公分的一個長度。
沿海諺語當中的那句一鯃二紅鯋,三鯧四馬鮫,五鮸六加臘的諺語,排名第二的紅鯋說的就是眼前的這銀白色小魚。
紅鯋!
紅鯋的學名為金帶細鯵,在溫帶跟熱帶海域都有著廣泛的一個分佈,並且這魚在沿海地區還是受到了一定的追捧。
不過紅鯋這麼一個排名,其實也是遭受到了不少人的一個質疑,很多人都會非常的納悶,為什麼紅鯋能夠排名第二。
畢竟紅鯋的肉質比較粗糙,個頭還小,肉片非常的薄,即使與黃翅魚跟黑鯛相比,這紅鯋都要差上許多。當然了,紅鯋也有自己的優點,那就是其價格比較低廉,分佈非常的廣泛,幾乎可以算得上是想要買就能買到的小魚。
其實在顧瀚看來,紅鯋也不是說的一無是處,按照“細魚清蒸、粗魚乾煎”的說法,其實紅鯋用來乾煎之後,稍稍撒上一些細鹽在上麵,也是非常的乾香酥脆。
當然了,還有一種做法就是用來熬煮魚湯,畢竟紅鯋的鮮味還是非常的鮮甜,乾煎過後加入開水,然後弄上一些豆腐,那熬煮出來的魚湯,可是非常的不錯。
“趕緊把網給解開,把這條犁頭鰩給放出去,儘量小心一點,彆傷著它!”顧瀚忙不迭的說道。
林德義跟顧家輝兩人也是反應了過來,紛紛放下手裡的活,找來柔軟的帆布鋪在甲板上。
幾人小心翼翼地解開拖網,將這條犁頭鯊輕輕抬到帆布上。這條犁頭鰩顯然還是一個貪吃鬼,哪怕是掉落在帆布上麵,依舊是不停的張開嘴巴,想要吞嚥更多的紅鯋。
這條魚的胸鰭被網繩輕微勒紅,好在沒有重傷。顧瀚打來海水,不斷澆在它的鰓部,保持它的活性。
“來,幫忙扛過去,把這大家夥給重新扔回海裡麵!”顧瀚連忙指揮著眾人說道。
話音落下,大家便一同把這條犁頭鰩給看到船舷邊上,輕輕的一推,這條大家夥也是隨之被推入到海裡麵,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