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瀲湖的湖麵依舊被警戒帶圍得嚴嚴實實,隻是比起前兩天,湖麵上的打撈船、救援船多了一倍有餘,船身交錯排布,甲板上堆滿了繩索、吊機、潛水裝備,空氣中彌漫著緊張又肅穆的氣息。
所有人都清楚,今天是最終打撈日,能否將被困湖底三百米的遇難者傅景琛帶上來,在此一舉。
顧瀚坐在打撈船上,檢查著身上的潛水裝備。
羅恒和其他潛水員圍在一旁,各自做著最後的準備,每個人的臉上都透著凝重。
三百米的水深,本就是潛水的極限,還要在狹窄的水道岩縫中處理屍體,難度和危險性都遠超常規任務。
“顧瀚,羅隊,還有大家夥!”張隊走到眾人麵前,神色嚴肅的看著眾人說道:“今天的任務很重,尤其是顧瀚,若一切順利,我們計劃六小時內完成打撈,我相信大家的能力。但我必須強調,人身安全永遠是第一位,所有行動都要在保障自身安全的前提下進行,千萬不要強求!”
隨後張隊的目光重點落在顧瀚身上,語氣帶著一絲擔憂的叮囑道:“三百米深度,隻有你能抵達,到了湖底,一切隻能靠你自己,其他人根本無法提供即時援助。
傅景琛的屍體卡在岩縫裡,你既要適應高壓,還要動手清理,千萬小心。”
“有任何不適,立刻上浮,彆硬扛。我們在兩百米、一百米處都安排了接應人員,隨時等你訊號。”羅恒也拍了拍顧瀚的肩膀,沉聲說道。
張隊跟羅恒比起誰都知道這一次打撈的危險性,三百米的水深,這遠非普通人能夠達到的深度。
放眼全華夏,也就隻有顧瀚能夠下潛到這麼一個深度。
也正是因為如此,當下潛到湖底水道處的時候,也就隻有顧瀚一個人能夠行動,其他人根本就不能給予顧瀚太多的一個援助。
並且如今傅景琛的屍體還被卡在了水道的岩縫當中,顧瀚下潛到那麼一個深度的同時,還要進行一定的操作,這一切的危險性可想而知。
在這麼深的水域行動,哪怕是羅恒等資深的潛水員,都有些擔憂顧瀚的一個安全。
“放心好了,張隊,我肯定不會太過於冒險,倘若是能夠順利把傅景琛的屍體給帶上來,自然是最好!
如果實在不行,我也無能為力!”顧瀚聳了聳肩,神色放鬆的說道。
氣氛越發緊張,專用的打撈繩索被慢慢放入湖中,潛水員們跳入湖中,做好了接應準備。
顧瀚深吸一口氣,對著眾人比了個“ok”的手勢,便轉身跳入湖中,身影瞬間被碧綠的湖水吞沒。
湖麵泛起一圈漣漪,隨後又恢複了平靜。打撈船、救援船上的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湖麵的訊號接收器。
依舊是如同上一次那般,這一次率先入湖裡麵的潛水員,還是保持著六人之多。
其中兩名潛水員會在一百米深度的水域進行接應,而林德義跟另一名潛水員則是會在兩百米的水深位置進行接應。
至於說深度二百五十米的水域,也就隻有羅恒一個人在那邊進行接應。
而後剩下的就完全要依靠顧瀚一個人了。
這一次眾人下潛的速度比起之前還是要快上一些,畢竟上一次由於對於這麼一片水域沒有瞭解,因此上一次眾人還是照顧顧瀚,並沒有把下潛速度給提升起來。
眾人下潛的速度維持在了十五米每分鐘的速度,當來到了三十米深度的時候,眾人便開始停下,開始做著耳壓平衡,順帶再一次的檢查潛水裝備。
一切都如同上一次那樣,眾人在確保沒有任何問題之後,便繼續朝著湖裡麵潛去。
很快,眾人便已經來到了一百米水深的區域,其中兩名潛水隊員也沒有繼續下潛的一個想法,而是停留在這附近隨時準備接應。
兩百米深度,林德義拍了拍顧瀚的肩膀,眼神裡滿是擔憂,隨後便和另一名潛水員留在原地,目光緊緊追隨著顧瀚的身影。
兩百五十米深度,羅恒最後一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