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瀲湖位於濱海省弘陽市,距離新陽鎮還是有著一段距離,開車過去的話,也是需要三四個小時的時間。
顧瀚跟隨著劉宇鵬等人,坐上了前往弘陽市的車。
車子行駛在高速上麵,車子開的飛快,周遭的景色飛快的後退,顯然眾人還是有些急切去到月瀲湖。
約莫三個小時的時間,車子纔算是駛入了弘陽市。
顧瀚雖然是濱海省人,可這還是第一次來到了弘陽市當中,作為如今濱海省的經濟大城,弘陽市比起新陽鎮那邊可是要發達許多。
到處都能夠見到林立的高樓,那一幢幢的大廈數不勝數,街道上麵也是車水馬龍,川流不息。
“瀚哥,這弘揚市還是發達啊,不愧是我們濱海省的經濟大城,就連省會那邊都比起這弘陽市好像要差上一點。
這看起來,感覺跟鵬城還有魔都,也不見得有多大的差距了!”林德義看著周遭的景色,連連讚歎。
顧瀚跟林德義自然不是什麼沒有見過世麵的鄉巴佬,雖說兩人現在還是住在大興村這麼一座小漁村當中,可這兩年來也是去過了不少的地方,甚至是連國外也去過兩三趟,見識其實遠比很多城裡人要來的多上許多。
不過如今看到這弘陽市的發達,林德義是打心底的感慨。
要知道在數十年前,弘陽市甚至是比起新陽鎮還要落後,畢竟弘陽市雖然在濱海省當中,可其並非海濱城市,周遭的資源也是比較的有限。
可偏偏就是在這麼一個情況之下,弘陽市利用短暫的幾十年時間裡麵,一舉成為了濱海省經濟最為發達的城市,甚至這兩年是在經濟上麵,實現了對省會的一個反超。
“嗯,確實是發達,比起我們那裡還是要熱鬨許多,我們新陽鎮連一幢超過三十層的大樓都沒有,而在這裡,簡直就是密密麻麻數不勝數!”顧瀚輕笑了一聲說道。
“近年來弘陽市的發展確實如同坐上了高速列車一般,一年一個樣。我記得二十年前我來這裡的時候,弘陽市也不過是跟如今的新陽鎮差不多而已。
這纔多少的時間,弘陽市比起新陽鎮可要發達太多了。”劉宇鵬看著身後的兩人,神情平靜的說道。
開車的許警官轉頭說道:“顧先生、林先生,這次時間緊,我們在月瀲湖邊上訂了兩間房,先放行李,再帶你們去湖邊看看。
後續安排得聽市局領導的,我跟鵬哥許可權不夠,送你們到了就得回新陽鎮。”
“成,放下行李之後,我們先去瞧瞧!”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劉宇鵬兩人這一次也不過是因為接到了上頭的命令,這才找到了顧瀚,至於說後續的一些事情,就並非劉宇鵬等人能夠插手的存在。
畢竟職責不同,劉宇鵬兩人所負責的區域,始終還是新陽鎮這一隅之地罷了。
如今在弘陽市,自然也是由弘陽市當地的部門進行對接負責。
車子沿著湖邊公路行駛,漸漸遠離了市區的喧囂。窗外的景色變得開闊起來,遠處一片寬大的湖麵映入眼簾,岸邊的綠樹成蔭,空氣也清新了不少。
很快,車子停在一家臨湖酒店門口。
這才剛下車,便已經看到三名男子站在酒店門口,其中一人正是顧瀚比較熟絡的羅恒,至於另外兩人則是身穿警服,顯然也是如今負責這麼一個案件的警官。
“顧瀚,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市局的張隊長,目前月瀲湖這件案子,也是全權由張隊長負責。
至於這位則是吳正豪,張隊長的助手。
而羅恒我應該不用介紹了吧?你們跟羅恒應該算是比較的熟悉了!”劉宇鵬一下車,便帶著顧瀚兩人引薦著眼前的三人。
而通過劉宇鵬的介紹,眼前的那名張隊也是趕忙的上前握住了顧瀚的手,並沒有如同一些電視劇演的那樣,動不動就高高在上目中無人,反倒是十分熱切的看著顧瀚說道:“顧瀚、小林,非常感謝你們能夠過來!
月瀲湖的事情,已經困擾了我們好長一段時間,打從當初發現第一名受害者的時候,周遭的潛水員們就已經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第一時間便已經聯係了打撈隊進行搜救。
隻不過月瀲湖實在是太深了,並且越到深處越是窄,尤其是漏鬥口附近還朝著右側延伸了一條並不算太寬的水道。
我們耗費了整整十天的時間,動用了大量的潛水員還有不少的水下機器人,這才通過水下機器人的攝像,發現了在第二名受害者的屍體。
隻可惜的是,那個位置的地形太過於複雜,加上位置太深的緣故,水下機器人難以運作。
這無奈之下,我們才開始重新製定方案,實在是迫於無奈的情況之下,才請您過來!”
張隊把案件的經過給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張隊,我明白了,劉隊長已經跟我講過事情的經過了,我也是對於事情的具體經過也有一定的猜測。
按照我的猜測,另一名受害者可能是因為想要通過水下再減壓策略,重新潛回到深處,讓自身的壓力達到一個稍稍平衡的狀態。
畢竟當初兩人可能都是由於快速的上浮,導致體內溶解的氮氣來不及通過呼吸排出,形成氣泡堵塞血管、壓迫神經。
最終肺部撕裂後,氣體進入動脈,隨血流進入大腦,從而導致致命!”顧瀚把自己的推測給說了出來。
“嗯,確實是如此,這麼一個推測也是我們打撈隊一致認為的推測。其實另一名受害者傅景琛當初如果不浮出水麵的話,可能還有機會挽回自己的性命。
可惜的是,據同行的那些同伴說,傅景琛當初是把第一名受害者楚明給帶上水麵,後麵才趕忙的重新下潛。
最終也是錯過了存活的機會,進而在下潛的過程當中,陷入了昏迷狀態,一直下沉到了漏鬥口的位置,並且被水流給帶動,捲入到那條水道當中。
現在那個深度,哎,我們幾個都沒有把握下潛到那個深度。如今也能看顧瀚你了!”一旁的羅恒也是有條不紊的把自己猜測的一切都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