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瀲湖?”顧瀚身邊的顧浩發出了一聲驚呼。
月瀲湖是濱海省弘陽市的一座湖泊,湖泊的深度深達300米以上,加上其清澈的湖水,因此也是被國內很多潛水愛好者當成一處潛水聖地。
平日裡,這裡總是會聚集不少的潛水愛好者。
而就在兩個星期之前,這月瀲湖發生了一個事故,兩名潛水愛好者來到月瀲湖進行潛水,並且想要對250米的深度進行一次嘗試。
可最後的結果是,兩人因為種種的問題,並沒有能夠實現這麼一個深度的嘗試,而其中一人當天就浮上水麵,最終送到醫院之後,搶救無效離世。
至於說另一人則是失蹤,兩個星期以來,都沒有找到失蹤的那人。
而這也是目前顧浩跟顧瀚兩兄弟得知的一個訊息,因此在聽到劉宇鵬說起月瀲湖的時候,兩人才會眸眼瞪圓,一臉錯愕的神情。
“顧瀚,顧浩,是這樣的。月瀲湖那名失蹤的潛水愛好者已經找到了,就在湖底。
月瀲湖的構造是一個漏鬥形的構造,整體的表現就是湖麵寬,越往下就越窄。
而在漏鬥口位置,那有一個一米五寬的狹口,而通過這個狹口,往右邊會延伸出一條水道。
如今我們通過水下機器人已經查明,那名吳姓遇難者正好卡在那條水道,身體才沒有能夠上浮。
而由於水道那邊的路況尤為複雜,連同遇難者的腳還被水道的石頭給卡住,因此機器人無法實現救援。
我們也嘗試讓羅恒等人下去打撈,可是由於遇難者所在的深度太深,達到了302米的深度,羅恒他們根本就下不到這麼深的一個地方。”劉宇鵬把如今麵臨的情況給一一的說了出來。
“你是說已經確認死亡?屍體被卡在了水道那邊?”顧瀚神情凝重的問道。
顧瀚其實一直挺反對那些人做著極限的潛水運動,尤其是在陌生的水域挑戰極限的深度。
畢竟潛水這件事情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麼安全,要不然自由潛也不會被譽為除了翼裝飛行之外,最為危險的一個運動。
水下驟然變化的水壓,那就是索命的東西,尤其是當潛水深度來到了一百米的時候,還會麵臨一個挑戰,那就是高壓神經綜合症。
在各種因素的影響之下,倘若是一個操作不好,屆時就會像很多勇敢的潛水愛好者一般,一去不複返!
“嗯,如今我們需要組織人,看看能不能把水下的屍體給打撈起來,一來是避免到時候屍體汙染月瀲湖,同時也避免屍體突然的有可能上浮而引起恐慌,導致更多的事故發生。
最為重要的是,我們需要通過另一名遇難者身上的水下攝像機,還原具體的案情。”劉宇鵬神色認真的說道。
劉宇鵬並不是無的放矢,其說的也是一點都不錯,打撈湖底的屍體,是必要的事情,隻有順利的把另一名受害者的屍體打撈起來,通過那人攜帶的攝像機,最終才能還原當初的一切。
雖說如今其實對大體的經過有了一定的瞭解,主要是第一名遇害者因為下潛的時候,耳壓不平衡,身體出現異常,導致呼吸變得急促,同時也出現了氮麻醉跟氧中毒的情況,最終控製不住身體,出現快速上浮的一個情形。
而另一名受害者想要去救第一名受害者,最終也跟著一同的快速上浮。
至於後麵的那名受害者為什麼會回到湖底,根據顧瀚的猜測,那名受害者因為深知自己的上浮速度過快,身上的壓力徹底失衡,企圖使用wud教學當中的“水下再減壓策略”企圖挽回自己的性命,這才會重新往深處潛去。
最後可能就是在嚴重減壓病發作的作用之下,最終陷入暈迷的情況,墜落到漏鬥口的位置,再被捲入到那條崎嶇的水道當中。
當然了,這也僅僅是顧瀚的一個猜測而已,一個大致的情況應該也是不相上下。
“那現在的一個情況是?”顧瀚沉吟了一句說道。
“現在就是要打撈屍體上來,可是那深度,目前為止並沒有人能夠下潛到這麼一個深度,所以就想看看你,你能不能下潛這麼深。”劉宇鵬看了一眼顧瀚說道。
劉宇鵬的希望也隻能放到顧瀚的身上,畢竟早先就已經聽羅恒說了,顧瀚的潛水技術尤為的不錯。
現在似乎也隻有顧瀚有這麼一個能力,去嘗試突破三百米的深度,把另一名受害者的屍體給打撈上來。
“這。。。”顧瀚有些犯難了。
說實話,顧瀚可從來沒有嘗試過下潛到如此的深度。當初即便是在海盜島打撈沉船的時候,顧瀚也不過是下潛到一百多米的深度而已,至於說更深的一個位置,顧瀚還從來沒有試過。
畢竟顧瀚對於挑戰極限並沒有什麼想法,哪怕是其本身的水性已經相當的誇張。
在顧瀚看來,如果沒有必要的情況之下,還去嘗試深度潛水,那其實算是對於自己性命的一個不負責,同時也是對於親朋好友們的一個不負責。
要知道,這樣的風險實在是太大,大的超乎想象,哪怕是最為職業的潛水員,也不敢百分百的保證,自己能夠從這麼深的一個水域,順利的出來。
“302米?劉警官,顧瀚從來沒有下潛到這麼深的一個區域,並且顧瀚也不是專業的潛水員,根本不可能下潛如此的深度。
專業打撈隊的成員都不能實現這麼一個深度,更何況我弟呢?”顧浩有些急了,連連說道。
顧浩雖然沒有進行過深海潛水,可對於潛水這件事情,還是比較的瞭解。
即便是心中清楚顧瀚的水性非常變態,可顧瀚作為他的親弟弟,顧浩可不願意顧瀚去冒險。
“這。。。顧浩,我明白你的心情,不過這事情對於我們來說實在是太過於重要。
另一名受害者的屍體不打撈起來,對於月瀲湖來說始終是一個隱患。
同時沒有那名受害者身上的錄影,也不能完全還原事件的一個真相。”劉宇鵬看著顧浩,忙不迭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