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剛剛破曉,顧瀚便已經早早的起床,不過並沒有如同往常一般打算出海,昨天前天接連兩天的出海,顧瀚還是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順帶陪陪顧子婷跟顧子毅幾個小家夥。
畢竟過兩天顧子毅可是要去上學前班了,至於說村裡麵其他年齡大一點的孩子,也是到了要上學的一個時候,到時候村子也是會逐漸變得安靜下來。
一大早上,顧瀚也是陪著幾個小家夥坐在院子裡麵學習玩耍,幾個小家夥也是玩的不亦樂乎。
臨近中午的時候,顧瀚就聽見院門外傳來
“吱呀”
的刹車聲。
抬頭一看,兩輛黑色轎車一前一後停在門口,胡家安和陳銘先後從車上下來,兩人都穿著正裝,手裡還提著公文包,跟村裡的閒適氛圍格格不入。
當看到兩人出現的時候,顧瀚微微一愣,立馬迎了上去。
“家安大哥,陳銘警官,你們兩個怎麼一前一後過來?”顧瀚跟兩人都算是比較的熟絡,並沒有過分的寒暄客套。
“我也沒有想到陳銘警官正好在我前麵,當拐進鄉道的時候,正好碰見了而已。”胡家安聳了聳肩,輕笑了一聲說道。
“嗯,倒是挺巧的。安哥,顧瀚我們進去說!”陳銘點了點頭,看著顧瀚說道。
“成,先進屋裡麵!”顧瀚點了點頭說道。
兩人的到來,顧瀚其實心裡麵已經有所猜測兩人要說些什麼,自然也是不可能讓兩人待在外頭,連忙把兩人給請到屋裡麵。
“顧瀚,昨天的事情已經有了初步的一個定調。那東瀛船非法闖入我國的海域,並且在我國海域捕殺海豚,同時我們在他們的船上麵還發現了一頭未成年鯨鯊的屍體。
除此之外,那故意傷害罪,那名投擲東西砸傷漁民的家夥,也是跑不了。
那艘船上的所有人,尤其是那名船長,藐視我國律法不說,還觸犯了底線,這事情上麵已經知曉了。
多的事情我暫時不能跟你們透露,不過有一點我可以確定的是,這一次的事情勢必會嚴肅處理,嚴格依照我國的法律法規,那艘船上的人員,必須要為其作出的惡行,付出足夠慘痛的代價。”陳銘神色認真的看著顧瀚說道。
“嗯,這樣就好。可是如果嚴肅辦理的話,會不會有所影響?”顧瀚沉吟了一句說道。
“放心好了,證據確鑿的情況之下,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都不好使,更彆提一個小小的東瀛了。如今華夏早已經強大起來,根本就不懼場外的任何威脅。
不說東瀛了,哪怕是東瀛背後的漂亮國,我們一樣無懼於他!”陳銘神色嚴肅,斬釘截鐵的說道。
“好好好,就應該把那群雜碎給辦了!”顧瀚點了點頭,神色欣喜的說著。
說實話,顧瀚其實一開始的時候,心裡麵還是有些不太確定官方會如何處理昨天的那件事情。可如今聽到陳銘這麼一說,顧瀚也是徹底鬆了一口氣。
隻要能把那群在我們華夏海域為非作歹的家夥給盯死,這對於顧瀚來說就已經算是最為不錯的一件事情。
“這件事情我也有聽說,就應該嚴肅處理,那些狗雜碎違法入侵我國海域不說,還敢於在這邊蓄意傷人跟獵殺保護動物,這一點絕對不能饒恕。
陳銘警官,這一件事情還是要拜托你們嚴肅處理。”一旁的胡家安也是連連說道。
“放心好了,我們華夏向來都是禮儀之邦,可倘若是有人在我們的地方上麵為非作歹,雖遠必誅!對了,安哥,你今天過來是要說那兩艘沉船的事情嗎?”陳銘點了點頭,隨即看著胡家安繼續說道。
“嗯,對了,我差點都忘了說正事了,顧瀚,那兩艘沉船我們已經完全的打撈完畢了,東西都已經被我們運到了濱海省博物館那邊展示儲存了。
從目前已經清理出的一些文物,我們已經可以確定,這兩艘沉船就是唐中後期的官船,其中通過鑒定,我們可以準確的判定,這艘船就是唐僖宗時期的官船,船上的物品,大部分都是那個年代產出的物件。
尤其是其中發現了好幾件唐代宮廷禦用的物件,這對於我們研究唐中後期的曆史有著相當的一個價值。”胡家安看著顧瀚,把一切都給說了出來。
無論是顧瀚還是說陳銘,都算不上外人,顧瀚是沉船的發現者,更是跟蘇教授有著頗深的一個關係。至於說陳銘,當初可是負責那一片海域的一個安保工作,自然也是對於那艘沉船頗為的瞭解。
“唐僖宗?是不是那個被黃巢給趕跑的家夥?我記得好像那家夥死後,唐朝就撐了二十年就沒了?”一旁的陳銘也是有些詫異的說道。
“嗯,那家夥算得上實打實的昏君,要不然也不會有僖宗這麼一個諡號。我國對於皇帝的諡號還是把控的非常嚴格,甚至是可以說從諡號上麵就能得知那個皇帝在當代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
比如煬帝、廢帝、僖宗、熹宗等等!”胡家安點了點頭說道。
“那倒也是,說實話我對於這什麼唐僖宗還真沒有什麼太大的印象,不過我對於黃巢的印象比較深刻一點。尤其是那個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衝天香陣透長安,滿城儘帶黃金甲。
我倒是沒有想到那艘船竟然是唐僖宗時期的船,不過想想也對,那個時候唐朝皇室跑的跑,散的散。哪怕是後麵奪回了長安,依舊是有不少的人流落在外。”顧瀚啞然一笑,繼續說道。
“嗯,這一次主要是過來跟顧瀚你說一下,這兩艘船的發掘,你跟小林都有莫大的功勞,要不是你們兩人的發現,我們還真不知道在那片海域的深處,竟然有著這麼兩艘沉船。
這麼一件事情,我們已經上報了上去了,到時候看看官方會給予你們幾人什麼樣的一個獎勵。
說實話,如今像你們這樣的人太少了,你們所做的一切,我們都會記住。”胡家安看著顧瀚,語氣誠懇的說道。
“咳咳,家安大哥,你客氣了,其實我也沒有做什麼,主要都是阿強跟阿珍的功勞。再說了,我發現了我也不敢藏著啊,那都是犯法的事情,作為良好公民,犯法的事情我可不乾。”顧瀚連連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