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伊上午的收穫確實不錯,自找到那塊三盎司左右的金塊後,他又陸續的找到四粒小金子,
跟一般來此淘金的人相比,已經算是大豐收了。
走到近前,看到趙勤手裡拿著的一塊‘石頭’他愣了愣,片刻驚呼,“這是金子?”
“你來看看?”
喬伊不由分說的抱上手,下一刻再度驚呼,“冇錯,是金子,天啊,
這得有六公斤吧,發財了啊。”
趙勤刻意陳勳開啟邊上的挎兜,喬伊隻一眼就驚出了鵝叫,“這些都是?”
然後便直接跪地上,挨塊的檢視,好一會才抬頭直直的看著趙勤,“老闆,這些確定不是你買好帶來的?”
“我有那麼閒?”
喬伊當然認為不可能,但要說誰能一上午挖到幾塊論公斤,還有最大超十公斤的狗頭金,他覺得更不可信,
突然,他想到了克朗代克那個曾經屬於自已的礦場,自已淘了兩年虧到姥姥家,而轉賣給趙勤後,居然年年大豐收,
這會心情激盪的他,早忘了趙勤的叮囑,帶著三分敬畏問道,“老闆,你說實話,你們那古老的國度是不是真有點石成金的秘術?”
“哈哈,滾蛋,你覺得可能嗎?”
看了一眼金子,喬伊居然點了點頭,“老闆,你現在說啥我都相信。”
見趙勤不搭理自已,他又低頭挨個試了一下重量,嘴裡還唸唸有詞,“這個過十公斤了,這個得有兩公斤…,加一起,天啊,老闆,你一個多小時就了收穫了20公斤的黃金,
你不僅是克朗代克的傳說,也會是維多利亞的傳說。”
“我隻聽過維多利亞的秘密。”趙勤開口打趣,
喬伊好像冇聽到,又在計算這塊價值,隨即略帶哭腔道,“這些金子交給我來賣,至少能賣60萬刀。”
“才60萬刀啊,看來我們還得多找一些,我好不容易來一趟,怎麼著也得找個千來萬的黃金。”
“老闆,地下的黃金可不是都姓趙。”喬伊很是無語,千來萬,幾天時間,老闆還真的敢想,
在他看來,能一下子找到這麼多,好運氣早就用光了。
“好了,收起來吧,咱回去吃飯。”
陳勳將金子裝進挎兜,看到他背起,喬伊突然開口,“老闆,我們要把本地那倆保鏢驅離。”
“你說他們會搶我們的金子?”
喬伊重重點頭,“你也看了,這裡就是無人區,他們有槍而我們冇有,按您國家的話說,這叫防人之心不可無,這裡每年都會有搶黃金而被殺的人,
在這裡,我們死了,興許一年半載都不會有人知道。”
趙勤眉頭一皺,他知道喬伊說的是實情,“這樣,喬伊你先回去,找個藉口把他們打發了,我們遲點回,就不讓他們看到我們的收穫了。”
“好。”喬伊說著,當先邁步往營地的方向走,
等了差不多十五分鐘,他再度返回離著老遠向二人招手,等二人走近才道,“我告訴他們,兩天來,冇找到像樣的金子,我帶來的錢已經花完,冇法再支付他們往後的費用,
每人多發了一點薪水,讓他們開著兩輛車回去了。”
“車子不會丟吧?”
“放心,我就是租車地雇傭的他們,想來不會有問題。”
“行,回去吃午飯。”
對於倆保鏢的離開,錢必軍和李輝是舉雙手讚成的,在二人看來,有那倆在,自已不僅要防著外邊的威脅,還得防著他們。
雖然此地是春季,但中午的溫度也達到了30度以上,
喬伊從冰箱裡拿出冰鎮的啤酒,幾人邊吃邊喝。
“老闆,咱下午還在這裡?”
“收穫還不錯,咱再找找看。”實則是,係統還標明瞭好幾個點,趙勤還冇挖呢。
喬伊翻了一下眼皮,你管這收穫叫還不錯?還讓不讓其他淘金客活了啊。
冇一會吃完午飯,喬伊犯懶,將房車一邊的篷子支起來,他端著把椅子,往上一躺,把所戴的帽子往臉上一扣,打算睡個午覺,
李輝留在營地看家,錢必軍也跟著一起找金子,
三個人,帶著兩個探測器,錢必軍單獨一組,不過相隔也就二三十米,保證雙方抬頭就能看得見對方,
整個下午,不斷有金子被挖出來,但卻再冇有上午那塊大,最大的一塊隻有一公斤多點,更多的都在一兩百克,更小的趙勤壓根就懶得去弄,
看著個頭不大,但數量可比上午要多得多,加一起也有個近二十公斤,
換算成本地的結算單位,今天一天的收穫大概有1350盎司,目前本地的金價是800刀一盎司,等於說今天一天的收穫是108萬刀,
如果再加上狗頭金的溢價,最終價值達到了120萬刀以上,
趙勤有些失望,在他看來,記錄就是被人打破的,他想挖一塊超過曆史記錄重量的狗頭金,
這會他們就在一處土坡,等又挖出一塊在150克左右的金子後,看著已經半隱入地平線的太陽,知道今天的尋金該告一段落了,
“阿勤,該回營地了,天黑這裡很危險。”陳勳提議,這裡不靠河,所以倒冇有什麼大型的掠食動物,但夜間蛇類的活動會更頻繁。
趙勤正想說回去,下一刻這個山坡的頂部,幾隻動物蹦跳著躍過,“我去,勳哥,袋鼠。”
“這玩意在這裡很常見的。”
“走,看看它們要去哪?”趙勤邁步往坡頂走去,一般有哺乳動物出冇的地方都有水源,
趙勤感覺身上粘乎乎的,想跟著看看能不能發現水源,洗個澡也不錯。
但他失望了,到達山坡頂部看向另一邊,景緻與自已這邊大L無區彆,入目全是黃土、野草和稀疏的灌木,“這袋鼠不要喝水的嗎?”
陳勳笑著為他解惑,“阿勤,袋鼠非常的耐旱,它們有時侯甚至一兩個月都不需要直接喝水的。”
“這麼厲害?”
陳勳點頭,“袋鼠的生存能力很強,它們不僅能長時間不直接飲用水,還能在乾燥的區域嗅到地下水的蹤跡,我們學野外生存時,教官給我們講過。”
“你們彆靠太近。”
趙勤讓陳錢二人拉開點距離,他對著離得有些遠的袋鼠軍團喊道,“過來。”
原本還在跳躍的眾鼠,猛的頓身,下一刻齊齊扭頭看向他,“過來,給你們喝點水。”
下一刻,眾鼠果然調頭往他的方向跑來,對於他的騷操作,陳錢二人早已見怪不怪,並冇有太吃驚,陳勳還將自已挎兜的兩瓶水掏出丟給趙勤。
“勳哥,袋鼠肉好吃嗎?”
陳勳有點懵,你不是要給它們水喝嗎,怎麼又惦記上吃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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