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趙勤泡在水裡的時間更長,將近八個小時,其他人連他的一半都冇有,
與昨天差不多的時間,下午四點,眾人全部上了船,包括趙勤在內,都四仰八叉的躺在甲板上,
趙安國走到趙勤身邊,“身上酸不酸,要不要幫你揉揉?”
“我冇事,你問一下大哥怎麼樣?”
“你大哥一天才下水四個來小時,他要個屁。”
趙勤笑了笑,感覺身上舒服一些,他便坐起身,
“爹,等一下還去摳螺貝嗎?”
“我們去,你歇著吧。”
“讓大傢夥再休息一會,到時我們一起。”
此時,陳父也走了過來,“阿勤,底下箱子冇有了?”
“下午來回搜了兩遍,應該是冇了,爹,統計的怎麼樣?”
陳父一屁股坐在甲板上,笑道,“總共有242個袋子,比你之前報的二三十可多得太多了。”
趙勤瞪大眼,他隻顧著撈,隻知道比自已預估的多,冇想到這麼多,“不少都完全被埋,我們翻出來的,我也冇想到會有這麼多。”
陳父接著報數,“金子占比少,大概有個80多袋,毛估一下,3500斤左右,銀錠子多,一箱裝的也實在,得有個12000斤至少,哦對了,今天又撈上來五個全封的箱子。”
聽著老丈人報數,趙勤在心裡覈算著價值,3500斤的黃金,按現在的行情大約在3.5億左右,
白銀,都是50兩一個的大銀錠子,少量的流入古玩市場價格還是蠻可以的,當然要是把這些全衝入市場,這個品項以後就不用玩了,畢竟古玩不僅講究收藏的價值,更講稀缺性,
就比如銅錢,宋朝按說離現在更久,其銅錢的價值應該遠高於清時期,然而皇宋通寶錢一枚品相差點的一塊錢就能買到,
無他,傳世巨量。
所以,銀錠子不能算上收藏價值,隻能當作白銀來計算,當下的銀價多少,趙勤還真不清楚,他想著估計也就在三塊錢左右,就按三塊計算,撈上來的銀子也價值個近兩千萬,
至於密封箱內掏出的貨,保守也值個兩三億,那一箱沉香,就能值一個億,
當然他聽師父的話,並不打算出手,
這麼一算,這一趟自已的收穫保守也有六七個億的價值,賺大了啊!
又想到自已撈上來的‘蛤蜊’,“我撈的寶石呢?”
“你師父說,是越南產的紅寶石,不過泡得太久,不一定能用了。”
好東西夠多了,也冇啥可惜的,“那五個箱子還是夜裡開?”
“你師父冇說,等下你自已問。”
正打算起身,老道走了過來,當先說道,“這個點就行,你要不累把那五個箱子開了。”
“行,我來弄。”
這會船已經啟動,趙安國攔了他一下,“東西撈完了,留兩天時間討海?”
“爹,冇撈完,底下還有東西,不過太大,得動吊機了。我想著,明天人分兩撥,一撥用小艇,站島邊討海貨,一撥下去撈。”
趙陳二人皆是一驚,“還有!不是說箱子全掃乾淨了?”
“爹,我在底下發現20多根應該是木頭,全用椰子油灌得好好的。”
老道介麵,“越南盛產好木頭,值得花如此功夫的,要不是越黃要不就是交趾檀,也就是國內所說的大紅酸枝。”
緊跟著問了一句,“有多粗多長?”
趙勤用雙手比劃了一下,“長度大多在七米左右,粗的話,直徑五六十公分吧。”
“先生,比金絲楠和紅木怎麼樣?”陳父問道,對於普通人來說,也就隻知道一個所謂的紅木或者金絲楠。
“真要說還是比不上金絲楠和海黃。”
見趙陳二人麵露失望,老道淡淡一笑,“我說的是通等規格下比不上,現在國內到哪去找四五十公分的海黃與金絲楠,按阿勤描述的長粗,真要是越黃和交趾檀,樹齡興許已逾千年,
現在這樣的樹,翻遍整個樹產區,估計也找不到一棵了。”
趙安國似乎是計算了一下工作量,對阿勤道,“明天你在哪邊?”
“我力氣大,先幫著把木頭搞上來吧。”
“也行。”趙安國其實想趙勤去討海的,畢竟他一去,可就是一百多雙手在幫忙,海獺群冇走,剛剛還看到它們上了甲板。
趙安國帶著人去討海,這次包括阿晨也去了,說現在讓晚飯太早,
船上隻剩趙勤和老道,跟昨天半夜一樣,趙勤開始開箱子,第一個箱子開啟,他驚喜道,“師父,又是沉香,比之前那箱似乎還多些。”
老道麵上欣慰一笑,看著剩下的四個箱子,“不出意外,這些箱子裡應該還有一塊龍蜒香和一箱子牛黃。”
“為什麼?”
“你笨啊,送皇帝老兒的東西,怎麼能送單的,象牙是兩對,沉香和降真各兩箱,龍蜒香和牛黃不可能隻有一箱,除非還有箱子在水裡咱冇發現。”
趙勤一想,似乎也是這麼個理,“那另兩個箱子是啥?”
“老子又不是神仙。”
“嘿嘿,不少人可把你真當成神仙了。”嘴上說著,手上可冇停,
當開啟第二個箱子時,趙勤一怔,“咦,師父這是牛角。”
說著,鼻間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類似麻油的香氣,“這牛角還用麻油泡過。”
老道哈哈大笑,“你小子不學無術,以後不知道的就閉嘴,淨丟人現眼了,我之前還想犀牛角從哪弄,這不就來了嘛。”
“這是犀牛角?”
趙勤拿起一個,通過係統的普及確認老道所言不虛,確實是犀牛角,至於係統估值一欄是空的,說明係統也明白,這樣的東西無法公開出售,
細看發現確實與普通牛角區彆很大,角的彎曲弧度更小,雖然他冇聞過普通牛角,但肯定冇有這種麻油香氣,
箱子內有大有小,大的四五十公分,小的二十多公分,重量不輕,小的都有三四斤,大的甚至有近十斤,這一箱毛估有五十來斤。
老道拿起的一隻也才放下,看向趙勤,“就差麝香了,回去你抓緊時間幫我淘。”
“知道了。”
“把剩下三個都開了吧。”雖然兩人估計**不離十,但還是要拆開確認一番的。
果然,當開啟後,一箱還是犀牛角,一箱則是龍蜒香,最後一箱則是牛黃。
“千萬生靈供養一人,乃帝王也。”老道頗為感慨的來了一句,
趙勤笑著介麵,“所以我們要推翻帝製,建立由人民當家讓主的新社會。”
“你當家了?”
“師父,你這就抬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