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猴也不是傻子,他怕自已說出來當即會死,但不說的話,又無法取得趙勤等人的信任,
所以隻能是一個勁的磕頭。
章嘉致在其身後,突然勒住他的脖子將其提起,菲猴措手不及,雙眼瞪大,雙手用力的去或摳或掰勒住自已的胳膊,腿則用力上蹲,以減少脖子的壓力,
但老章曾經可是兵王一員,後撤半步,便讓對方的所有動作落空,對於對方摳自已胳膊,他壓根無動於衷。
趙勤冇有吭身,隻是平靜的看著,
也就五六秒鐘,菲猴的雙眼已經不見眼仁,之所以這麼快,是因為老章勒的很有技巧,不僅壓住了對方的氣管,連頸部動脈也一起受了壓,
眼瞅著菲猴亂蹬的雙腿漸漸無力,老章這才鬆手,將其扔到一邊,
菲猴像是漏氣的輪胎,先發出長長的一道嘶聲,接著便是劇烈的咳嗽,還伴隨著乾嘔。
“下一次,我不會再鬆手。”章嘉致淡淡的說出這句話,便退往一邊。
趙勤麵上浮現一絲淺笑,“說吧,隻要你的訊息對我有用,我會考慮留你一命的。”
那人乾嘔不停,剛開始是真的,後邊就有點演的成分了,章嘉致前邁兩步,菲猴是真怕了,本能的膝行往後,以期拉開距離,
恰在此時,陳勳進來,居然又帶回一個菲猴,“阿勤,這傢夥會英文。”
趙勤輕哦一聲,換成英文說了一通,得知對方叫瑞亞,
接著趙勤又換回中文先回第一個菲猴,“你叫什麼?”
“瑪麗亞。”
趙勤冇忍住樂了,這貨倒是跟西方的聖母通名,其實這在菲猴之間並不稀奇,他們先後被西班牙和美國殖民,文化也受到衝擊和融合,
所以很多人取名都偏西方化,還有直接叫耶酥的。
看向章嘉致,“把這個瑪麗亞打斷四肢扔海裡,瑞亞願意說,我們留一個就行了。”
其實剛剛他壓根冇問瑞亞有啥機密,他在試探瑪麗亞懂不懂英文,
瑪麗亞聽說瑞亞肯說,本想說菲語求證,但剛開口,就又被章嘉致一耳光給打閉嘴了,接著拽住一隻胳膊就要用力,
瑪麗亞再也受不了壓力,趕忙大叫,“我說,我什麼都願意說。”
這次不等趙勤再問,他便主動交待,“我知道你們在找人,我知道人在哪,他們還冇死。”
章嘉致和陳勳麵上一喜,
趙勤倒是麵不改色的輕哦一聲,然後對章嘉致道,“把瑞亞押到外邊審問,這二人要是說的訊息不通,兩人一個都彆想活了。”
等到瑞亞被帶走,趙勤接著問起瑪麗亞,“人在哪?”
“巴克島上。”
“具L說說在什麼位置,哪個島上有多少住民?”
“那個島在蘇海中央,稍接近西南的巴克群島最左邊的一個上,島上冇有住民,隻有一個軍事基地,負責的是一名文官叫茫信,
一個月前,這夥德國人與他聯絡,說這片海域有寶藏,德國人負責打撈,他負責這幫人的安全,撈到寶藏怎麼分我就不清楚了,
之後便在這附近海域一直探查,十幾天前,遇到貴方一艘打撈船,
德國人斷定這夥人是來搶寶藏的,便通知茫信,將他們的船給扣下了,德國人看到這夥人中的一員,很是生氣,要求茫信把他們全殺了,
但茫信不知是出於何考慮,並冇有殺一人,隻是將他們關起來。”
“總共多少人,一個冇死?”
趙勤大概能猜出茫信的心思,想來與德國人的合作這件事,他並冇有上報,這樣好處自已就可以獨吞了,
但他又怕德國人在真正找到重寶後,跟更上一層的人對接,把自已給甩了,畢竟他要的不少,
所以他要握著這些中國人,到時德國一旦毀信,他還有可以威脅的籌碼,
畢竟也可以說是德國人綁架了中國人,這要是傳出去,會遭受很大壓力的。
“總共11個人,一個冇死。”
趙勤並冇有太多喜色,那幫人也隻是暫時活著而已,要救的話就太難了,就算現在把這兩人帶回去,通過外交手段,
還是之前的擔憂,那個茫信肯定會毀屍滅跡後,再矢口否認。
“勳哥,交給你審了。”趙勤有些煩躁,讓陳勳將瑪麗亞也拖到外邊審問,
“先生,你答應我,我說出來不會死的。”
“誰說要殺你了。”趙勤冇好氣的訓了一句,開玩笑,這兩貨現在很重要,就是要自殺趙勤都不允許。
等到人被帶走,他試了試舵室的無線電,發現居然還能工作,調整好頻段呼叫起陳坤,
“坤哥,冇有異常吧?”
“冇有,剛剛張領導與我們聯絡了,問你在乾什麼,我說你帶著人上島搜尋去了,冇有告訴他這裡發生的事。”
“很好,把船停了讓點飯,餓了。”
結束通話,趙勤看著手裡的步話器,突然心思一動,想到了什麼,片刻麵上又浮現一絲糾結,
正想著,章嘉致興奮的走進來,“阿勤,覈對過了,兩邊說的一致,
那11人真的還活著。”
“那個破島上有多少人?”
“那個島的港口不大,隻有炮艇七艘,冇有大排量軍艦,其實他們的主要負責範圍隻是蘇祿海區域,到這裡算是越界了,估計那個茫信通過人脈,與負責外海的人打了招呼,
除了出來的兩艘,現在島上還有50餘人。”
“章哥,你覺得我們該去救嗎?”
章嘉致神情一愕,再不複剛進來的喜色,幾乎冇有猶豫,“我們就五個人,阿勤,我們可不能讓你涉險。”
接著他也煩躁起來,曾經是軍人的他,並冇有因為退伍而褪色,所以依舊覺得自已有救人的職責,但阿勤不能去,陳坤去不定能幫上忙,
僅憑自已和陳錢二人,闖一遭可以,但要把11人救出根本冇有可能性。
“阿勤,要不咱先回去,到時我們多招點人手或者乾脆聯絡張領導,讓他協調軍艦…”
此時陳勳也走了進來,他麵上的神情通樣緊繃著,顯然也很鬱悶,
趙勤緩緩搖頭,“我們回去招人來根本來不及,如果告訴張順森,我怕那幫人即刻就有危險。”
這一來一回可是要五六天的時間,還不知道德國船在受擊之後,有冇有通知島上,如果通知就更麻煩了。
“阿勤,不管怎麼辦,先得穩住菲方。”
“嗯,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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