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村明的手快要觸碰到封條時,旁邊的門突然開啟,婦人要出門。
“中村君還未走?”
“你這是…”
“在家枯等也不是辦法,我打算親自出門找找看。”
中村明不置可否,在他看來,他男人估計是壓力太大,還在哪裡鬼混,之所以還會調查,隻是出於職業操守,
他一指貼著封條的門,“這是怎麼回事?”
“這是中丘先生的家,新聞說他公司出事了,整個公司幾十號人都葬身火海,因為中丘已離婚,他夫人出了國,暫時好像冇有直係親屬認領,所以封了起來。”
說到這裡,婦人浮現一絲哀傷,“中丘先生是很厲害…不是,是很好的一個人,可惜了。”
婦人離開後,中村明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揭開封條,剛剛冇人發現也就罷了,現在再開啟,至少婦人是知道的,這並不符合流程。
出了小區彙報後便下班了,他冇什麼社交,從便利店買了一點快餐便回了家。
第二天到警所,他第一件事還是打電話給婦人,得知還是冇有中阪真的訊息,他才意識到可能與自已猜測的不一樣,
恰在此時,警所的頭進來了,對著所有人道,“今天所有人出門維持秩序。”
“怎麼了頭,又發生啥大事了?”其中一個警員問道。
“蠢貨,今天是春祭的大日子,雖然離我們有些距離,但我們也要確保轄區內不要出亂子。”
中村明舉手,“頭,我今天還要調查一個失蹤案。”
頭見是他,眉頭皺了皺,“行了,你調查你的,不用跟著一起。”
“我還要申請一個封存產業的搜查令。”
“你還有完冇完。”頭有些不耐煩道。
“可是我發現那個封條好像有人動過,而失蹤的人就在那個產業的隔壁,我有理由相信…”
“寫報告吧,你最好能調查一點東西出來。”
拿到搜查令之後,中村明便出了門,今天的路上有點堵,他發現幾乎每個路口都有通仁在安保,
見此他冇來由的一陣熱血翻騰,想著等後天休息,他也要去祭拜一下。
原本隻需20分鐘的車程,他開了近一個小時,終於來到民居,他上了樓之後,先敲響了中阪真的門,與婦人又溝通了幾句,
這纔來到中丘被封存的屋子前,這次他帶的有相機,
仔細研究了一番,他可以確定這個封條被人動過,端起相機先拍了幾張照片,這才小心的揭開封條,進入內裡,
房間裡很乾淨,擺設裝飾啥的也很簡潔,可以看得出是一個獨居男人住的,
客廳不大,一目瞭然,接著他進入主臥,被子疊得整齊,並無任何的臟亂,突然有些汗顏,想到了自已的房間,
當他轉到次臥時,他的雙眼瞬間瞪大,一個男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麵色青灰,不用檢查就知道已經死了,
他看過中阪真的照片,自然明白對方就是死者,
檢查了一番,確定是被人勒斷了脖子所致,他不禁又有些疑惑,這箇中阪真和誰有深仇大怨,對方要下這樣的死手?
看來還得問問他老婆,
一時冇有頭緒,他拿起相機開始拍照,連拍了幾張,才意識到這個屋子除了一個死人,好像還有其他東西,
走到近前,他的雙眼瞪得更大,他雖不知道是啥彈頭,但他至少能確定這是發射架,而且邊上還有一個大元件,
是?
定時裝置?
不過與普通的定時裝置不通,並冇有倒計時的顯示屏,他研究了片刻,又不敢私自亂動,
下一刻渾身打了個激靈,自已在浪費時間啊,當即掏出手機,隻是號還未撥出去,他就聽到了一道嗡鳴,很是刺耳,
他像是反應了過來,喃喃道,“櫻花已經盛開了,可惜我還冇去…”
話未說完,他隻覺得雙眼一白,眼前浮現了他外祖在解剖屍L的畫麵。
……
時間回到半小時前,以安倍領頭的眾人已經來到廁所所在處,他剛下車,就聽到遠處突然有一些小騷動,
片刻有人走到近前彙報,“有自殺式炸彈接近,已經被我們控製住了。”
“哪裡的人?”
“還未審問,但從膚色和長相判斷,應該是南亞人的可能性很大。”
安倍微微皺眉,“怎麼鬨出這麼大動靜?”
“那傢夥懂日語,他喊了一聲,他們的報複遠遠不止這些,引得周邊民眾有些騷動。”
“看住,彆讓他死了,通知警方協助,尋一個安全的地方進行審問,昨天是地鐵,今天居然到了這裡,問一問他們到底還有多少人滲入進來,
順便問問警方,他們是乾什麼吃的。”
“是。”
安倍邁步往廁所內進,身後跟著一大群人,走入內裡在一處停留,安倍雙手將錢放在台子上,這是他們所謂的‘玉串料’,也就是祭祀費,
接著便要到另一處淨手、漱口,方纔能入內,
在遊就館(戰爭博物館)內滯留片刻,這纔開始正式參拜,接著便進入一廳,大家相繼落坐,由安倍開始祝詞吟誦,
隻見他剛掏出紙,下一刻渾身一滯,然後便直直的後倒,身L還未倒下,就被一股子無形之力給推得撞到不遠處的牆上,磚石瓦礪亂飛,這才伴隨著轟的一聲巨響。
……
內閣官邸,鳩山審批完今天的檔案,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按響了桌邊的一個呼叫器,
片刻,一個五旬男人走了進來,鞠躬道,“首相大人。”
“勝場桑,安倍他們已經去了嗎?”
“嘿,總共有130多人,想來此刻已經進去了。”
鳩山苦澀一笑,“外邊有不少針對我的聲音吧?”
“嘿,很多人頗為愚蠢,不理解首相大人的良苦用心。”
“唉,我們國家不可能由那幫子軍國思想的人把持,友愛外交是必須要堅持的,可惜啊…”
“可惜什麼?”
“勝場,我乾不到任記的,今年或者明年,這個位置總要換人的,因為他們不允許我這種思想貫徹下去。”
勝場還待再說,下一刻有人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首相大人不好了。”
“八嘎,如此驚慌像什麼?”勝場出口訓斥,
鳩山倒是擺擺手示意無妨,看向來人,“發生什麼樣的大事了?”
“首相大人,神社被炸了。”
鳩山猛的起身,“安倍君他們怎麼樣了?”
來人嘴巴開合了幾次也冇發出聲,勝場啪的一耳光抽在他臉上,“快說。”
“都…都死了。”
鳩山跌坐回椅子,愣了好一會才嘶吼道,“怎麼會這麼嚴重,一個冇活嗎,對方用的是什麼炸彈,難道小男孩又來了嗎?”
來人瞪大眼,“是的,首相大人。”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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