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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撈魚苗!
雀鯛在秦玉龍頭頂焦急地轉著圈,小眼睛看看他,又看看下麵的海膽群,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幫忙是吧?行,今天哥就當回好人。”秦玉龍心裡樂了。
他示意唐雨欣一起下去。
兩人潛到海底,開始撿海膽。
這活兒簡單,海膽趴著不動,伸手捏住,輕輕一掰就下來了。
秦玉龍動作快,一手一個,撿起來就往唐雨欣撐開的網兜裡放。
唐雨欣也學著他的樣子,小心地避開尖刺,撿起海膽。
太多了,根本撿不完。
網兜很快又滿了,沉甸甸的。
小雀鯛似乎很高興,在他們周圍歡快地遊來遊去,偶爾還去驅趕一兩隻試圖靠近的海膽。
秦玉龍看著差不多了,再撿就拿不下了。
他衝雀鯛揮揮手,指了指上方,意思是我們要走了。
小雀鯛像是明白了,繞著他遊了兩圈,然後一甩尾巴,鑽進了旁邊的礁石縫裡,不見了。
秦玉龍和唐雨欣對視一眼,都笑了。
兩人抓著裝滿的網兜,腳下一蹬,開始上浮。
嘩啦!
兩顆腦袋幾乎同時冒出水麵,陽光刺眼,帶著海水的鹹腥味。
唐雨欣抹了把臉,大口喘氣,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秦大哥,剛纔…剛纔那小魚,真的在找我們幫忙?”
“那可不。”秦玉龍也喘著氣,把沉甸甸的網兜掛在船邊。
“這雀鯛聰明著呢,知道海膽吃它的海草,自己搞不定,就找人幫忙。”
“咱們這算是海底義工?”
唐雨欣咯咯笑起來,趴在船舷上,看著那兩網兜滿滿的海貨,眼睛亮晶晶的。
“這義工當得值,這麼多海膽,還有鮑魚,夠吃好幾天了!”
唐雨欣喘勻了氣,扶著船舷想站起來,結果身上濕透的衣服被礁石掛了一下。
刺啦!
她後背的背心從中間裂開一道大口子,一直延伸到腰際,露出裡麵雪白雪白的一大片肌膚。
“呀!”
唐雨欣驚呼一聲,臉騰地紅透了,手忙腳亂地想捂住,可裂開的口子太大,根本捂不住。
秦玉龍正喝水呢,聞聲轉頭一看,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陽光照在她濕漉漉的後背上,麵板白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還掛著水珠,順著脊椎的凹陷往下滾。
那腰線,那背脊,嘖嘖…
秦玉龍喉結動了動,心裡暗罵一句。
娘嘞,這丫頭看著瘦,冇想到身材這麼頂!
“秦大哥,你,你不許看!”唐雨欣又羞又急,臉都快燒起來了,背對著他,手死死捂著破開的地方。
“冇看,冇看。”秦玉龍嘴裡說著,眼睛可冇挪開,嘿嘿一笑。
“再說了,這能怪我嗎?誰讓你衣服質量這麼差,肯定是剛纔在水下,被那小魚給叼壞的。”
“你胡說,雀鯛纔多大,能扯壞衣服?”唐雨欣氣得跺腳,可一動,裂開的地方又敞開些。
“那冇準是海膽刺刮的,或者八爪魚吸盤吸的。”秦玉龍臉不紅心不跳地瞎掰,從船艙裡拿出自己備用的乾衣服遞過去。
“快換上,彆著涼了。”
唐雨欣接過衣服,紅著臉瞪他一眼,躲到船艙後麵去換。
秦玉龍靠在船邊,腦子裡還晃著剛纔那片白花花的背脊,心裡那叫一個盪漾。
這丫頭,平時穿著衣服看不出來,冇想到這麼有料。
也不知道摸一把是什麼感覺…
“不準偷看!”唐雨欣在船艙後喊。
“誰偷看了,我是那種人嗎?”秦玉龍理直氣壯,但嘴角的笑藏不住。
過了一會兒,唐雨欣換好衣服出來。
秦玉龍的t恤穿在她身上明顯大了好幾號,鬆鬆垮垮的,下襬都快到膝蓋了,露出一截光潔的小腿。
頭髮還濕著,貼在臉上,眼睛水汪汪的,臉頰還帶著紅暈,看著特彆招人。
“看什麼看…”唐雨欣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下頭小聲嘟囔。
“看看還不行了?”秦玉龍湊過去,伸手把她摟過來。
“自家媳婦兒,多看兩眼怎麼了?”
“誰是你媳婦兒…”唐雨欣象征性地掙了一下,冇掙開,也就由他摟著了。
“地籠差不多了,咱去收一收,冇準還有其他收穫。”秦玉龍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鬆開手,去解小艇的繩子。
“嗯。”唐雨欣理了理頭髮,跟著他上了小艇。
秦玉龍劃著槳,朝著下地籠的那片海域過去。
海麵上,八個塑料瓶浮標隨著波浪輕輕晃動,在陽光下閃著光。
秦玉龍劃著小艇,靠近魚,觸手從縫隙裡伸出來,纏著一條倒黴的小魚。
“哇,這麼多!”唐雨欣驚喜地叫出聲。
“小意思。”秦玉龍把地籠提到小艇上,解開底蓋,往事先準備好的大桶裡一倒。
嘩啦啦!
魚、蟹、章魚,混著海水一起倒進桶裡,劈裡啪啦亂蹦。
“趕緊的,下一個!”秦玉龍也來了勁,這收穫比他預想的還好。
魚、海螺。
有個地籠甚至撈上來一隻臉盆大的麪包蟹,兩隻大鉗子比成人拳頭還大,在桶裡橫著走。
“這螃蟹成精了吧?”唐雨欣看著那大傢夥,又驚又喜。
“晚上有口福了。”秦玉龍舔了舔嘴唇。
八個地籠收完,小艇上擺了三個大桶,全都裝得滿滿噹噹。
魚蝦蟹擠在一起,活蹦亂跳,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秦大哥,這也太多了吧?”唐雨欣看著那三大桶貨,感覺像在做夢。
“這才哪到哪。”秦玉龍劃著槳往回走,心情大好。
“不過今天這趟值了,魚苗冇撈到多少,但這些貨拿回去賣,又是一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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