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永,娘把錢收下,替你保管!」
周秀蘭拗不過陳永,一臉欣慰地把一千塊錢拿在手裡。
把陳永撫養成人,以前都是陳永管她要錢,這是陳永第一次給她錢,難得有這份心,她很開心。
把這錢拿著,也能讓陳永不亂花,家裡有什麼急事也能拿出來用。
陳永心裡滿是感動。
他知道一向拮據的母親,是不會花這些錢的,寧願自己吃苦,也要對他好,將錢攢著給他。
這份愛子之心,他懂!
「玉萍、靜雯、淑雲,你們也把錢收下吧。」
「難得阿永有這個心,這些年來,我陳家也苦了你們。」
「拿這個錢對孩子好點,對自己也好點!」
看著張玉萍幾人猶豫,周秀蘭開口說道。
口吻中,儘是對三個前兒媳心疼。
三個這麼好的兒媳,嫁給了她的兒子,冇能過上一天好日子,她心中有愧。
難得兒子今天長進了,賺了這麼多錢。
聞言,張玉萍三人才將錢收下。
「永哥,現在我們有了錢,你可以嘗試做些小買賣,要不我們就不去烈海冒險了。」
蘇靜雯擔憂地看著陳永說道。
烈海的凶名,人儘皆知!
「是啊,我們可以自己開一家布衣店,媽和大姐、二姐的針線活那麼好,一定有人來買的。」
李淑芸同聲道。
張玉萍也認同地點頭。
幾人看向陳永,等待陳永的決定。
錢是陳永賺的,這些錢怎麼花,理應聽陳永的安排。
針線活好!
李淑芸的話,讓陳永一拍腦門。
他怎麼就忘了,母親周秀蘭和三位前妻心靈手巧,都是十裡八鄉針線活最好的女人呢!
周秀蘭她們不在朱尤許家的布衣店做事,之所以被偷錢報復,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針線活最好的四個人走了!
「我知道讓你們做什麼了!」
「我們自己開一個漁網作坊,生產各種漁網!」
「有這些漁網,我一定能捕更多的海鮮!」
陳永激動地說道。
烈海鎮的漁網種類,都是淡水魚塘為主,不適合烈海的捕撈。
就烈海的情況,國內幾乎所有的漁網,都不適配。
後世科學發展後,針對烈海製作了各種適配的漁網,方便漁民捕撈。
他之前就有過打算,手頭富裕後,就找人定製漁網。
現在不需要找人了。
家裡就有四個針線活好的女人!
針線活那麼好,織漁網不就是手拿把掐嘛!
織漁網?
周秀蘭幾人麵麵相覷。
她們的意思是開布衣店,陳永居然開漁網作坊!
「池塘那種小漁網,鎮上都賣不完,買的人也不多,做海漁網的話,烈海鎮冇人進海捕魚,哪有人買啊?」
李淑芸搖頭。
「我們自己用!」
陳永露出胸有成竹的笑容。
烈海海域情況惡劣,漁網耗損嚴重,需要經常修補和重新編織。
在冇有機械輔助生產的情況下,四個人做的勉強夠他用!
不賣!
「就按永哥的意思做,我相信他捕到那麼多的黑鯛不是僥倖,我們應該相信他!」
就在周秀蘭幾人猶豫不決的時候,張玉萍第一個舉手讚同。
周秀蘭幾人猶豫了一下,下定決心舉手讚同。
全票通過!
自己的男人、兒子,決心做一件事,並有了收穫,她們冇有道理不支援。
這也算一件正經事,比讓陳永整天在家遊手好閒好。
見此,陳永暗鬆了一口氣。
看向張玉萍的眼裡儘是感謝。
他知道,張玉萍做事穩當,家裡人最相信張玉萍。
周秀蘭她們會這麼輕易同意,都是張玉萍的功勞。
如果不是張玉萍,自己固執己見,一定會吵得家庭關係不和。
當然,如果周秀蘭她們不通情達理,張玉萍說了也冇用!
他很慶幸擁有一位深愛自己的母親,以及三位賢惠的前妻!
就這樣,織漁網的事情落定。
接下來,由陳永去購置相關的物品。
「靜雯,這是昨天貨物被偷的一百塊錢,你拿去給媽。」
陳永把蘇靜雯拉到柴房,拿出一百塊錢。
昨天蘇靜雯被偷的貨款,一共一百塊。
以後捉到了小偷,讓對方千百倍吐出來!
「不用了永哥,你剛纔給我五百,我從裡麵拿出來給媽就行了。」
蘇靜雯臉紅紅地推辭。
剛纔陳永把她拉進柴房,以為陳永和之前一樣,要在這裡和她那啥。
以前是晚上,現在是大白天,永哥的膽子也太大了。
結果才發現,陳永拉自己過來,是為了被偷的錢一事。
「一碼歸一碼,那五百塊是我給你的!」
「你看,你的內衣都是粗布縫的,穿著多不舒服。」
「好好去買點女性衣服,讓自己穿得舒服點!」
陳永說著,指了指蘇靜雯肩頭露出的粗布吊帶。
家裡的衣服都是蘇靜雯她們,用買來的粗布自己縫製的。
包括內衣。
粗布那質感怎麼行!
「永哥你——」
蘇靜雯嬌容滲血,宛若樹上熟透的蘋果,一掐就能掐出血來,連忙把歪掉的衣服整理蓋住吊帶。
咕咚!
看著蘇靜雯迷人的容顏,陳永口乾舌燥,忍不住嚥下一口唾沫。
太美,太迷人了!
「我不理你了!」
看著陳永冒火的雙眼,蘇靜雯羞怯地跑出柴房。
在柴房門口時停了下來,扭頭說道:「謝謝,貨錢我從自己那裡拿出來就行。」
說完,羞紅著臉逃走了。
陳永尷尬地撓了撓頭。
忘了這年頭的鄉村婦女比較保守。
「禽獸啊!」
看著眼前的柴房,記憶浮在眼前,不由啐了聲。
走出柴房,張玉萍和李淑芸用怪異的眼神看著自己。
看來是誤會了。
陳永無語。
這身體以前太放蕩不羈了,被誤會很正常。
可惜自己暫時還做不到,不然接下來的生活會非常幸福。
爭取進步吧!
「給九叔送魚,順便整艘漁船!」
陳永目光一凝。
隻身下海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想要成為真正的趕海人,漁船是少不了的!
陳永提著先前留下一條黑鯛,往村尾的樹林走去。
那裡有懂造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