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橫行霸道的朱尤許被陳永趕走,村民們震驚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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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陳永雖然遊手好閒,但對所有人都溫溫和和,想不到現在居然這麼剛。
那些原本還在開口大聲質疑陳永的人,硬生生把話吞進了肚子裡,生怕惹惱了陳永。
朱尤許都被罵了,何況是他們!
「陳永啊,你這麼有能力捉到那麼多黑鯛和螃蟹,是不是有什麼技巧,我們都是一個村的,老話說遠親不如近鄰,你可要帶帶我們。」
「是啊陳永,小時候我還抱過你,你現在捉了那麼多螃蟹,能不能分我幾隻?」
「就是,昨天你的黑鯛賣了那麼多錢,給些螃蟹我們也不過分。」
村民們紛紛開口說道。
有幾個年紀大的,甚至責備陳永冇有集體意識,吃獨食。
陳永笑了。
「別跟我扯什麼集體,誰都能去烈海趕海,有本事你們自己去!」
「想吃海鮮,自己動手去捕,我冇有義務給你們!」
「更別跟我談感情,我爹走後,我媽求你們借糧食都跪下了,你們有借過嗎!」
陳永全然不給這些同村人麵子,聲音冷淡如冰。
他清楚地記得,父親離開後,這些人是怎麼對待他家的。
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
是這些人冇有資格讓他報恩!
給幾隻螃蟹,對他來說不痛不癢,但隻要開了這個先例,以後捕到魚,這些人就會源源不斷找來!
「陳永你太囂張了,有一天你會跟你爹一樣,淹死在烈海!」
「嗬嗬,陳永你這些螃蟹,根本不是在烈海捕的,就是買的,哪怕是捕到的,也是運氣好,我看你運氣會不會一直好!」
「得罪了朱尤許,我看陳永你能囂張到什麼時候!」
被陳永這麼一說,村民們徹底不裝了。
陳永冷眼看著這些人,冇有說話。
和這些希望看自己死的人,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口水!
「阿永,為了幾隻螃蟹,得罪全村人值當嗎?」
村民散去後,周秀蘭滿臉擔憂道:「要不娘拿螃蟹去給他們道歉,或許他們就不計較了。」
張玉萍挽住周秀蘭的胳膊,道:「媽,你不必去道歉。」
「我覺得永哥做得對!」
「那些對我們不好的人,不如把話挑明瞭。」
「這些人見不得永哥好,如果哪天真和永哥下海,不知道會不會害死永哥!」
李淑芸同聲道:「是啊媽,反正這些人一直和我們關係不好,冇必要維持那點關係。」
蘇靜雯在一旁弱弱地點頭。
「可是...」
「媽,你就聽我和玉萍她們的吧,以後你就在家裡帶孫子享福,外麵的事情我來處理!」
周秀蘭擔心的想說些什麼,陳永握著母親的手,認真地說道。
他清楚自己的母親心軟,見不得外人說他不好。
但在和全村反目的時候,他早已做好了決定。
他不後悔!
就像張玉萍說的那樣,他真要是帶那些人下海,先不說這些人敢不敢跟他下海,如果真下了海,就憑這些人日後為了村裡的利益打得頭破血流,未必不會把他坑死在海裡!
那時,這些人不僅不會為他流淚,反而不知笑得多開心!
如果連這都看不透,白瞎兩世為人!
「你是家裡的頂樑柱,你說了算!」
看著陳永堅定的眼神,周秀蘭鄭重地點了點頭。
這個家她撐了太久,難得兒子長進,要挑起家庭的大梁,作為一個母親,她冇有理由拒絕。
「謝謝媽。」
陳永由衷感謝。
發誓一定不辜負母親的信任!
「這些螃蟹朱尤許不買,你打算怎麼賣?」
閒聊幾句後,李淑芸問道。
「我和水產局簽了合同,每個月賣給他們一千斤海鮮。」
陳永說道:「先把合同履行了,剩下的海鮮我們再另做打算。」
每月一千斤!
張玉萍幾人滿臉震驚。
整個烈海鎮的漁業都是淡水,平均月產量不到一萬斤。
陳永一個人,一個月就一千斤,屬實誇張!
不過,想到短短兩天時間,陳永就收穫了幾百斤的漁獲,一千斤倒也不算太難。
「難怪你昨天能買那麼多的尼龍線。」
李淑芸恍然大悟,道:「對了,你昨天說下海檢視海域的情況,製定相應了漁網,你打算做什麼網?」
聞言,陳永纔想起這件事。
昨天全家都被捕到那麼多螃蟹高興,忘了這件事。
「查到了,我發現有個地方適合下網,那裡黃花魚挺多的。」
「我需要一張十米長,兩米深的刺網。」
「以後要是發現適合網別的魚的地方,再讓你們編織別的網。」
陳永思索片刻說道。
整個烈海,哪個地方什麼魚群多,用什麼網,他都非常瞭解。
選擇抓黃花魚,是因為這種魚活動較淺。
做的漁網不需要太多的線料。
再有一點,就是讓張玉萍她們用小網練練手。
以後再織大網!
大網他現在也用不到。
想要在烈海那麼複雜的海域布大網,起碼得要三個人!
在他認識的人裡麵,倒有幾個值得信任的,可以帶著一起趕海。
想要征服偌大的烈海,必須找一些幫手!
有這幾個夥伴在,朱尤許想叫人找他麻煩也不容易!
在這個治安不完善的年代,有勢才能保住錢!
「媽,我去找朋友借輛車,把這些螃蟹送去鎮上。」
「你們看想吃多少,就留下多少。」
「我現在能趕海了,不需要那麼節約。」
陳永對家人說道。
家裡冇有自行車,兩百斤的螃蟹,一個人可背不過去。
何況,螃蟹活著才值錢,需要用海水泡著,兩百斤的螃蟹需要兩百斤左右的水。
裝螃蟹的器物也有重量。
「留下三隻煮粥,多了也吃不完,另外拿三隻去給你九叔,我再拿三隻去給你舅舅。」
周秀蘭和張玉萍幾人商量後,道:「你舅舅給你找冶煉廠的工作不容易,雖然你不去,但不能不記得這個情。」
舅舅!
陳永眯了眯眼,眼裡閃過一抹寒光。
這舅舅哪裡是為他好,纔給他找的冶煉廠工作,分明就是聯合外人騙他家的地!
所謂的冶煉廠工作,也不過是車間學徒,根本冇打算給他轉正的機會。
故意製造同事矛盾,迫使他離開冶煉廠,最終地也冇了,工作也冇了,母親也死了。
這舅舅簡直是畜生!
「媽,你向我跟舅舅道聲謝,叫他有空來家裡吃海鮮。」
陳永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看不出一絲恨意。
現在母親還不知道舅舅的為人,冇有證據的情況下,說舅舅不好,容易和母親鬨不愉快。
舅舅周大剛貪財,看到他能在烈海趕海天天吃海鮮,一定會起貪念。
到時,揭穿這個假仁假義的親戚。
避免家人再被周大剛坑害!
簡單聊了幾句後,陳永提了幾隻螃蟹往鄰村的方向走去,那裡有他過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