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接觸婁師傅才能拿到進一步的線索,不過顯然今天上班時間已經結束了。
華千下班時剛好遇到了食堂的餐車正在將打包好了的中飯送去車間那邊。
原來是車間和公司還是有點距離的,公司這邊中飯吃的早,車間那邊需要等待送餐所以遲點。
華千當即決定加班。
她幫著食堂師傅一起將餐車送去了工廠車間,並且見到了婁師傅。
但是華千什麼都沒說,眼睛也沒亂看。
眼觀鼻鼻觀心認真但是笨拙地幫食堂師傅給工人們發完餐盒,就一同返回了公司。
華千的工程師工牌全程就別在胸口,她確定婁師傅有看到了自己的工牌。
甚至正如財政處的情報所說,婁師傅看見她的工牌後目光變得有些不善,不過這也正是華千溫水煮青蛙的招數。
華千上班時,帝雀正在補覺。
下班後,兩個人去了1區的各個書店踩點,順便和書店老闆混個臉熟。
現在空想家的教義擴散依舊在進行,不過是和書店老闆的私人合作,以“贈刊”的方式蹭機械巫和迷途者的教義書籍。
而且目前屬於是自費擴散的狀態,梅西耶的工資除了正常生活,已經全都投入了書店。
不過華千還是發現了不對勁。
梅西耶應該是和書店老闆達成合作後,沒有去驗收增刊的印刷派發。
而華千此行就是去檢視增刊派發記錄的,南北西3個區的記錄量差別不大,書店老闆拿錢辦事,都沒有問題。
隻有東1區的老闆色厲內荏遮遮掩掩。
帝雀一腳將書店的門踹關上,抽出腰間的隻黛,華千抱著手臂涼涼地看著老闆。
兩人幾乎還沒開始審問,不過氣勢做足了,書店老闆見狀立刻就招了。
他拿不出記錄是因為幾乎沒有派發過贈刊。
但他也是有苦衷的。
“戒律叄?”
華千並沒有大發雷霆,甚至沒有收回已經被騙的本金,而是用這些被騙的本金換到了老闆口中的真相。
原來老闆收了兩份錢,另一份是一位叫做戒律叄的空想家教徒後來給的。
戒律叄說是贈刊內容需要修改,暫時停止發放,等修改完的版本出來再發放。
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是修改完的版本卻杳無音訊了,所以拖到現在老闆啥也沒幹。
華千怎麼看不出這隻是個防止空想家教義擴散的說辭。
今天她如果沒來書店,估計老闆永遠等不到修改完畢的教義了。
而且空想家憑空出現在麥拓城才幾天,目前除了梅西耶之外可以說沒有正式教徒。
就連還沒在表世界站穩腳跟的理想國眾人還沒公開表示過自己的信仰立場。
這個戒律叄是怎麼知道空想家的?
與其說是自發出現的教徒,倒更像是別有用心的對家啊......
華千還有個在意的點,戒律叄是怎麼會瞭解到空想家是藉助於書店贈刊為媒介傳播的?
隻有一個答案,戒律叄和梅西耶認識。
不過遺憾的是,她在這個副本裡和梅西耶交流的次數真的不多,估計是出現了情報漏洞。
華千摩挲了一下衣服口袋裏揣著的巫蠱娃娃,開啟了手環的私聊。
告訴梅西耶自己給他帶了晚飯,待會兒送過去陪他一起吃。
帝雀的工作都是晚上,所以兩人在洛博科技樓下分開了。
一手拎著愛心外賣,一手揣著娃娃,腳步輕快地走進了洛博科技。
......
塞繆爾美好的一天從下午收到華千的資訊開始四分五裂。
梅西耶和她關係這麼密切的嗎!每天都要見麵?
他甚至還很嚴肅地思考了一下睡個午覺能不能讓梅西耶接管自己的身體。
實話說,雖然昨天平安渡過了新月溫室的小考,但是多虧了義體剝離症和普通剝離症分開治療。
塞繆爾一想到華千還是有些複雜。
但他最終還是沒用“工作忙要加班實驗不順利沒心情吃飯”等等藉口拒絕她的好意。
所以當塞繆爾走進洛博科技的會客區時候,感覺心底麻麻的。
華千像是感覺到了他的腳步,回過頭來。
華千總是喜歡先看他的眼睛,然後從她的眼睛開始,露出和昨天一樣的笑容。
塞繆爾突然就感覺自己的指尖被捏了捏——也和昨天跟華千牽手的時候一樣。
等等,瘋了嗎?他回想這個做什麼!
“你來了。”
塞繆爾本來打算坐在華千對麵,但是看見她之後鬼使神差直接在她身旁坐下了。
剛剛坐下後,塞繆爾突然感覺自己的肩頭好像被人碰了碰。
“怎麼了?”
他回頭的瞬間,華千的嘴角勾起,同時將打包的飯朝他的方向推了推。
“沒事......你不一起吃嗎?”
“我跟帝雀在店裏吃過了。”
塞繆爾就這樣在華千單手托腮的注視之下一口一口開始吃飯。
被華千的眼睛看著,他甚至感覺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手一樣。
就像是自己的手正在被她的手握著,一口一口喂飯......打住!
他猛地搖了搖頭,覺得自己應該是真的加班加出幻覺來了。
“剝離症還有發作嗎?”
“去了新月溫室後好多了。”
“那就好,”華千終於換了個姿勢,她的目光移到了別處,“今天我去了1區書店檢視空想家的贈刊流水。”
塞繆爾心裏鬆了一口氣,但是立刻整個卻立刻緊繃了起來。
他感覺有人在撫摸他的後頸——絕對有人!
下手並不重,但是足夠驚悚!
塞繆爾立刻看向身旁的華千,卻發現她好像對窗外的夜景很感興趣。
“啊......嗯,怎麼樣,書店那邊需要增大投入嗎?”
因為他最近經常頂號出現,梅西耶少了很多行動機會,對於書店就隻是按時給錢,從來沒有檢查成效。
所以塞繆爾有些心虛地問了一句,問完就感覺不太對勁......
明明他纔是這副身體的原主,他有什麼可心虛的?
“不用,東1區不用再繼續合作了,其他三個1區你下班後每隔一天去查一遍流水。”
華千的目光從窗外收回,同時斂起自己止不住上揚的嘴角。
指尖離開了娃娃的後頸,然後順手捲了卷耳側的頭髮。
透過窗戶她能清楚地看見塞繆爾震驚卻不敢言的全過程。
就像一隻受驚起飛的雪豹一樣,在自己麵前還要拚命掩飾。
真好玩。
“哦,好......”塞繆爾緩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華千說了什麼,“為什麼東1區不用繼續擴散了?”
他本來隻是隨口一問,但是問完立刻後悔。
因為華千整個人朝他靠近了過來,兩人的胳膊隔著衣服摩擦在一起,她的靠近帶來了一股悸動。
塞繆爾聽到華千問:“因為我發現東1區被人做了手腳——戒律叄是誰?”
但他根本沒在意華千問了什麼!
又來了又來了!那種詭異的觸感,彷彿一個指尖,從他的手背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滑過。
然後緩慢地滑到了手腕處,在脈搏的地方摩挲,帶著一股折磨人的癢。
“你、你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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