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知道華千極度聰明,【開個小店】裡她就知道。
這也是她半推半就被華千帶進理想國的根源,並非是被趕出神之都的喪家之犬需要安撫才來的。
而是無限星際的玩家底子上多少沾點慕強批。
即使是肆這個向來謹小慎微的一級退堂鼓大師,骨子裏還是不經意間被這種多智心強的人吸引。
在失序黑白這個副本裡,肆原本對於華千的感知淡化了很多。
從公民熱線裡,她早就感受到了理想國這個看起來和散亂無紀律的團隊裏,每個人都意外的強。
尤其是曾流水,因為都是灰界陣營,肆能夠很直觀地體會到她在副本裡有多全麵。
但是這樣的曾流水,拿的卻是大臣牌。
但是這樣的理想國,卻毫無理由地聽從華千的任何指令。
主線陣營說分裂就分裂,副本策略說改變就改變。
華千她……憑什麼拿理想國的國王牌?
這個念頭並未在肆的心裏停留片刻,便在在此刻徹底清醒地感受到了。
這個問題本身就是個偽命題。
沒有憑什麼。
華千就是國王。
她在理想國擁有絕對的統治權。
正因為她是國王,所以曾流水才會願意拿大臣牌。
所以理想國其他人才會聚集在她的身邊。
肆都不用去驗證其他人了,因為她也一樣。
耳邊法官牌啟用額定裁決的提示音還沒有結束,她卻已經聽見了自己心裏突突往外冒的心聲。
留下吧!
留下詩人牌。
站在她的身邊。
隻要站在她的身邊,就能夠得到她的目光。
【當前線上觀看人數:6778864】
【遊客5674:呀呼!是千姐的天賦骰子!又幸福了!】
【遊客9523:誰注意到了貝爾啟用身份牌有一道“精神代償”提示?】
【遊客5151:我懷疑這跟千姐的天賦技能有關】
【遊客7287:貝爾為什麼答應賭啊?】
【遊客2644:拜託已經和對方戰隊合作了啊,又不用她上前線,為什麼不賭,復活石用掉之後躲起來啊】
【遊客7733:主播的天賦感覺很少見啊,紅藍條難道能相互轉化?我覺得那個什麼代償就靠這個骰子】
【遊客1104:我隻在乎這個女人真的會發光……好想被千姐俯視啊!!】
【遊客2688:誰還記得二維世界,千姐的骰子那個時候還不長這樣的】
【遊客5152:媽呀真的在乎主播,就少談她的天賦技能】
【遊客9080:?主播自己都不急你倒急上了】
【遊客1446:樓上沒壞心,對新人玩家來說天賦暴露越遲越好,不過就看主播這個上升速度也沒必要了,她遲早會被研究透的】
【遊客2283:大膽一點,說不定已經有人在盯著了】
【遊客8199:確實表現太亮眼了就是會被盯上,希望理想國打進星係賽的時候背後已經有人護著了】
【遊客7003:你們這樣一說我突然感覺好不安啊……】
【遊客4380:不安啥,銀河係這個鬼區怕啥子喲,千姐這要是擱熱區,直播間的人早就破億了,現在才幾個人吶就在這兒咯噔】
【遊客1290:嘖,太天真了】
【遊客0211:我有個問題啊,額定裁決啟用之後楓之穀會收到通知嗎?】
【遊客1854:收得到的家人,剛剛那邊收到了】
【遊客2244:啊?都要合作了不跟人家說一聲直接就啟用技能禮貌嗎】
【遊客3998:。。。典】
【遊客6286:要不看看自己在說什麼呢?額定裁決是千姐和楓木野會談的時候就提到過的,裁決之言保護的其實是兩支戰隊雙方】
【遊客0219:解釋啥呀解釋?沒必要解釋】
【遊客8391:熱知識,看不慣可以自己退出直播間,沒必要找罵】
其實貝爾的成功確實是一場豪賭,背後不乏華千的算計。
不過相較於整個理想國的安全保障,她對自己利用貝爾的判斷沒有絲毫猶豫。
通過這場精神代償和賭注嫁接的成功聯合使用,華千驗證了十麵判官骰的全新組合用法。
參軍動員的事情就交給曾流水,華千另有要事。
副本通過蘿絲的安排已經提醒過華千了,在中央白塔時就將她安排在了統戰部的指揮科。
在經歷的一場Ⅱ級蟲潮之後,華千清楚地理解自己在這個副本裏麵對戰爭時自己需要擔當的角色。
所以她又一次去了中央圖書館。
在這個副本裡,華千總是在學習。
從安撫捲軸,到精神疏導,再是現在的對敵戰術。
她的終端裡已經記載過人類全部的對蟲族戰術……但是還不夠。
蟲族在進化,人類如果停滯不前,就會覆滅。
當然華千也沒打算獨自攻堅,她去中央圖書館待了整整兩天,篩選出了很多共和灰界的禁書。
——也是灰界在達成共和之前的那段人類相互廝殺的純黑歷史。
拷資料時圖書館管理員的眉頭都能夾死蟲族了。
幸虧蘿絲給華千的人脈名單上,副館長也赫然在列。
才讓她將這些能夠引起動亂的東西帶走了。
華千溜達著去了西奧所在的破繭計劃新研究所領回寄存在那兒當小白鼠的塞繆爾。
一路上華千不止一次聽到路人嘴裏提到了蟲族戰爭,對曾流水她們的效率倍感欣慰。
三天沒見華千的塞繆爾一看到她就委屈地粘了上來。
華千正在檢視終端上一份蘿絲從孤島傳過來的報告。
血液溯源檢測剛出來,結論很明確。
檢測結果正如她們所料,塞繆爾確實已經被蟲母植入了屬於蟲族的忠誠契約。
這種忠誠刻印在尚未被蟲母啟用的時候,至會潛伏在他的意識深處。
一旦啟用,這種忠誠刻印將會淩駕於意識和基因之上。
華千麵不改色地關掉了報告,眼角漾起溫柔的笑意。
縱容塞繆爾委委屈屈地給她展示自己手臂上被抽血的針孔。
然後像個大型抱枕一樣纏在她的身旁,問她去哪兒了,怎麼才來接自己。
“不許再把我一個人丟下了。”
“好——”
“你不會騙我吧!”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兩人打打鬧鬧地走在路上,像極了一對幸福的小情侶,引得路人頻頻注視。
“華千。”
聽到塞繆爾突然有些正經地喊自己的名字,華千回過頭去看他。
路燈的暖光下,她揹著光,髮絲晶瑩透亮。
看見了單膝跪地的塞繆爾。
“你說我們的戒指在戰機上丟了,所以我在研究院裏又給你做了一隻。”
塞繆爾琥珀色的眼睛迎著光澄澈得可怕,像是變魔術一樣展開了掌心,上麵靜靜地躺著一枚戒指。
一隻黑色的盤成了一圈的章魚觸角。
“華千女士,你願意再次為我戴上這枚婚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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