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千的兩隻手都伸進了塞繆爾的家居服裡,摸到了他在腰間綁了兩圈手掌一般寬的絲帶。
昏暗的玄關降低了可視度,與此同時使得掌心摩擦產生的熱度更加明顯可感。
綢緞在他的腰間圍了兩圈,半遮半露地勾勒出了腹肌的紋路,伴隨著塞繆爾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我想你了。”
塞繆爾深吸著華千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
一隻手攬住她的後腰將人固定在自己的懷裏,另一隻手則熟悉地追著華千的手腕。
然後關掉了她的個人終端。
“你怎麼纔回來。”
他仰起頭,雖然環境很暗,但是華千能夠感受到他盯著自己灼灼的目光。
“我在白塔還有工作,以後不要擅自斷聯,我會回來。”
華千的手指點了點塞繆爾的鼻尖,然後在他的鼻樑上來回滑動了一下。
“不要留我一個人在這裏……”
塞繆爾的雙臂收緊,更加用力地抱緊了她。
果然線上和線下撒嬌給人的衝擊力是完全不一樣的。
終端聊天裏華千看一眼就過去了。
但是真的當他濕乎乎地在自己耳邊把那些話再說一遍的時候……
沒有人能拒絕,沒有人。
華千對此的回應是一個溫柔的深吻。
這一次回來,她能夠感覺到塞繆爾的精神狀態比之前差了一些。
但是好像也沒有出現一般哨兵那種焦躁不可控的情況。
隨著華千的深吻,她的精神體緩慢地遊移出現在兩人身旁。
她發現塞繆爾真的遵守了上次自己說的,好好地將自己的小觸手收了起來。
不應該啊,尋求安撫的哨兵,精神體應該會反映出比本人更明顯的渴望。
在返回灰界的飛船上時,華千惡補了一下哨兵的相關特性。
她都將404放了出來,就是打算將兩人的精神體初步接觸,然後去塞繆爾的精神圖景瞧一瞧。
可是眼下身下的這位哨兵反應好像很不同尋常。
華千從深吻中主動撤離了出來,塞繆爾有些茫然地抬起頭,鼻息更亂幾分。
“小章魚呢?”
華千笑著低聲問他,與此同時404從塞繆爾的頸間橫著遊過。
不知為何,當404觸碰到塞繆爾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緊繃了起來。
但是看起來又在儘力地剋製著自己不要僵硬地太明顯。
華千本身何等敏銳,塞繆爾的小動作完全躲不過她的感知。
他在用身體說“不要”。
不是第一次了,上一次華千還以為他隻是在欲擒故縱。
明明渴望華千的撫摸和親吻,言語裏還在挽留她不要離開。
是什麼令塞繆爾如此抗拒華千進入他的精神圖景裡?
華千有些不高興了。
想了這麼久,塞繆爾還是沒打算跟她坦白嗎?
她的手乾脆地撐在他的胸口欲意起身。
塞繆爾的身體顫抖地更加劇烈,他抿著唇死死抱著華千不讓她走。
“既然你不需要我,那就放開。”
華千的聲音不復剛剛的濕熱溫柔,夾雜著冷意。
塞繆爾搖了搖頭,仍然一句話都不說地抱著她。
“放手。”
這句話中帶了一絲命令。
這一次塞繆爾終於泄氣似的聽話鬆了禁錮。
華千也沒有再等待塞繆爾的主動解釋,她利索地起身走人。
也沒有開燈,而是直接進了臥室,哢噠一聲關上了門。
一段時間後,門上傳來了一聲輕輕的敲擊聲。
門外的塞繆爾雙手反覆捏拳又鬆開。捏拳又鬆開。
最終他低下頭,額頭敲在了門上,然後緩緩地順著臥室門跪了下去。
“不行,華千……不行。”
華千並不知道門外的塞繆爾內心翻滾的痛苦和糾結。
她最近也累了很久,在白塔裡的每一天她的精神始終是緊繃著的。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塞繆爾還要給她添堵,她真是懶得去猜塞繆爾到底在瞞些什麼。
華千睡飽了之後,她的情緒變得平和了很多,也不再生氣了。
拉開臥室門的時候,她看到了跪坐在臥室門前的塞繆爾,大腦甚至空白了一下。
“你在這裏跪了一夜?”
塞繆爾低下的頭抬了起來,用他的絕招——水汪汪的兩顆如琥珀色寶石的眼睛看著華千。
華千確實很吃這套,但是她絲毫沒有從神情裡表現出來,而是皺了皺眉。
伸手捏住了塞繆爾的下巴,強迫他揚起頭看著她。
“……誰允許你虐待自己的?”
塞繆爾的眼神裡出現了錯愕,因為高高揚起的頭顱而露出了頸部脆弱的喉結動了動。
“你是我的,除了我,沒有人可以虐待你,你自己也不行。”
華千的聲音不大,甚至並不強硬,但是沒有人會否認其中命令的意味。
“聽懂了嗎?”
“嗯,我是你的。”
聽到華千說自己是她的,塞繆爾眼中的負麵情緒頓時無影無蹤了。
他主動偏了偏頭,將自己的臉貼在華千的掌心裏。
柔軟的銀髮輕輕撓了一下她手腕的麵板。
看到了塞繆爾順從的模樣,華千心底卻一沉。
他這麼聽話,對自己的依賴也不似作假,所以足以證明問題更大了。
說明他隱瞞的事情,是更加原則性的。
華千於是也蹲了下來,掀起了塞繆爾的衣服。
黑灰色的寬絲帶依舊係在他的腰間,因為下跪的姿勢,肌肉更加緊繃,將絲帶撐得滿滿的。
華千的指尖如同彈琴一樣順著絲帶的路徑,從塞繆爾的腰間若有若無地滑過來,再滑過去。
她的髮絲垂落在了鎖骨上,從睡衣的領口若隱若現,勾勒出了完美的線條,落在塞繆爾眼裏,引得眸色變得更加渾濁。
這一次華千也沒再讓404出現,她看起來已經被迫接受了塞繆爾的順從和隱瞞。
兩人均是一言不發,呼吸卻變得急促了起來。
華千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撥弄過蝴蝶結,卻又故意繞開,惹得人心一潮一潮的起伏。
最終,停留在了蝴蝶結的絲帶上,然後徹底地停了下來。
塞繆爾小小地倒吸了一口氣,整個人朝她貼了過來,似乎在催促華千快點拆掉這隻蝴蝶結。
拆開他,吃掉他。
他已經等待了太久。
華千的指尖輕輕用力,蝴蝶結應力而鬆散了開來。
華千垂著眼,如果她抬眼,塞繆爾就能看到,和自己的熱情和急迫相比,她此刻眼底的平靜顯得有些詭異。
她的腦海裡,情動的慾望並沒有高於懷疑的理智。
塞繆爾,你……背叛了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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