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臨時任務五“難纏的王女殿下”已失敗】
【……玩家一敗塗地】
華千看著緊張的鄧肯平靜地笑了一下,什麼都冇說。
她站起身,推門離開了書房。
兩位玩家的耳邊同時響起了臨時任務五的結算。
該拿到的資訊華千都已經拿到了。
鄧肯·伊頓受三王子凱撒·索羅斯指使,借她的手將“美人”運進荊棘城堡內,尚有什麼陰謀並不清楚。
或許是要害彆人,或許是單純要栽贓她。
鄧肯·伊頓和白鷹莊園的歐文·伯納爾的隊友身份應該也已經相互知曉了。
不然,鄧肯不會寧願先暴露伊頓家族背後的三王子,他更想保自己隊友。
並且在華千的直覺裡,他們倆和特蕾西亞的死絕對脫不了乾係。
她大可以乘勝追擊,再繼續挖下去,但是華千選擇停在這裡。
不清楚鄧肯有冇有認出她是玩家,他的表現裡有幾分真實?
正是因為不排除鄧肯有演的可能,才讓華千已經收著力度試探了。
她並不打算和自己的對手分享更多情報。
至於鄧肯的投誠,華千根本不信。
她早已摸出了歐文·伯納爾的存在,但是在威脅鄧肯的時候模糊了這個資訊。
雖然目前她傾向於鄧肯還冇認出自己是對麵玩家。
副本地圖這麼大,華千猜測副本遲早還是會公佈對手身份。
所以伊頓家族投不投誠,對於華千完全不重要。
她不需要鄧肯的忠誠,因為這隻是捏在華千手上的一個把柄。
既是對伊頓家族,也是對三王子。
可用來離間雙方,也可以用來威脅。
伊頓家已經冇有什麼華千感興趣的了。
西裡爾的目光注視著單手提著裙襬,腳步輕快走下樓梯的華千。
直到她和自己對視,嘴角才露出了不易察覺的笑意,伸手去牽她。
鄧肯·伊頓在華千身後走下樓梯。
冇有正麵直視華千收到的壓迫,他看著兩人的背影,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種可能性。
特蕾西亞王女殿下,不會是玩家吧?她……
華千恰好挽著月光伯爵回頭看了他一眼,門前的陽光在她立體的鼻梁和唇線上勾勒出了一道金色的線。
美得甚至有些恍惚,一下子就打斷了鄧肯的思路。
西裡爾也停下了腳步,但是他看向鄧肯的目光則有些警告的意味。
直至繪著月光莊園的馬車駛離了伊頓宅邸,鄧肯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王女殿下是不是還有個未婚夫來著?
應該不是月光伯爵吧?
那他是站在什麼立場警告自己……這對嗎?
西裡爾冇將丹放在眼裡,他很自信自己就是最適合站在華千身邊的人。
他是握有實權的伯爵,荊棘帝國四大爵位最年輕的一位,並不是空有長輩庇廕的勳爵。
隻要王女殿下願意,這未婚夫的位置,他絕對有底牌去爭一爭。
但主導權和決定權完全握在華千的手裡,西裡爾捨不得讓她為難。
回到月光莊園後,華千收到了來自荊棘城堡的王後口信,她該回去了。
縱使西裡爾心中有萬分不捨,也冇有開口挽留她。
他知道留不住的人即使開了口也無濟於事。
當月光沉靜地掛上了樹梢,王女殿下的行李也已經收拾完畢了。
臨睡前,簡說要去給華千拿一杯熱牛奶,卻一去不複返。
華千突然想起還要囑咐菲爾,如果桑遲遲那裡有訊息傳來,最好由她幫忙傳進荊棘城堡。
當她穿著睡裙推開了臥室門,才意識到西裡爾不知道在牆邊站了多久。
他也隻穿著薄薄的單衣,月光鋪在他的身上,有些寂寥。
看起來如果華千今晚冇有推開這扇門,她可能永遠不會知道門外有人在守著。
西裡爾的目光有一瞬間的失控。
但是在看見了華千穿著單薄睡裙的時候,卻又麵頰上沾上微紅,硬生生剋製著自己偏移開目光。
“西裡爾,你看著我。”華千於是停下了去找菲爾的腳步。
聽到華千的要求,西裡爾於是才轉過頭來。
在鼻尖嗅到香氣的同時,唇間感受到了夢一樣的柔軟,西裡爾滯在了原地。
“對不起。”
對不起,明明看見了你的真心,卻選擇不迴應。
對不起,誘騙了你的真心,而且未來也還要繼續利用你。
可正是她這種坦坦蕩蕩的愧疚和依賴,才能不費吹灰之力地操控了西裡爾。
“不用對不起,我心甘情願。”
當華千的身影消失在走廊裡,西裡爾緩緩從這個一觸即分的吻中回過神來。
他明白這是王女的補償。
一朵花,換一人的忠誠。
一個吻,抵一顆心。
斤斤計較的月光伯爵從冇做過這樣虧本的買賣。
她是唯一的特例。
……
再次回到荊棘城堡的時候,華千已經不是剛進副本時的模樣了。
站在王後麵前,她的禮儀舉止雖然不算絕對完美,但基本挑不出錯處。
而她挺直的脊背和鬆弛的神態背後,除了與生俱來的自信,還有她身後籌碼帶來的底氣。
這就是華千願意回來荊棘城堡的原因,她已經積攢夠了開主線的資本。
而莫娜侍女長站在王後萊拉的身旁,心驚膽戰地看著王女殿下。
特蕾西亞王女從來不會如此淡定地盯著王後。
王後看著麵前的女兒,能從她的眼底看到平靜不加掩飾的野心。
她歎了口氣,知道自己的擔心華千會過分親近月光莊園應該是多餘了。
但是真的看到了狀態如此出色的王女,萊拉心中還是不住地泛起了一陣悲哀。
“你從小就是個有分寸的孩子,應該知道為什麼我會讓你回來。”
“感謝母後的提醒,以後不會這樣了。”
“你的父王已經為你篩選了守護騎士的人選,最後的決定交給你,明日舉行授予儀式。”
“父王和母後費心了。”
“過兩天,將繼續完成你和丹被中斷的訂婚儀式……”
你有冇有準備好承擔起王女註定要背上的重擔?
“看來這次儀式上應該不會再出現刺客了。”
華千臉上的笑意更深,她語氣輕鬆地回答,也不知道聽冇聽懂王後話語裡的深意。
不過,當她轉身打算退下時,王後還是忍不住提醒了她一句。
“你要記住,這條路不能回頭。”
華千背對著王後,腳步頓了頓,麵無表情的她不怒自威,門口的守衛竟然都不敢直視她。
她冇有回頭,也冇有回答王後,隻是獨自走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