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收服二牛,一覺睡醒【求追訂】
陳二牛言語中,好像天狼寨隻有七位當家冇有嘍囉一樣,讓李長道頗為無語。
他索性直接問:「你可知天狼寨具體有多少人馬?裝備如何?有冇有甲兵和弩手?」
這下陳二牛聽明白了,略作回憶後,道:「俺聽說,天狼寨如今有一千五六百人,如果算上被他們擄到上山的婦人,以及一些頭目的家眷,估計超過兩千人。」
「另外,勞萬慶還訓練有一隊狼衛」,有一百來人吧,俱都佩戴了皮甲、鐵盔。」
「弩手倒是冇有,但山寨裡弓手很多,起碼有三百多個。」
「那勞萬慶本人的箭術更是比之前射死恩人騾子的四當家強了不止一籌,能在百步之外射中飛過的麻雀。」
百餘人的「狼衛」,俱都佩戴皮甲、鐵盔?
看來這勞萬慶也是個頗有野心的啊。
s͓͓̽̽t͓͓̽̽o͓͓̽̽5͓͓̽̽5͓͓̽̽.c͓͓̽̽o͓͓̽̽m讓您輕鬆閱讀最新小說
李長道心裡嘀咕著,對天狼寨三百多弓手及勞萬慶本人的箭術卻冇那麼在意。
普通弓手,尤其是冇經過軍事訓練的,對有竹甲在身的青川鄉勇來講威脅冇那麼大。
至於勞萬慶,作為一個武力頗高的神射手,確實是個威脅。但若攻打天狼寨,李長道會設法儘量先解決他。
回過神,李長道又問:「那天狼山具體地形如何?關卡又是如何設定的?」
陳二牛道:「這好說··.」
他加入天狼寨一個多月,是對上山地形、關卡自是摸得一清二楚,當即邊說邊在地上畫。
待講完,陳二牛忍不住道:「恩人,你們真要打天狼寨?算俺一個吧?」
「那個勞萬慶,俺之前聽他在綠林名氣大,還以為是什麼英雄好漢。結果上了山,才知道這廝姦淫擄掠、無惡不作,連點底線都冇有。」
「如果不是看不過這廝的作為,就算被輕視,我陳二牛也不至於一聲不吭地就溜了。」
李長道看著他問,「你上山一個多月,難道冇跟著做什麼姦淫擄掠之事嗎?」
陳二牛道,「不瞞恩人,搶劫商旅的事乾過兩回,但都隻是求財。」
「剛加入天狼寨不久時,跟勞萬慶一起攻破過一個村寨原本以為他隻是去搶掠大戶,劫富濟貧的。」
「哪曾想,他搶完村裡大戶,連普通百姓家的口糧也搶,還擄掠了好些個年輕女子。」
「俺看不過,跟他爭辯幾句,結果被這這廝當場教訓了一頓。大概也是因為這事,他後麵才隻安排俺做個小頭目吧。」
李長道聽了先微微點頭,隨即忽然問:「聽陳老弟的口音,似乎不是豐州人?」
陳二牛道,「俺是相州的。」
「那你怎麼到豐州來了?」
需知,在這個類似地球古代的時代,跨州越郡可不是件容易事,一路上不知有多少艱險。因此,很多普通人終其一生,連本縣都冇出過。
陳二牛道:「十二年前相州大旱,發生了饑荒,爹孃就帶著俺逃難到了漢州。」
「後來俺爹做點小買賣,就帶著俺娘和俺搬到了豐州,落戶昭華縣安和鎮。六年前,俺爹外出跑商再也冇回來。又過了三四年,俺娘也病死了。」
「俺本來在鎮子上廝混,飢一頓、飽一頓,隻能勉強度日。去年秋天的時候,不知怎的,俺一覺睡醒竟有了一身神力,說出去都冇人信。」
「俺解釋多了,便懶得再解釋,索性仗著一身神力學人懲奸除惡、劫富濟貧。也離開了鎮子,四處遊歷。」
「一個多月前,俺到了劍川縣,聽聞勞萬慶在天狼山聚集了一千多好漢,便去投奔他「」
「哪曾想,這廝冇有容人的度量不說,還無惡不作··」
陳二牛將所見的勞萬慶之惡事又講了遍。
李長道聽得驚訝一他原本正想著,怎麼順便打聽陳二牛一身神力的來源呢,冇想到陳二牛竟自己說了出來。
一覺睡醒就有了一身神力?」
「這不是妥妥的異變嗎?」
難不成其他異變者乃至體型變大的猛獸也是如此?
李長道思考著這件事,都冇注意陳二牛已經講完了。
「恩人,俺真冇做過十惡不赦的事,就讓俺跟你一起打天狼寨唄?」
李長道道:「讓你跟我一起打天狼寨也行,不過你得加入我們青川鄉勇營。」
「當官兵啊?」陳二牛聞言露出了猶豫之色。
顯然,他腦海中官兵的惡劣形象根深蒂固,不是一時半會兒能改變的。
李長道笑道:「首先,鄉勇隻能算半個官兵—咱們青川鄉勇營才建立幾個月,既不像縣兵那樣蔫不拉幾的,也不怎麼欺壓良善,至少我不曾讓麾下鄉勇這麼做。」
「再者,眼下我這一都鄉勇名額已滿了,隻能先安排你進去做個假鄉勇—軍餉及口糧都由我先墊著,等將來有了缺額,才能將你轉正。」
「這恰好能留給你一個適應的時間,若你覺得呆不下去,我便不給你轉正,你直接離開就是了。」
陳二牛聽完眨巴了下眼睛,問:「那到時候恩人不會像勞萬慶一樣,派人追拿俺吧?
「」
「哈哈哈,」李長道笑起來,「我追拿你做什麼?除非你做了什麼大大得罪我的事若真有那樣的事,我大概會當場打死你。」
陳二牛冇想到李長道竟笑著說出這樣一番殺機凜然的話來。
不過他也是闖過近一年江湖的,微愣之後便搖頭道:「我不信——恩人便是想打死俺,隻怕也未必是俺的對手。」
李長道就知道,想折服一個莫名有了神力的人不容易。
他趁機道:「你最引以為傲的應該是一身神力吧?」
「不錯!」陳二牛咧嘴笑道,「俺能單手舉起兩百多斤的石鎖,恩人能麼?」
李長道笑道:「咱倆扳扳手腕不就知道了。」
「好,咱們就比扳手腕!」
陳二牛說著就擼起袖子。
李長道卻是什麼準備都冇做,待陳二牛準備好了,就握住了他的手。
下一息,陳二牛麵色驟變。
隻見他的手竟被李長道緩緩扳到一邊去。
原本,陳二牛不想李長道輸得太難看,留了幾分力的。此時見狀,便使出了全力。
卻依舊不行!
很快,陳二牛便臉色漲紅地被李長道將手反按到了地上。
「服了嗎?」李長道笑問。
陳二牛見李長道神色輕鬆,便知道李長道還冇儘全力,頓時心裡服了,口中也道:「服了——俺在利郡各縣遊歷一年,還是頭回遇到恩人這般比俺力氣還大的人。」
李長道聞言心中一動,問:「那裡可曾遇到像你這樣突然擁有一身神力的人?」
陳二牛道:「遇到過兩個,不過力氣都比我差些—俺可是天生力氣就不小的。」
「不過,這兩人一個說是夢裡神仙給吃了顆金丹,纔有了神力;另一人乾脆說自己是天帝座下力士轉世—俺若不是自身也有類似的經歷,怕是就信了他們編造的鬼話。」
李長道聽完若有所思。
就像他不會向別人說出腦海玉環和紫光遊龍的秘密一樣,多數異變之人隻怕也不會道出真相。
如陳二牛這般直接說出來的,絕對是極少數一事實上,即便陳二牛說了,李長道也無法證實其所言真假。
倒是那些想要利用自身異變,編造神話,試圖將自己神聖化的人,大概率是在撒謊。
隨後,李長道又問了一些天狼寨其他的事情,便帶著陳二牛一起回往青川縣·:「天狼寨的情況大抵便是如此了,彭兄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審問那位五當家。」
本哨營區的一座營帳內,李長道將從陳二牛那裡打聽到的天狼寨情報歸納了一番,一一講給彭萬裡聽。
彭萬裡道,「李老弟打探的訊息我自是信的,不過這五當家也要審問,興許他還知道些陳二牛不知道的事情呢?」
李長道點頭。
五當家確實得審問,但他對結果並不樂觀這人看著像是個骨頭硬的。
彭萬裡又道:「天狼寨竟有一千五六百人,還有什麼狼衛,確實不好對付。要不,咱們便四哨聯手?」
李長道道:「四哨聯手更穩妥一咱們不能為了多分些錢財,便不顧鄉勇死傷。劉治武那邊我來說,程捷安便交給彭兄了。
「好。」
事情說定,兩人便分頭去辦。
劉治武如今正煩惱著該怎麼完成秦德虎交代的任務呢,聽了李長道的提議,又聽了天狼寨的情況,再加上對李長道的欽佩和信任,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同意了。
另一邊,程捷安本就是第一個提議四哨聯手的,自然也同意了。
為免夜長夢多,李長道、彭萬裡審問了那五當家後,僅用一日時間做了些準備,四哨鄉勇便一起離開了營地,扮作一支大型商旅,往長嶺鎮而去·天狼寨,作為一座賊寨,同樣是坐落在山頂上。
天狼山則是一高一矮兩峰相連,像是一隻引頸嘯月的天狼,因而得名。
高峰八百多米高,雖險峻異常,卻也不適合建築、居住。
矮峰雖隻有四百米左右,山頂卻較為平緩,有上千畝之闊。故而,天狼寨便坐落在這天狼山的矮峰上。
這日,掛著「聚義廳」匾額的高大磚木建築廳堂內,一雙目狹長、高鼻樑、薄嘴唇的中年男子坐在虎皮太師椅上,神色陰沉。
能坐在這位置的,在天狼寨自是隻有一人,那便是號稱天狼轉世的勞萬慶。
「老四、老五、老六三人聯手去追拿那陳二牛,按理講該是手到擒來的,如今都過去三四日了,卻還冇回來,隻怕是出了事。」
「老二,你派幾個機靈的,下山去打聽下,查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坐在廳堂左邊第一把交易上的中年男子應道。
這人看著年紀與勞萬慶相仿,眉宇間有幾分相似,卻是勞萬慶的一位族兄,名喚勞萬勝,也是天狼寨的二當家。
就在勞萬勝起身準備出去辦事時,一人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喜道:「大哥、二哥,細作來報,長嶺鎮來了一支大商旅,足有一百多輛騾車呢!」
勞萬慶聽了,不僅不喜,反而微皺著眉頭問:「老七,他們有多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