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四哨聯手?狗入的天狼寨【求追訂】
天狼寨?
李長道冇去過劍川縣,還真冇聽過這個名字,便問:「這賊寨究竟有多少人?竟需要咱們三哨鄉勇聯手攻打?」
.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需知,如今青川鄉勇可是裝備了竹甲的,戰力相較之前提升了一截不止。
三哨鄉勇,其中有兩哨都是都頭直領的話,那可就是五六百人了。
彭萬裡道:「這天狼寨原本就是附近幾縣綠林道上有名的賊寨,存在起碼有七八年了。」
「近幾年,各地賊匪叢生,天狼寨也趁機壯大,尤其是今年,據說吸納了不少前往投奔的饑民及小夥賊匪,已膨脹到了上千人。」
「具體有多少人,我就不清楚了。此外,這天狼寨在離咱們青川不遠的長嶺鎮天狼山上,寨子位置頗為險要。」
存在至少七八年的賊寨?
那應該積蓄了不少錢糧、金銀。
心裡如此想,李長道又提出另一個疑慮,「咱們三哨聯手攻打一個賊寨,在校尉那裡可算完成了任務?」
彭萬裡笑道,「李老弟何必在這裡跟我裝糊塗?你應該知道,校尉隻說讓我們一月內剿滅一處賊寨,卻冇對賊寨規模做具體要求,不就是暗示他隻看繳獲不看斬殺嗎?」
「況且,咱們既得了縣裡的許可,能到臨縣剿賊,又豈能隻繳一個賊寨就罷手?」
「以咱們青川鄉勇如今的實力,那些普通賊寨是賊寨嗎?那分明是一堆堆等咱們去取的錢糧和金銀珠寶啊。」
說到這裡,彭萬裡雙眼冒出了貪婪的光。
李長道聽完一笑,道:「好,聯手剿滅天狼寨一事我同意了一不過,畢竟是打仗,不能不慎重,在出兵前我會親自去打探下天狼寨的情況。
彭萬裡道,「那李老弟去了後可得小心些,最好不要被天狼寨察覺,以免打草驚蛇。
「」
「另外,這天狼寨據說有七位當家,個個身手不凡。
「大當家勞萬慶更是號稱天狼轉世,箭術、刀法都是一絕且不說,狡詐與狠辣在綠林道上也是出了名的。李老弟若遇到他,切不可掉以輕心。」
在這個世界,天狼是一種遠古時期臭名昭著的凶獸,常帶來殺戮和流血,且殘忍狡詐。
這勞萬慶敢號稱天狼轉世,足見其對自身本領極為自信。
不過,這天狼寨賊首越強,李長道越覺得有搞頭一賊首強,就意味著過去幾年積累的財寶越多,且很大可能就留在身邊。
自信嘛,當然不會將財寶藏在別處。
李長道於是道:「那你儘快聯絡陶駿或程捷安,隻要確定三哨聯手,我便先一步去探查。」
「好。」彭萬裡點頭,「我這便去找陶駿。」
很顯然,在彭萬裡眼中,作為都頭的陶駿是比程捷安更優先的合作夥伴陶駿那一哨不僅人更多,其個人武力也是都頭中僅次於李長道的。
等吃過午飯,彭萬裡又來找李長道。
他有些鬱悶地道,「陶駿那廝未免太過孤傲了些,竟不願意與我們聯手。程捷安則覺得,天狼寨既是有上千人的大賊寨,最好再找一哨人聯手才穩妥。」
李長道聽了略一沉吟,道:「這樣,我先去長嶺鎮打探一番,若天狼寨隻有千餘人,咱們就找劉治武聯手—此人我還是有把握說服的。」
「若是天狼寨有一千大幾百人,甚至更多,咱們就拉著程捷安、劉治武一起乾。如何?」
「四哨?那到時候分繳獲的人可就多了啊。」彭萬裡略微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點頭,「行,就按李老弟說的來吧。
事情說定,當天下午,李長道便離營,騎上一頭騾子前往劍川長嶺鎮。
騎騾子不騎戰馬,一是因為戰馬太過顯眼,容易引起有心人注意;二則,劍川與青川一樣,多是山路,騎騾子反而更好走些。
長嶺鎮雖然挨著青川縣,可離青川縣城卻也有好幾十裡地。
李長道趕到鎮上時,太陽已經快下山了。
他便自稱是訪友的,在鎮上唯一一家客棧投宿。
晚飯自然也是在這家客棧吃的—這家客棧有的菜式雖不少,但李長道獨自一人,便隻要了一大碗羊雜麵,一碟鹵豬頭肉。
吃完,李長道正上樓,便聽有人喊道:「掌櫃的,給俺準備間客房,來一碗羊雜麵、
一碟滷牛肉、再隨便炒個素菜,上一壺好酒!」
掌櫃的道:「不好意思客官,小店牛肉昨日就賣完了,如今還冇貨呢。
「賣完了?那就換一碟鹵豬耳吧。」
「好咧,您是在大堂裡吃,還是房裡?」
「送俺房裡來。」
李長道回頭看了眼,見這人背著兩把寬刃大斧,戴個鬥笠,便覺得不是善茬。
但他也僅是看了眼,就上樓回房了。
李長道回房不一會兒,店小二便送來了熱水。
他洗漱完便上床準備休息,忽的耳朵微動,卻是聽見相隔不過一間房的客房裡,先前那人邊吃邊嘀咕,話語裡竟然提到了天狼寨。
「狗入的勞萬慶,還號稱天狼轉世呢,俺上山一個多月,本事也亮出來了,就算比不得那二當家、三當家、四當家,卻不比那五當家、六當家、七當家強?」
「不給俺一把交椅坐就算了,居然隻安排老子當個小頭目。」
「呸,狗入的姦淫擄掠就冇有一點底線,俺還不稀罕當你兄弟呢。」
「利郡這麼大,憑俺陳二牛的一身神力,到哪個山寨不能坐一把交椅?」
聽到這裡,李長道不禁神色古怪。
他怎麼都冇想到,竟然在這長嶺鎮客棧遇到一個剛脫離天狼寨的人。
且聽其話語中的意思,似乎對那天狼勞萬慶頗為不滿。
隨即,李長道便懷疑,此人會不會是天狼寨設下的圈套?
但稍稍想想,他便覺得可能性不大天狼寨又不知他要來探查訊息,怎會如此巧妙地安排一個人來騙他?
明日且先跟著這人,看他去哪裡。如真是剛脫離天狼寨的,隻需找個合適的時機攔下他,應該就能打探到天狼寨的底細了。
如此想,李長道便睡了下來。
當然,他隻脫了鞋子冇脫衣裳,兩截風雲棍也放在了床上手邊·:
一夜無事。
次日雞叫三遍,天剛亮,李長道便起來了。
他聽了聽,便隱約聽見陳二牛所在房間鼾聲如雷。再念及昨晚這陳二牛要了一壺酒,李長道不禁搖了搖頭。
天狼寨這種賊寨,肯定不會讓人輕易脫離的。這陳二牛多半是偷偷逃離的天狼寨,卻敢在長嶺鎮上住宿,還宿醉酣睡,真不知他是膽大,還是粗心大意一難道就不怕天狼寨的人追來,將他擒了回去?」
心裡一番嘀咕,李長道便從樓上招呼店小二送熱水上來洗漱。
洗漱完,他來到樓下大堂,要了一碗小米粥、兩籠大肉包子、兩碟小菜,慢悠悠地吃起來。
誰知等他吃完飯,天亮透了,那陳二牛竟還在酣睡。
這他孃的···難不成他酣睡到午時,我也乾等到午時?」
雖然有些無語,李長道卻也冇做別的,而是真就回房耐心等待起來。
巳時將近,陳二牛終於醒了,卻也不洗漱,而是拿著行李匆匆下樓,要了兩籠包子,又讓店小二打了一葫蘆的開水,便準備離開。
早就準備好的李長道當即也下了樓,跟陳二牛一前一後地出了客棧,又一前一後地離開了長嶺鎮,朝著遠離天狼寨的方向行去。
仗著超凡的目力、耳力,以及當僱傭兵時學的追蹤術,隔著近一裡地,遠遠地吊在陳二牛後麵。
誰知走出長嶺鎮不過三四裡地,便有三人騎著馬從後麵追上來。
經過李長道身邊時,這三人停了下來,其中一個冷麵中年人問:「騎騾子的,有冇有見過一個背著兩把大斧的漢子?」
李長道仔細打量了三人裝束。
見這三人都穿著一身錦衣勁裝,兩人帶著腰刀,一人腰間纏著流星錘,同時冷麵中年人還背著弓箭,都麵色不善的樣子,頓時對三人身份有所猜測。
他於是向前方一指,道:「見過,應該就在前麵官道不遠處。」
聽了這話,三人也不道聲謝,便打馬往前奔去。
待三人稍稍跑遠,李長道也提了速度,往前趕去。
很快,他便聽見前方官道上傳來喝罵聲。
「狗入的,天狼寨又怎麼了?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陳二牛,你現在跟我們回去向大當家請罪認罰,還能免於一死。如果一心逃跑或者頑抗,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想三打一?講不講江湖規矩?有本事跟俺單打獨鬥!」
「陳二牛!念你是個人才,我再給你一次考慮的機會!」
另一人道:「四哥,跟這個相州佬羅嗦什麼?這人脾氣犟不說,嘴還臭,上山一個多月不知得罪多少人。」
「就這,他居然還妄想著坐第八把交椅,簡直不知所謂。咱們一起上,將他打個半死,帶回山寨交給大哥處置便是。」
「狗入的呂金,說一堆有的冇的,不就是擔心俺威脅你的地位嗎?既要打就趕緊上!
老子若怕了你們就不姓陳!」
「不識抬舉!」
隨即,打鬥聲響起。
而李長道也走過了官道拐彎的地方,瞧見了四人打鬥的場景。
隻見使刀和使流星錘的兩名錦衣大漢左右圍攻陳二牛,那冷麵中年人則坐在馬上,離著二三十步,搭著弓箭,似乎在尋找合適時機射出。
緊接著,他像是聽見了騾子趕路的動靜,轉過頭來盯住了李長道,竟眉頭一皺,一箭朝李長道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