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正在蕭劍等人不知該做些什麼來挽救瀕臨死亡的爾康時,一名士兵沖入大帳內打破了這份痛心的寧靜。
什麼事?
稟元帥我等在巡邏時發現一支箭矢從遠處刺破黑暗射入我軍大營中,且箭頭上還帶著一樣東西小的這才將此呈來給元帥過目。
箭矢?蕭劍看著士兵雙手上捧著的那支箭矢猶豫片刻後詢問。
可有在附近發現敵軍的蹤跡?
回元帥,我們根據箭矢射來的方向搜查過並未發現任何敵軍。
沒有?蕭劍聽到這樣的回答狐疑了起來。
按理來說這箭矢不可能憑空出現,且此刻正是兩軍對峙階段,很明顯必然是敵軍所為。
“可如果是敵軍所為為何卻隻是射來一支箭矢,卻沒有任何進攻的意向,這有點太不尋常理,還是說這箭矢上另有用意。”
蕭劍盯著箭矢看了一遍後最終將目光停留箭頭上方攜帶的物件上。
蕭劍平靜開口,此事不必驚慌既然沒有發現敵軍蹤跡,便不必再搜尋下去,繼續巡邏吧。
是,元帥。
把箭矢留下,你先下去吧。
聞言士兵將箭矢輕放在地麵緩緩退出大帳中。
這時大虎湊上前望向地麵上的那支箭矢疑惑道:“蕭劍,這敵軍又在耍什麼花樣,獨射一支箭矢意欲何為?”
不知道,蕭劍搖了搖頭我也猜不透這次敵軍是想要做什麼,不過不管他們想要做什麼我們都隻能奉陪下去。
隨後他彎身撿起地麵箭矢從箭頭處取下似香囊一樣的物件。
蕭劍將其開啟從中取出一張小紙條,蕭劍狐疑的將紙條開啟檢視起裏麵的內容。
內容不多,紙條被開啟的那一刻上麵隻有黑色且清晰的兩個字。
但隻是這兩個字卻讓蕭劍眼神忽的放大,目光根本無法從這兩個字上挪開。
先前狐疑的目光也從這兩個字出現的那一刻慢慢轉換成了不可思議。
大虎見蕭劍這副樣子不解的湊上前去想要看看這紙條上到底寫了些什麼。
當大虎看到紙條上內容的那一刻同樣流露出了跟蕭劍一樣的神色來。
蕭劍,這是……
大虎聲音明顯有些激動和顫動,此刻他的心中有興奮和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這兩個字。
蕭劍沒有回答大虎的問話而是將紙條收起,手伸入其中再次搜尋起來。
當蕭劍在裏麵摸到荷包大小的東西時,他的眼中閃過一道絕望前的曙光。
他將東西從中拿出,確定其是一荷包後眼中並沒有任何的失望反而有著更加強烈的希望。
一旁的大虎雖然也在荷包出現的那一刻對麵前絕望的現實看到了一絲希望,但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蕭劍你說這是真的嗎?
是不是真的於我們而言還重要嗎?
我們已經沒有時間去證明它的真假,爾康他也沒有過多的時間去等待真假的結果。
不過它是不是真的此刻的我們隻有用它一試,隻有如此才能讓眼前絕望的現實出現一絲絲的轉機。
可是這要是假的怎麼辦?
大虎仍有顧慮。
假的?結果不都是一樣,也壞不到哪裏去,我們現在什麼都不做等下去也隻會是等到假的同樣的結果。
但如果它是真的結果就將會不一樣,我們沒有別的辦法隻有賭一次。
“賭送來這個東西的人不想讓爾康死,是真的想要救爾康一命!”
賭對了,我們皆大歡喜,賭錯了,也隻是讓既定的結局提前到來而已。
蕭劍,這麼說來你是不相信我們的醫官能夠研製出來解藥嗎?
不是我不相信他們,隻是人力終究有限,天下奇毒數不勝數他們不可能全都知道,也不可能全部都能夠解得了。
有他們解不了的毒這也很正常,我並不怪他們因為這並不是他們的錯,而是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太過五花八門,哪怕是再精通醫術的人遇到自己從未見過的毒藥也會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這一點他們在給爾康診斷完畢後便已經跟我們說過了不是嗎。
所以在他們的身上我們不必寄託太大的希望。
如今唯一的希望就隻有手中的荷包。
蕭劍那你想怎麼做?
大虎見蕭劍已經下定決心,便也不再多說什麼。
把所有的醫官請過來,讓他們立馬對荷包內的物品進行檢測,隻要確保這物品中沒有任何毒素立刻給爾康服下。
還有讓柳青把昏睡的爾泰叫醒讓他們一起來這裏。
好,我這就去辦。
大虎應聲立刻轉身向著大帳外走出。
大虎離開後蕭劍再次攤開手中的那張紙條看著上方醒目的“解藥”二字暗道。
希望你是真心要救他,並不是想要害他。
為什麼要這麼做?
離開清軍軍營範圍後猛白站在黑夜中目視嚮慕沙。
父王,我……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知不知道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他可是我們的敵人,是敵軍的副帥,你卻要去救他,你把國家把軍隊置於何地!
這種事情要是在軍營中流傳開來我們這場仗到底還要不要打下去。
我們前麵死去的將士們能原諒我們嗎,現手下的將士們能夠接受和罷休嗎。
這些你有想過嗎!
猛白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對慕沙發起質問。
父王,我……我隻是不想讓他死,沒有別的意思。
笑話,慕沙你不覺得你說這句話就是個笑話嘛。
兩軍對壘敵軍的死活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你的任務不是應該最大程度的去解決掉敵軍嗎,怎麼還對敵軍施以援手,你以為你是誰,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嗎!
我沒有……
你沒有,你沒有你乾出這樣的事情,你沒有你站出來充當這個大善人,你的這種善舉有什麼意義,有誰會來感謝你,有誰會記住你這次的善舉。
這是戰場!不是你行善積德的地方,己方的陣亡數量都無法控製,你還要去救敵方的人,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我……我沒怎麼想,我就是不想讓他死,這有什麼錯父王。
而且我做這件事情不會影響到兩軍交戰,底下的將領士兵們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這隻關乎於我個人的決定,跟國家軍隊又有何關。
沒有關係,慕沙你是怎麼說出這句話來的,你是真不知道你救的是敵軍什麼人是嗎?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想承認和麪對這一切。
慕沙沒有說話,隻是負氣般的轉過頭去。
猛白看到這樣的慕沙隻得繼續追問。
慕沙,你老實告訴父王你這次救他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
我不能告訴你。
為什麼,我是你的父王難道都沒有資格知道嗎?
不是沒有資格,隻是時間還沒到,父王總有一天你會知道這其中的原因,但絕不是現在。
慕沙說完這句話便轉身離去不給猛白任何開口的機會。
猛白看著離去的慕沙心中雖惱火慕沙的所作所為,但最終還是沒有將這件事情擺在明麵上來處理,替她隱瞞了下來。
畢竟慕沙是他親生女兒,是他最喜愛的孩子,他又怎麼可能忍心將這種錯誤擺在明麵上任由手底下的人給她定罪。
隻不過慕沙雖沒說自己為何這麼做的原因,但久經人事的猛白卻隱約間猜到了一種可能。
對於這個可能,猛白隻能在心中暗語慕沙的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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