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緬甸軍擊退後蕭劍帶領軍隊佔領了這處駐紮部隊的軍營之地。
中軍大帳中五人正在為後續的追擊商議如何進軍的問題。
爾康:這次突襲獲勝讓我們的將士們從上到下士氣都得到了增加,我覺得正是我們乘勝追擊一鼓作氣的時機,省得夜長夢多遲則生變。
爾康所言非假,這次雖未取得大勝。
但打退了敵軍已經完成他們戰前所預想的戰略方針。
而且將士們的士氣也在這一戰中高漲起來,確實是具備了可以追擊條件。
最為重要的是他們現在還是需要打一個時間差。
不然等大象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們會再次陷入到一個相對來說危險的境地當中。
所以為了不讓這種危險成為既定的事實,他們隻能依靠時間差來打敵軍一個措手不及。
在不斷的追擊中來讓對手一點點喪失有生力量和再戰的能力。
不過追擊也是需要商議如何進軍的,不能盲目的突進,以防掉入敵軍事先設好的陷阱當中去。
蕭劍沉思片刻,追擊倒也並不是不可以,隻是我們仍是全軍匯聚在一起向敵軍突進,還是分兵行動以多個不同方向對敵軍展開包圍似的追擊呢?
在如何選擇進軍突進方麵蕭劍依舊沒有選擇一言決斷,而是將這個問題丟擲幾人坐在一起商量出一個當下最合適的辦法來。
柳青:我覺得分兵固然有分兵的好處,但是再往深處追的話,可就不是我們的地盤了,如果軍隊一旦迷路找不到具體的方向和位置的話,很容易被反應過來的敵軍察覺出來後對我們形成反包圍逐一饞食下我們,這對我們來說是極其不利的。
可如果我們將兵力集結起來隻一路進軍,盯死敵軍的主力部隊打讓他們也無瑕分兵而動,這樣縱然我們不能速勝但也不會陷入因為地形不熟而陷入兩麵受敵逐步饞食的境地。
爾泰:我也謹慎一些比較好,所以的力量附加在一隻拳頭上打人的時候纔能夠發揮出自己最大的力量。
而且我們身後的城池是敵軍唯一能夠前進的路,他們想要進一步突進必需要拿下這座城池來,因此他們也斷然不會採用分兵而行的方法來削弱自己正麵的對抗力量。
所以在其它位置上我們也沒有需要去阻止和攔截的敵人。
蕭劍聽了二人的話後暗暗點頭,大虎你呢有什麼看法?
蕭劍這時將目光看向最後一個一直沒有說話的大虎。
大虎:我……我沒什麼想法,你們決定如果進軍就如何進軍,我聽從你們的安排,反正隻要能夠將敵軍打退永不犯境,對我來說用什麼辦法都行。
“大虎如此之言也從側麵印證了他對軍隊的排兵佈陣一竅不通的事實。”
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怪他,畢竟他的情況又跟在場幾人所不同。
在之前的歲月中他何曾接觸過戰爭和有關這些方麵的知識及書籍,因此他對這方麵的不懂也實屬正常。
蕭劍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他也知道大虎在這方麵還有很大的可提升空間,隻是此時此刻卻不是一個很好的一個言傳身教的機會,當然他也可以將這一戰看到的東西記在心中,等回到京城後自己在慢慢研究以求,不過那也是後來的事情。
既如此分兵進軍的提議就此作罷,我們依然採取一路推進的方式跟敵軍正麵交戰。
今夜全軍在此休整一晚,明日一早追擊敗退的敵軍。
蕭劍一方的商議到此告一段落。
敗退的猛白慕沙二人在帶領數萬軍隊一直退至一百裡後大軍這才堪堪停下腳步安營紮寨休整起來。
此刻已然到了深夜時分,再有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天色就該慢慢轉亮。
在所有的營帳撐起後,猛白除了設立一些輪流巡查的士兵外,便讓所有的將士統一回營休整。
因為他知道這不到兩個時辰的時間是將士們所剩不多的休整時間,等天一亮清軍肯定會進軍。
所以留給他們的休整的時間,滿打滿算不會超過四個時辰的時間清軍的軍隊就一定會出現在他們營帳的不遠處。
所以他們現在絕不能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必須要讓將士們有一個完好的休整時間,這樣纔有利於他們在不久的將來跟清軍正麵交鋒的形勢。
大帳內,此刻隻有猛白和慕沙二人在此。
猛白捂著額頭詢問道:“慕沙你說清軍會不會分兵行動?”
父王,你不必擔心這個,慕沙認為這個可能性根本不大。
你怎麼這麼肯定,清軍的兵力比我們要多上即便他們分兵行動,正麵兵力也不會比我們少上多少。
而且我最擔心的是如果他們分兵行動後誤打誤撞的闖入到我緬甸王都外,那對咱們來說可就太不利了。
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要防範一些,派遣一支軍隊去另一條路截住可能分兵行動的清軍。
父王我覺得你完全不用擔心這個問題,因為在我看來清軍是絕對不可能分兵行動的。
其一是再往前進軍下去,就已經不是清朝的地盤,而那些清軍又全是遠道而來之人,對這裏的地形完全不熟,他們也會擔心自己一不小心下丟失方向迷失在這裏從而導致延誤戰機。
父王這是其一,至於其二就是父王您說的派遣一支軍隊去攔截有可能分兵行動的清軍。
可是父王您可曾想過清軍即便是有這麼一支部隊的存在,我們又該如何獲取他們從那個方向行軍的訊息呢?
如果連這個都沒有我們又該往那個方向派遣軍隊,這支軍隊能否成功攔截到清軍?
這些都是不確定的因素,因為我們現在無法得知敵軍準確的資訊,所以冒然分兵對我們來說沒有好處隻有弊端。
而且父王所擔心的清軍有可能會直搗我們都城的可能更是無稽之談。
且不說從此到我們都城還有很長一段的路程,就光說再往深處複雜的路況,就不是那些清軍所能夠走通的,所以父王的這個憂慮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而且我可以跟父王保證,清軍斷然不會分兵行動。
猛白看了看慕沙道:“你為何如此肯定?”
直覺
慕沙沒有多說隻說了兩個字便起身離開。
在轉身的那一刻,在他嘴角處若有若無的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來。
慕沙走後猛白獨自思索了片刻後也覺慕沙所言極是,便將心中想要分兵行動的想法給徹底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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