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天的休養,永琪總算是從昏迷中緩緩醒來。
他虛弱的睜開自己的雙眼看了看四周的一切。
這時少言也剛好推開木門走入屋內。
永琪見到少言用微弱的聲音問道。
少言我怎麼會在這裏?
你不在這裏你還想在什麼地方?
難不成在外麵自生自滅嗎?
淋了一天的雨也不知道給找一個可以避雨的地方,頂著重病的身體最後昏昏沉沉的回到這裏。
要不是我剛好在這裏碰到回來的你,我跟你說這次你可真的就要病死在外麵了。
聞言永琪苦笑一聲,病死在外麵也挺好的,這樣我就可以解脫了。
少言聽到永琪這自暴自棄的話還是忍不住說道:“那你乾脆直接拿把劍給自己兩下這樣不是更直接更快,何苦要如此百般折磨自己。”
我……
你不用說,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因為你不想死,你不想帶著遺憾不甘和滿心的愛就這樣死去。
因為你知道她還在,如若你就這樣一死了之你和她之間的愛將永遠不復存在,這裏將不會再有人記住曾經有一個人如此深愛著她。
“你放不下她,放不下對她的愛,放不下心中的這份執意。”
所以你即便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你卻始終無法做到釋懷,也無法讓自己帶著這一切離開這個世界。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斷的去折磨自己,用這種方式來讓自己有繼續存活在這個世界上的理由。
你知道她的一切已經跟你毫無關係,可即便如此你還是想遠遠的望著她。
“哪怕這種遙望帶給你的隻有無盡的痛苦你也心甘情願!”
少言這一番言語無一不是說進永琪的心坎中,讓永琪無言以對隻能緩緩閉上雙眼來逃避少言的這番追問。
少言見永琪如此心中也知此時說什麼都已無用,因為永琪不會正麵回答他的任何問題。
你好好休息吧,這段時間要靜養,不要亂動,不要亂跑!
我去給你熬藥,然後回將軍府多帶些你所需的藥物來。
囑咐完少言便轉身走了出去。
等少言離開後永琪這才緩緩睜開他閉上的雙眼。
永琪望著木屋的房頂,眼中一片灰暗絲毫沒有了曾經意氣風發的光彩。
“不這樣做,我又該怎麼辦,又能怎麼辦呢?”
永琪望著屋頂虛弱的說出這句話,他似是在詢問自己,又似是在詢問他人。
可他自己心中清楚這個答案無論是自己,還是他人都無法給出他最想要的答案。
真正能夠帶給他希望和曙光的人始終還是她,可現在的她真的能給他帶來此刻最需要的一縷光明嗎?
永琪的道路到了此刻依舊是灰暗一片看不到一絲的光亮照入。
而前線那邊敵軍經過數日的強攻無果後士氣開始低落下來,陣型也有了鬆散的跡象,而且直到今日攻城的頻率和攻勢已然十分弱於前幾日。
蕭劍,爾康等人見此一幕心中也自是知曉他們反擊的時候到了。
黃昏之時,蕭劍將所有人召集到會議廳開始商議反攻的事宜。
敵軍在數日攻城酷日嚴熱下攻勢已然銳減了很多,我們反攻的號角也是時候該打響了。
爾康:蕭劍你是想……
沒錯,今夜我們趁敵軍防守鬆懈時趁勢出城奔襲向敵軍軍帳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柳青:現在出擊會不會過於太早了些,要不我們再觀望幾天。
爾泰:我覺得柳青說的沒錯,現在我們守住城池是完全沒有問題的,敵軍無法突破進來,如此多觀望幾天也無妨。
大虎:柳青,爾泰,我倒是覺得蕭劍說的沒錯,敵軍此刻肯定覺得我們不敢出城迎戰,由此才會放鬆警惕,若我們自己不把握時機,萬一天空不做美降下一場大雨來,這對我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蕭劍見三人給出不同的想法,且在出城作戰和據守上是兩票相同的結果,他便把目光投向了還未表態的爾康身上。
爾康你怎麼看?
爾康思索一番後道:“我覺得時機最重要,現在敵軍明顯士氣已有低落氣象,再加上近日來多番攻城確實已經大大削減了敵軍的攻勢,這個時候我們出城作戰確實是最為有利的時機。”
在爾康投出最後這至關一票後今夜出城作戰的計劃已成事實。
柳青,爾泰二人見事已定局便也不再糾結。
爾泰:既如此我們又該何時發兵?
蕭劍:戌時
時辰定下後會議廳內無一人反駁。
在出城作戰和時辰確定下後,幾人紛紛下去各自準備了起來。
今夜一戰是他們自首次跟敵軍正麵碰撞敗退後,第一次首次發起的正麵進攻,因此這一戰在他們看來隻許勝,不許敗!
而由於上次幾人偷襲搗毀敵軍大象營地的事後,敵軍巡邏警戒的士兵便向前推進了很多,這樣的情況出現也從一方麵徹底杜絕了蕭劍一方想要悄悄出城偷襲的可能。
不過這次蕭劍他們選擇的是正麵出城作戰,自然是用不上偷襲的這種手段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很快便已經到了蕭劍定好的戌時出擊的時辰。
城中所有的軍隊此刻已然盡數集結完畢,蕭劍,爾康,爾泰,柳青,大虎四人身騎駿馬立於軍隊最前方。
這一戰的時機是全體將士們幾日來奮勇守城換來的,因此這一戰自蕭劍而下所有人都是抱著一種必勝的決心而戰的。
他們知道也隻有此戰勝利纔能夠洗刷上次敗退恥辱,纔能夠看到戰勝敵軍的希望。
不然他們隻能繼續龜縮在城中。
因此他們不能輸,隻能贏!
城門緩緩被開啟,全軍上下所有的人神色中在這一刻皆透露出一種堅毅,“這堅毅是代表著他們必勝的決心。”
“沒有任何的豪言壯誌,也沒有任何激勵軍心的話,所有人隻是望著最前方的五人,緊緊跟著他們衝出城的身影和戰馬奔赴向那場屬於他們的戰場之中。”
夜色之下戰馬疾馳的速度非常之快,在月光的照射下,如同一顆流光一樣奔襲在城外的平原之上。
很快五人所帶領的先頭騎兵便已沖至敵軍所設立最前沿的哨兵跟前。
敵軍的哨兵在這種情況的衝擊顯然如同夜中搖晃的浮萍一樣被蕭劍他們無情的收割著性命。
即便他們已然提前察覺到,即便他們已然做出了些許防備,但他們的防備在這些騎兵的猛烈衝鋒下卻還是顯得那樣脆弱不堪。
敵軍中軍大帳中,一名士兵急匆匆的闖入其中。
王!不好了,清軍,清軍,殺過來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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