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這三天怎麼樣有沒有什麼進展?
少言走入永琪所在的院落中看到其坐在石桌前低頭沉思不免開口詢問。
永琪聞聲輕抬頭看了一眼,少言你來了。
嗯,少言輕聲回應來到永琪對麵坐下。
永琪苦笑搖了搖頭,能有什麼進展我跟小燕子見麵的機會少之又少。
就連說話都說不了幾句又能有什麼進展。
在永琪看來這幾天來最有機會的一次就是他送給小燕子糖葫蘆的那一次。
因為隻有那次小燕子主動開口詢問起了有關曾經的事情。
他也剛好能夠藉此機會將一些曾經的事情告知給現在的小燕子。
可奈何當時司空泰皓當即便阻止了二人的對話。
“而這最好的一次機會也在永琪麵前悄然溜走。”
之後幾日便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出現在他的麵前。
永琪這三天來每天都有去小燕子的住處看望她。
“可兩人的對話卻是少得可憐。”
“更主要的是司空泰皓似乎是從上次永琪的探視中察覺出了危險的感覺。”
因此永琪能夠待在小燕子所在院落的時間也隨之減少下來。
基本上是永琪剛到沒多久司空泰皓便會想出各種理由來讓永琪離開,或者是帶著小燕子離開。
而他也隻能在這種情況下不甘的折返回來。
他也不想就此折返,不想離開小燕子的視野範圍內。
可是司空泰皓總是能用巧妙的方法讓小燕子開口不讓他一同跟去。
“永琪對小燕子的要求一直聽從。”
更何況又是在這種情況下。
一旦自己稍微強勢一點。
或者是司空泰皓暗中使壞。
很有可能剛剛接受自己道歉的小燕子。
就又會對自己生起新的誤會來。
到那時恐怕整個局麵將會對他更加不利。
甚至有可能他連見到小燕子的機會都不會再有。
永琪不想這樣的情況發生。
所以即便是他再低聲下氣,司空泰皓再怎麼過分他也從未再發火。
隻為能夠儲存現有能夠接觸到小燕子短暫的時間。
但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下去無疑不是在讓永琪深陷煎熬之中,痛苦異常。
可他卻又無法放下小燕子,無法放下他和小燕子的愛。
“所以即便是這煎熬難熬,即便是痛入心髓,他也隻能強忍下來讓自己去接受這一切。”
少言也是從永琪的苦笑中看出了他的難處。
他輕皺雙眉替永琪想著辦法。
永琪難道你就跟她之間就沒有什麼值得銘記的過去嗎?
“或者說是讓你們兩個都記憶猶新的過往。”
也許你將這些畫麵再次呈現在她的眼前,她塵封的記憶會有所鬆動呢。
銘記的過往……永琪低聲輕語。
少言則是看著他等待著他下一句的道出,以及表情的轉換。
很快永琪在少言的提醒下想起了他和小燕子在南巡時自己為她煮的那碗麪。
麵雖不好吃,“但卻是二人之間最記憶猶新的一次過往。”
正是有了那一碗麪,他和小燕子的關係才得以明朗。
“他從那碗麪的背景下得知了小燕子的心中所想。”
而他也終於能夠不用再將自己的愛深藏在心間。
“這一幕閃現在永琪腦海時,讓他灰涼的心注入些了溫暖和曾經餘存的幸福感。”
嘴角終是流露出難得的一絲幸福感。
可這幸福感隻是剎那間餘留便再次消失。
永琪回味著曾經的美好以及此刻美好破滅的現狀緩緩開口。
有倒是有,隻是想要實現起來卻有些難。
少言不解,“為什麼?”
司空泰皓他是絕不會允許我和小燕子單獨在一起的。
他貌似什麼事情都沒有一樣,整天守在小燕子的身邊。
我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帶小燕子去它處重複經歷曾經的種種。
少言聞言也是一陣頭大。
確實正如永琪所說一般。
司空泰皓自從小燕子醒來後便謝絕了一些事務。
“成天陪在小燕子身邊圍著她一個人轉。”
整個人就跟個狗皮膏藥一般死死貼在了小燕子的身上。
根本就沒有給他人一點可以單獨接觸到小燕子的機會。
最關鍵的是這將軍府中主人,司空泰皓的父親,“司空雁南”對這一切更是視若罔聞。
從未出麵製止和管束過,就算是他對自己這個兒子失望可也不至於如此放縱他吧。
可眼下的一切卻是真實存在。
司空泰皓仿若被一下子剝奪了一切權力一般。
隻剩下圍著小燕子轉這一件事情。
這是少言也不曾預料過的。
但眼下很明顯並不是去考慮這件事情的時候。
少言將心中的疑惑放下後看向永琪。
“那你們就沒有可以不用避開他的過往嗎?”
這是目前少言所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在他看來既然司空泰皓註定無法避開。
那乾脆就在他麵前將你們二人之間的過往呈現在他的麵前。
先不要管他看到這些會是什麼反應,因為此刻顧及不了這麼多。
隻要能讓小燕子塵封的記憶有所鬆動。
對永琪本身來說就是一件極好的事情。
“隻有如此纔能夠化被動為主動。”
少言的提醒再次給了永琪啟示,過往種種如河水倒灌般呈現在他腦中。
突然永琪雙眼閃過一抹亮光。
少言你有沒有可以給我弄來兩把劍。
“劍?”少言不解,永琪這個時候你要劍幹嘛?
少言你先不要問這麼多,能不能幫我拿來。
少言見永琪如此似明非明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給我點時間,我要出去問別人要才行。”
他又不會武功,自己起居的地方自然不會有刀劍這種東西,所以他隻能從別人手中討要來。
說著少言便起身向著院落外走去。
永琪則是在院落中等著少言歸來。
大概半個時辰後少言這纔拿著兩把劍返回到院落中。
少言將手中的劍遞給永琪道:“你不會是要跟她一起舞劍吧。”
永琪點頭,從前我用舞劍的方式教她記住書中的文字。
“舞劍記字?”這是什麼邪路招數。
少言還是第一次聽說如此偏門的學習方式。
這個說來話長,等有時間了我跟你一一細說。
永琪拿著劍就欲離去。
永琪,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少言見永琪要走開口詢問。
永琪聞聲停下腳步猶豫片刻點了點頭。
少言見狀這纔跟上永琪的步伐向著院落外走去。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小燕子所在的院落中。
今日這裏並沒有下人在此守衛,因此二人並沒有通報便進入其中。
永琪手拿兩把劍,心中一直想著等下見到小燕子該如何說纔能夠讓她同意自己的請求。
就這樣二人很快便來到院落深處的一堵圍牆外。
穿過這堵圍牆永琪便能夠見到小燕子。
永琪來到庭院入口向裡張望時正好看到小燕子的身影。
隻是這一眼的望去卻讓他本帶著笑意的臉瞬間灰暗了下來。
院落中小燕子手中持劍,司空泰皓則是站在她的身後輕扶小燕子的雙臂揮舞著長劍。
“這一場景像極了當初他跟小燕子的曾經。”
卻也深深刺痛了永琪的心。
泛紅的雙眼眨了眨,永琪後退兩步將自己的身影埋藏在圍牆之後。
水霧彙整合淚滴滴落而下。
少言看著這樣的永琪欲言又止。
他想勸說永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勸說。
永琪抬頭望向灰暗的神情迎上金黃色的陽光讓人猜不透此刻的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在陽光的對映下淚滴也變成了金黃色滴落在地麵。
淚水滴下的那一刻永琪低下抬起的頭神情灰暗的離開了這裏。
少言見此一言不發的跟著永琪離開了此處。
院落中的二人並未覺察二人的存在,仍在舞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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