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泰皓望著小燕子擔心自己的目光心中湧起一陣喜意。
因為他知道這些時日來自己的陪伴並沒有白費。
“至少從目前來說他在小燕子心中的地位要比那個人更高。”
司空泰皓擦拭一下嘴角血漬後從地麵站了起來。
柔和笑容在他臉上綻放開來,溫情看向小燕子。
小燕子,你放心吧,我隻是受了點輕傷,休息一段時間就會沒事了。
怎麼會沒事呢,都流血了。
小燕子眼神中流露出心疼之色和自責之意。
泰皓我真該聽你的,讓他離開將軍府,這樣今天他也就不會傷到你了。
司空泰皓揉了揉小燕子的腦袋柔聲道:“小燕子,這怎麼能怪你呢,後麵的事情我們都無法預料不是嗎。”
再者,你說的也沒錯,他是我救回來的,我自然不能丟下他不管。
讓他住在這裏也是為全當初我救他的那顆心。
若是他自己願意離開我自然不會阻攔。
若是他暫時還不想離去,我也不會逼迫他走。
反正將軍府這麼大,多一個人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會有人說什麼的。
可是今天他傷了你啊!
他怎麼能傷你呢,你明明是他的救命恩人啊!
難道他就沒想過,若不是因為你他也不會有今日的醒來,也不會還存於這個世上嗎?
他怎麼能做出這樣恩將仇報的事情呢?
本來我第一次見到他時,隻是以為他是剛剛醒來還沒有接受眼前的一切。
加之受傷之前可能受到些刺激才會失控胡說八道。
這才讓你不把他趕出去。
可如今都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樣的情況應該早就過去了纔是。
可是他卻變本加厲了起來。
還敢對你大打出手,真的是太沒有教養,和對恩人敬重的心了。
我有點怕,怕這樣的人再留下來。
說不定以後他一定還會傷害到你的。
到了今日,小燕子所言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在無形中偏向司空泰皓。
完全是將永琪從本就是一個陌生人的形象。
上升到了不懂得報恩的惡人之上。
司空泰皓聽著小燕子滿心都是為自己著想的話心中已然樂開了花。
此刻他覺得隻要接下來自己再多加努力一下。
“一定能夠得到小燕子的芳心跟她喜結良緣。”
到那時即便情況再有變。
即便小燕子想起曾經的一切。
也已經無濟於事。
這是司空泰皓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也是他這一多月所努力的最終目的。
從一開始司空泰皓就從來沒有想過讓自己以一個救命恩人的身份去跟小燕子相處。
他一開始接近小燕子就帶著心中不能直接言明的想法。
所以他和小燕子之間根本不可能隻成為普通朋友的關係。
“他要做的是得到她的心,得到她的愛,得到她的人以及一切,這纔是他真實的目的。”
隻是在司空泰皓心中現在還沒有到向小燕子坦白的合適時機。
“他仍在等,等一個他認為絕佳的時機。”
當然還有一方麵是因為他自己也還沒有摸明白小燕子心中此刻對自己是怎樣的情感。
他也怕小燕子對他還隻是停留在恩人的層次上。
如此一來他冒然說出一定會讓二人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親切關係,變得微妙尷尬起來。
也正是有了這兩層的考量,才讓司空泰皓遲遲沒有向小燕子表達自己的心跡。
司空泰皓微微一笑道:“這也不能全怪他,也有可能是我今天說話語氣不對,這纔不小心激怒了他。”
司空泰皓這番話看似是在將這場意外的原因攬到自己身上。
實則他是用這種方式來博取小燕子的同情。
再度讓小燕子肯定這件事情就是永琪的錯。
“以此讓小燕子成功認為永琪就是一個是非不分的惡人形象。”
果然正如司空泰皓所想一般,小燕子並沒有將這一切怪罪在他的身上。
而是將一切的罪過再次按在永琪的身上。
泰皓這怎麼能怪你呢,是他沒有經過你的允許突然闖了進來。
你訓責他幾句也是應該的,可他卻不知好歹的傷了你。
簡直是浪費了你對他的一片苦口婆心。
司空泰皓聞言輕笑一聲,小燕子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況且我也沒什麼事情,咱們就別糾結這件事情了。
這樣吧我送你回房休息吧,今天你也訓練了很長的時間,肯定累了。
泰皓,你不去找大夫看看嘛。
我先把你送回房間,看到你躺下後再去。
小燕子點了點頭,你真的不讓他離開嘛,萬一他再傷到你怎麼辦?
不會的,小燕子你忘了我也會武功的。
這次他能傷到我是趁我不備,下次我一定會多加小心的。
小燕子走吧,我送你回房。
小燕子聞言略一遲疑後還是在司空泰皓的攙扶下回了房間。
要說剛開始司空泰皓得知二人之間曾經的關係時是有想過要讓永琪離開的想法。
但今日之事發生後,他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他突然覺得就這樣讓他離開,實在是太便宜了他。
倒不如將他留下來。
讓他親眼目睹自己深愛的女人是如何一步一步投入他的懷抱中。
“將一切的愛傾注給他的。”
有了這種想法的司空泰皓可能主動放永琪離開嗎?
答案肯定是否的,“除非永琪自己要離開,否則他是不會開這個口的。”
另一邊,少言在將永琪帶離出別院後埋怨他道:“你今天是怎麼了,難道你沒看出來他是故意在激怒你嗎?”
永琪沒有做過多的辯解,隻是回應了他一句完全聽不出任何起伏的話。
“如果有一天你摯愛之人也遭遇今日之境遇,希望你也能夠讓自己保持一個冷靜的狀態去麵對眼前的一切。”
永琪的話讓少言的腳步不由駐足在了原地幾秒。
神情變化之間他的思緒似乎回到了很早很早之前,那個改變他一生的事件。
隻是沒等他太過深入去回憶這段往事,永琪便把他遠飄的思緒再次拉了回來。
少言,你說一個人曾經心中有一個深愛之人。
難道這份深愛真的可以通過一些意外,來將跟這個人之間所發生的一切盡數忘記嗎?
永琪,這個我該怎麼回答你呢……
少言沉思片刻後說道:“失憶也有重度和輕微。”
從小燕子今日的表現來看,很明顯她就是重度失憶。
因為輕微失憶之人,雖然也會將曾經的一切忘記。
但當她看到某一個重要的人,某一件特殊的物件時。
那些被她忘記的記憶會以碎片的方式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讓她能敏銳的覺察出自己曾經跟這個人之間一定存在著什麼聯絡,這件事情一定很重要!
她也會跟隨這些記憶碎片一步一步去證實和摸索自己的猜想。
直到一個真正的契機降臨,她便有可能會想起一切。
重度失憶就是小燕子此刻的情況。
對於曾經的一切盡數忘記。
即便是你站在她的麵前也不能讓她回憶起一絲有關曾經所發生的事情。
她的記憶就像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封存在了大腦某一處角落。
要想衝破這股神秘力量就隻能祈望你和她之間的緣分並沒有斷。
否則她一生都不會再有記起你的可能。
是嗎?永琪自嘲一笑。
那你說我和小燕子之間還有緣分在嗎?
少言聽出了永琪話中之意。
沉吟片刻,怎麼這就要放棄了嗎?
永琪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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