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言在將輕度昏迷的永琪送回房間後,看著他那一邊臉微微皺了皺眉。
說了不讓你到處走動非得不聽。
還惹出來這檔子事,你看看你這半張臉成什麼樣子了。
“要不是我也會些針灸手法,恐怕你往後就要頂著個麵癱臉去見人了。”
少言輕嘆一聲心中很是佩服永琪給自己找麻煩的本事。
這才剛醒來就差點又讓自己落得個終生麵癱的可能。
換作任何一個人來恐怕都會感嘆。
當然從先前永琪一係列反常的行為。
少言也是多少能夠猜出些他和那女子之間曾經是什麼關係。
猜到歸猜到,可那也隻是曾經而已,並非是現在。
現在他身處他國,又在將軍府下暫住養傷。
在少言看來,“永琪今日實在是不該行此莽撞之舉。”
少言之所以會有如此想法,自然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基於他對司空泰皓的瞭解,先前所發生的一切他並沒有感到有任何意外之處。
隻是心中對於永琪不明白當下形勢所做出魯莽行為的嘆息。
司空泰皓對那名女子的心思已然到達整個將軍府上所有人人盡皆知的地步。
他少言又怎麼可能會不清楚這一點。
所以在看到司空泰皓對永琪揮出的那一拳時。
他除了惱怒之外並沒有任何意外在其中。
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從那名女子的狀況可以看出,她似乎已經將從前所有的一切盡數忘記。
不然剛剛發生的那一切怕是絕不可能發生。
至於女子為什麼會將從前的一切都忘記,這個少言並沒有過多去想。
因為從他第一次接觸二人之時身上傷勢便能很輕易的判斷出,二人必然是從高處墜落掉入河流中。
而如今女子記憶的缺失應是當時墜落時的衝力,加之河流的阻力導致而成。
否則也沒有更好的一麵去解釋這一切。
一個人的記憶不可能憑空消失。
一旦消失必然是腦部受到了重大的撞擊和衝擊,才會導致這種極低概率的出現。
這種情況一旦出現,普通醫治方法根本無法對其取得效果。
能否有所好轉,能否將以前的一切記起。
“主要還是看從前那些記憶對於這個人是否重要到極致。”
如果這些記憶足夠重要,“那麼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她還會有機會重拾這些記憶。”
當然這個某一天會是哪一天誰也無法給出個準確答案來。
可如果這些記憶並非那麼重要,就極有可能會永遠記不起來。
想到這裏少言不禁有些憂心的看向還未醒來的永琪。
雖說這種情況藥物的作用很是微小,但也是能夠起到一些作用在其中。
隻是如今司空泰皓的心思已然到了人盡皆知的地步。
他必然也從剛剛的一切中洞察出兩人從前的關係。
因此少言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
司空泰皓絕對不會允許他去給那名女子檢視身體情況。
給那名女子有希望記起曾經一切的可能。
“畢竟誰也不會將自己心儀許久的女子拱手讓給別人。”
哪怕這女子曾經並不屬於自己,屬於另一個人,也不會有人能夠如此大度。
因此在少了藥物的刺激下,她能夠想起的可能又會大大縮減。
除非以後真有什麼能夠牽起她那些埋藏起來記性鬆動的事情,才會有那麼一點點可能吧。
可是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嗎?
“即便是能發生,對於他們三人來說又會是一件好事情嗎?”
顯然少言已然在腦中將一切最壞的可能做出了一個全方位的預測。
此刻他竟有些希望一切就照現在的樣子走下去即可。
因為從目前的種種看來,想不起來也不失為一種不好的結局。
至少對於三人來說都算得上是一個不錯的結局吧。
頂多也就是永琪一個人飽受著悲痛走過這一段歷程。
“可一個人的悲痛,總比三個人的悲痛要好很多不是嗎。”
這是少言此刻心中的所想,也是他結合當下情況所能想出的最優解。
就是不知道麵前這個男人會不會遵從自己這個最優解的方法。
永琪會遵從嗎?
答案肯定是否。
他和小燕子之間深厚的感情又怎麼可能是說放下就能夠放下的。
他們兩人歷經了這麼多,才終於走到今天,又怎麼可能放得下。
當初的承諾誓言每一句都牢牢記在心中。
“宛如星空中不朽的星辰一樣閃爍在心間。”
“光輝不會磨滅,從前的點點滴滴也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消失,他又怎麼可能做到去放下。”
少言心中對於讓永琪放下這一切的可能其實也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主要是這一切都剛剛發生,誰也不知道往後會往什麼方向去走。
如果這個時候就讓永琪去放棄她,很顯然是絕不能的事情。
所以心中的那些話他隻能先藏在心中,等待一個合適的機會向永琪說出。
而少言心中這個合適的機會。
自然是永琪用盡所有辦法後都未能喚起她的記憶後最是失落的時候。
也就是他勸說永琪最好的機會。
並非少言非要永琪去放棄,隻是眼下這種局麵唯有這一個辦法可行。
少言揉了揉雙眉,算了一切且看今後的發展走向吧。
現在去預測再多也是沒用,還是先幫他將臉上的傷處理一下吧。
少言說著從隨身攜帶的藥箱中拿出一包金針來。
照著臉部各個穴位紮下後,少言又配合獨有的手法給永琪受傷的半邊臉進行輔助按摩。
等到按摩結束後,少言將金針一一拔去,又拿出一些草藥搗碎後敷在永琪臉上。
做完這一切的少言拍了拍雙手,這樣子敷上個兩天就沒有大礙了。
少言看了看屋外又看了看永琪。
算了自己也沒什麼事情可乾,倒不如就在這裏照看著他吧。
反正接下來的康復訓練也要他來幫助他恢復。
少言來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淺嘗起來。
時間在不知不覺中流逝,很快黃昏已至。
這時躺在床上的永琪也從昏迷中緩緩清醒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
剛剛醒來的永琪大腦中還沒有將先前發生的一切重塑一遍。
所以此刻他仍是一種茫然神色。
就當少言剛站起身想要回答永琪的疑惑時。
昏迷前的一幕幕湧入他的腦海中,永琪當下神情一緊。
“小燕子”隻見永琪道出這三個字後,當即便要再次起身下床。
有了上一次經驗的少言,這次趕忙將永琪按在了床上。
我說你就不能老實一會嗎?
事情已成定局,此刻你再去又有什麼用呢?
無非隻是得到同上次一樣的答案罷了。
倒不如先在這裏將自己的傷勢完全養好,再做下一步的打算,不是更好。
少言兄,可是小燕子她……
我知道你擔心她,可是先前你也看到了,她根本就不記得你。
你們兩個此刻交流不到一起,也找不回從前的感覺。
你再次過去隻會讓自己再次傷上加傷這又是何必。
再者這裏是將軍府不是別處,你身上又有傷在身,各方麵都不利於你,你怎麼有所作為呢?
傷勢養好你最起碼有一些自身的優勢,能夠保護好自己。
這樣你纔能夠有更多的機會去接近她,喚起曾經你們之間的過往不是嗎。
永琪聽了少言的話也覺有些道理,便不再執著下去。
目前對他來說首要事情確實是將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
隻有這樣自己纔能夠有更多的機會去接觸到小燕子。
少言看到永琪表情上微微的變化不由欣慰的點了點頭。
這次總算還有點理智,並沒有完全陷入到無腦的衝動中。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