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怎麼也在這裏,這是什麼地方?
我的頭為什麼昏昏沉沉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為什麼我一點都不記得呢?
皇上,您能回答含香嗎?
茫然不知一切的含香看向乾隆問出了心中所問。
身體帶來輕微的不適感讓她感覺自己在醒來前肯定發生了些什麼事情。
隻是醒來後的自己不知因何種原因而忘掉了這一段經歷。
乾隆一時也被含香問的有些不知該怎麼回答。
按正常原理來說,四天前發生的那件事情含香不應該不記得纔是。
可如今看著蘇醒過來一臉茫然的含香,他又不得不相信含香似是真的想不起這一切來。
意識到這一切的乾隆並沒有直接回答含香問題,而是回過頭看向思悅。
思悅讓常太醫來一趟。
聞言思悅沒有任何猶豫的轉身走出。
皇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您能告訴含香嗎?
含香見皇上並未回答自己的疑問,再次詢問。
乾隆聽到含香二次的詢問知道這個問題無法避開。
隻是他現在還不知道蘇醒來的含香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
故此也不太願將四天前的真偽向她道出。
隻能先行編造一個謊言搪塞過去,等常太醫到來診斷過後再做打算。
這般想著的乾隆當即開口道:“含香是這樣的,四日前你不知何故在寶月樓昏迷,後經太醫診治後這才脫離危險。”
朕看你短時間內無法清醒過來,且朕又不能時刻守在你的身邊照顧你,這才將你從寶月樓中接出送到明珠格格所在的漱芳齋暫住一段時日,由她們來替朕照顧你一二。
漱芳齋?明珠格格?
沒錯,這位就是朕的女兒,明珠格格,名紫薇。
乾隆手指向身後站著的紫薇將其介紹給剛剛蘇醒過來的含香認識。
含香聞聲望去看到乾隆身後站著的紫薇時,茫然的臉上露出一抺感激的笑意。
這些時日勞煩明珠格格的照料,含香在此謝過。
紫薇趕忙行禮,娘娘言重,紫薇照顧您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何來勞煩一說,娘娘這麼說屬實是折煞紫薇。
含香笑了笑道:“明珠格格不必如此,含香在這裏也沒什麼朋友,除了皇上以外估計也沒誰會去管含香的死活。”
這次不慎昏倒多虧有你的照顧含香,不然肯定要給皇上平添不少的麻煩。
娘娘說的有些言過其實了,紫薇隻是做了分內之事而已。
別叫我娘娘了,咱們年齡相仿,直呼姓名即可。
這……不好吧。
紫薇有些猶豫,畢竟這樣行事有違宮中禮節,而且皇阿瑪就在身側,她可不敢擅作主張。
這有什麼不好的,你我本不相識,可你卻能在我昏倒時盡心儘力的照顧我。
就沖這個你我之間就不該有什麼階層禮節在其中橫擋。
可……
紫薇還想說些什麼卻被乾隆出聲打斷。
紫薇既然含香如此說,你就如此行事即可。
這宮中禮節也不是不能有所更改。
而且朕既已授意,自然不會有任何人敢拿這件事情來為難你。
如若有朕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此人!
那……好吧,既然皇阿瑪跟娘娘都如此說,紫薇也隻好遵從。
微臣參見皇上
這時常太醫在思悅的帶領下帶到房間中。
常太醫你來了,快來替含香看看是否還有什麼隱患未曾消除。
嗻
常壽起身來至含香床上伸手搭上含香脈搏診脈。
沒過太久診脈結束,常壽站起身麵向乾隆四人道:“回皇上,娘孃的脈搏氣息一切皆正常無異,臣並未診斷出任何隱患出來。”
乾隆聞言這才放下心來。
隻是含香聽到這個回答卻疑惑道:“常太醫,既然你說我身體沒什麼異樣,那為什麼我對昏倒前所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呢?”
而且我總感覺我腦海中的記憶片段太過零散,有很多地方都無法拚接連貫到一起。
就好像這些無法連貫在一起的零碎記憶片段將本該有原屬的片段擺放在此處。
可現在這些片段卻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導致我很多記憶似是被刻意的掐頭去尾般保留了下來,這是為什麼呢?
常壽聽到含香的話,一時間也沒了頭緒,他也沒曾想過含香醒來後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按正常情況來說,有凝香丸的加持這種情況本不該發生纔是,可此刻卻是真真在在的發生了。
且聽其所描述來看,她的這種失憶又跟平常所遇到過的那些失憶之人的狀況有所不同。
通常人失去記憶,都是一段或者是全部忘記,從來沒有人是片段的丟失。
“這種看上去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刻意讓含香這些片段零碎且跟一些事情,或者是一個人有關的記憶消失。”
而沒有那個人的記憶片段卻被完整的保留了下來。
“這也就說明為什麼含香明明丟失了記憶,連四日前所發生的一切都忘記的一乾二淨,卻還能記得皇上。”
因為皇上並不在那些事情的範疇中,準確來說含香所要忘記的那個人不是皇上。
可是這般離奇的事件,常壽即便是想到卻也不敢讓自己相信。
“畢竟在他的認知中,並沒有任何一樣東西可以控製一個人的記憶,讓其精準的忘記一些片段且零碎記憶碎片。”
回娘娘,這個微臣也不知,是何原因造成。
這樣嗎?含香神態明顯有些失落。
她本想自己能從常太醫這裏得到答案,可如今看來卻是妄想。
不過她心中仍是抱有一絲僥倖心理問向常壽道:“常太醫,那我以後還會有機會想起這些來嗎?”
微臣不知,娘娘這種癥狀微臣從未見過,也不知該如何醫治,至於娘娘日後能否想起隻能全憑天意。
常壽的這一番話讓含香抱有的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下來。
不過她也僅僅隻是有些失落,除此之外別再無別感。
對於這些無法連貫和莫名其妙消失的記憶,不知為何她竟沒有任何一點想要去想起的想法來。
“就好像這些記憶本就該從她的大腦中消失一般。”
如今消失後她也如釋接受下來,最後所唯一落下的一點情緒也隻有輕微的失落感。
老佛爺,晴格格到
這時屋外響起通報聲。
乾隆雙眉不禁微皺輕聲道:“老佛爺這個時候來所為何事?”
乾隆下意識的看了看含香。
含香卻是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四周之人,而後低聲問道:“老佛爺是誰啊?”
在場之人對於含香問出這個問題並沒有任何意外,畢竟她連四日前發生的事情都忘記了,更不要說還記得老佛爺這個人是誰。
紫薇湊到含香身旁低聲道:“老佛爺是皇阿瑪的皇額娘。”
經紫薇的告知,含香這才知曉老佛爺所為何人。
很快老佛爺便在晴兒的陪同下來到含香所在的房間。
乾隆見老佛爺到來並未給其率先開口的機會道:“老佛爺您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含香,看看她有沒有醒來。
老佛爺說完自顧自地望向床上的含香,見其已經蘇醒提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隻聽老佛爺語氣溫和的道:“含香你醒啦,感覺身體怎麼樣,還有沒有什麼地方不舒服的嗎?”
由於含香忘記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因此她對眼前的老佛爺並沒有一點敵意和恨意。
麵對老佛爺溫和且慈祥的關心,含香心中多了些許暖意,這也讓她覺得皇宮中的人貌似並不是那麼冰冷無情。
讓老佛爺掛心了,含香身體已然恢復,並無任何大礙。
本就心有愧疚的老佛爺見到含香如此大度不記往事的樣子,心中愧疚之意更甚。
好!好!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含香見到你能醒來哀家真的是很高興!
老佛爺的這句高興,是發自內心所言,是對含香大度的認可。
對於四天前的事,本就是老佛爺行錯,如今她自然是沒臉提及。
而含香又恰好忘記,至於乾隆等人就更不會說起。
晴兒見皇上等人皆沉默不語,她也沒有擅自插嘴言說什麼。
因此這件事情在當事人的忘記和不願提及下,以及局外之人不願說出的緣由下被巧妙的掩藏下來。
含香多謝老佛爺的關心。
老佛爺您這次來……
皇帝,哀家不是說了哀家這次來是看望含香的嗎?
老佛爺看向乾隆道:“皇帝,哀家知道先前哀家所做之事確實過分,因此今日特地前來漱芳齋看望含香和向皇帝道明。”
皇帝從今日開始你大可放心,往後再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哀家也不會再做什麼太過激進的事情。
這皇宮中的一切事宜以後哀家也不會再管,就全權讓皇帝和皇後來管吧。
哀家也已年邁,是時候該過過舒心養老的生活了。
以後就安心在這後宮中精心養身,不再管束任何事宜,皇帝你看這樣可好。
老佛爺的話讓乾隆一時未能反應過來。
不過乾隆畢竟是當今皇上,短暫遲疑過後的他很快便反應過來。
老佛爺能這樣想實在是再好不過的一件事情。
朕也替老佛爺能夠做出這個決定而感到高興。
如此這般足以證明哀家這個決定並沒有錯。
這時聽得雲裡來霧裏去的含香不合時宜的問道:“什麼事情?什麼決定?”
“好好養你的身體,跟你沒關的事情不要打聽。”
乾隆和老佛爺齊聲回答含香的疑惑。
含香的好奇被兩人的話硬生生堵了回去,隻能低“哦”一聲。
而這場風波也在老佛爺意識到錯誤,愛並主動承認及改正錯誤下徹底被翻篇。
至於含香遺失的記憶片段無人能給出具體的答案和尋回的方法。
再加上此刻她自己對這些記憶也沒有堅定的執著。
“因此這些遺失的記憶也在時間的推移下被慢慢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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