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將軍敵軍出動騎兵衝殺戰場。
永珹挑了挑眉,這麼快就來了嘛。
想要用騎兵衝垮我們,恐怕你還做不到這一點。
爾康帶領火繩槍隊及弓箭手去堵住敵軍騎兵進入戰場中心。
是
領命後爾康轉身離去。
西山朝騎兵並未從正麵直接殺入戰場中心,而是選擇迂迴到側翼殺入。
隻是不論他們從任何一個方向衝鋒而來,爾康都早已死死盯著他們的身影,火繩槍隊及弓箭手皆一字排開擋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
在西山朝騎兵踏入火繩槍隊射程範圍內後爾康一聲令下。
最前方的火繩槍隊立即點燃火繩,隻聽道道“嘶嘶”聲在這片滿是殺喊聲的土地上悄然響起。
這燃燒起來的火繩在接觸火藥池的那一刻,是死亡來臨前最令人不安的預告。
隻是在這片滿是殺喊聲的戰場地帶,這微弱的聲音卻被很好的覆蓋在其中。
在燃燒的火繩終於接觸到火藥池時又響起一道“呲啦”聲來。
隨後緊接而來的是一聲短促而激烈的爆燃。
這聲爆燃是引發葯在火藥池裏被點燃的聲音,就像是一滴冷水滴入滾燙的油鍋內一般。
隨後隻聽到十數道帶著沉悶而巨大的“轟!”聲響起在這片戰場上。
飛射而出的子彈以遠超弓箭數十倍的速度徑直精準般擊打在沖在最前方的騎兵或是馬匹之上。
急速衝鋒狀態下的馬匹在受到火繩槍發射出的子彈衝擊後瞬間便雙蹄彎曲重重向前倒去。
而坐在馬匹上的士兵在受到這股強大前仰倒的衝擊力後更是被淩空摔出數十米之遠。
落地之後的他們身體在地麵輕微動彈幾下後便再也沒有任何動靜傳出。
很顯然在這樣巨力的拋摔下他們的生命已然走到了盡頭。
至於那些直接命中士兵的子彈,更是無視其身上所穿護甲徑直落入其身體之中。
隻是瞬息之間那人便搖晃著身體從狂奔狀態下的馬匹身上摔落而下沒了生息。
第一輪火繩槍隊打完後快速退至後方,由第二隊迅速補上空缺。
就這樣火繩槍隊在輪換填補打擊幾輪後彈藥也盡數耗盡。
雖說在火繩槍隊的猛烈攻勢下成功消耗了西山朝眾多騎兵。
但即便如此其的騎兵數量仍然很多,如果將這些騎兵放入正麵戰場中結果可想而知。
爾康見火繩槍隊已然做完他們應該做的一切,便下令讓他們退下。
隨後他讓早已蓄勢待發的弓箭手們上前填補住剛剛退下的火繩槍隊的位置。
爾康雙眼死死盯著向他們衝鋒而來的西山朝騎兵在他們進入弓箭射程範圍內的那一刻“放!”
一聲令下,無數道箭矢飛射而出向著衝鋒而來的騎兵射出。
不過箭矢的精準度及殺傷力遠不如火繩槍。
因此即便是密麻如雨般的箭矢也未能殺傷太多衝鋒而來的騎兵。
隻是減緩了一些他們衝鋒的腳步。
在弓箭手輪番發射數輪箭矢後爾康當即讓他們退下。
在弓箭手退下後隻見一排排手拿約兩米多長的長槍長矛隊伍填補上先前弓箭手所在的位置。
這是爾康為了阻擋西山朝騎兵所設下的第三道屏障。
隻是他心中也知道想僅憑這道屏障攔下並消滅這支騎兵根本是不可能的。
因此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消滅他們。
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盡量把時間拖的越久越好。
隻有這樣另一方纔能有更多的時間去完成那件事情。
在沒了箭矢的乾擾後騎兵衝鋒的速度再次提了起來。
很快他們便沖至長槍長矛所及之處。
手持長槍長矛的士兵們紛紛衝刺手中兵器來攔下這些如凶獸一般狂奔而來的騎兵。
最前方的騎兵率先被長槍長矛所槍馬匹嘶鳴聲響起。
他們成功抵擋住了第一輪騎兵的衝鋒。
可在麵對第二輪衝鋒而來的騎兵時。
即便衝刺而出的長槍長矛已然做到密不透風的程度。
卻還是讓一兩名騎兵衝殺入陣型之中。
本身長槍長矛就以距離來剋製騎兵。
如今被其沖入陣型之中自然喪失優勢。
一時間整個陣型便被這沖入進來的一兩名騎兵徹底沖亂。
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後續騎兵也在此刻衝殺而來。
本用來反剋製騎兵陣型的長槍長矛隊在這一刻竟變成任人屠宰的物件,再也無法阻攔這兇猛騎兵的攻勢。
很快所有手持長槍長矛的士兵便在西山朝騎兵的數次輪番衝殺下盡數倒下。
手持腰刀的爾康看著這一幕的發生臉色徹底陰沉了下來。
他知道接下來能不能再攔下這支騎兵就要靠他及身後這些同樣手持腰刀的士兵。
可敵軍卻並沒有給爾康過多思考的時間便再次朝他們衝殺而來。
爾康看著急速而來的騎兵雙手緊握手中腰刀不敢有一絲懈怠。
騎兵速度似風一般很快便沖至爾康一眾身前。
爾康見此手握腰刀向著衝鋒而來的馬匹雙腿斬去。
“腰刀是為一種近身格鬥之刀,它身長僅僅隻比劍長出一尺之多但卻極其鋒利,這是清朝步兵在遇騎兵衝擊陣型時用來抵擋的一種配刀。”
爾康手中腰刀精準斬擊在馬匹雙腿,霎時便見馬腿被硬硬砍落而下。
爾康將腰刀往身前一收快速側身避過傾倒而下的馬匹。
隻是他這樣一避反而讓自己陷入到了危險之中。
另一名騎兵也在此刻沖至他的正前方。
剛剛穩住身形的爾康見狀連忙將腰刀放至胸前。
狂奔而來的馬匹以迅猛無比的力道撞擊上了麵前的爾康。
隻見爾康的身影在承受這一撞擊後倒飛出了數米之遠。
還在空中的他更是口噴鮮血灑落而下。
重重摔倒在地的爾康趕忙強撐著身體傳來的劇痛站起身。
他抬手擦拭嘴角血漬,雙眼狠厲的望向這些衝殺而來的敵軍騎兵。
爾康知道此刻的他沒有任何退路,也不會有任何援軍,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帶領手下所剩之人盡全力攔下這支被多次消耗過後的騎兵。
而唯一對爾康有利的便是此刻他手中的人是要遠多於被多次消耗過後騎兵數量的。
在人數遠多的情況下即便是麵對騎兵也能夠抵擋一段時間,哪怕是用命填,也能將他們給鎖死在這裏。
爾康手持腰刀含怒而發“殺!”
鮮紅血液染紅口腔內的每一處部位,卻未能遏製他殺向敵軍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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