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解決了關中百姓及將士們的溫飽後,永珹幾人又聚在一起仔細商談柳青所提出的誘敵入關的方法。
就在永珹,蕭劍,爾康,柳青,元岐幾人商討著如何能讓這個計劃更加的完善且擊退阮惠時,柳卻說出了另外一番話來。
其實我一直覺得咱們還有另一條路可以選擇,這水口關也不是非守不可。
幾人聽了柳紅的話不解的看向她。
柳紅向幾人緩緩道出自己的想法。
我們非要守住水口關無非就是因為它是距粵西之地最後一道關隘,以及關內百姓無處安置。
可是從此到粵西之地還有很長一段路程,且路途中山脈連密地勢險要最適合沿途設立城寨抵禦敵人。
隻要我們藉助有利地形迅速建起數座山寨,一定能夠扼製住西山朝行軍的步伐,我們再另想禦敵之策。
至於關中的百姓,我們剛剛挖通的地道正好可以帶著他們一同轉移出關。
而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這裏,給圍在關外的西山朝獨留下一座空的水口關。
這樣一來我們什麼都不會損失,且還能夠暫避鋒芒銳氣的西山朝。
我知道後退你們肯定不會同意,但是暫退並不意味著我們輸了,也不代表阮惠達成了他的戰略目地。
隻要咱們在接下來的阻擊戰中能夠將局勢再次握在自己的手中。
就一定可以再將西山朝之人打出我朝境地,讓他們為在我朝國土上所犯下的殺孽付出代價。
幾人聽了柳紅的話後先是沉思一會後蕭劍率先開口道:“柳紅放棄水口關也就意味著西山朝不用再隻侷限於一處地方作戰,雖說去往粵西之地沿途多是山地,但阮惠卻可以兵分數路向粵西之地行進,到那時咱們也必將麵臨分兵禦敵的情況。”
而一旦這種情況發生,諸多我們想不到意外也會隨之而來。
倘若有一處未能阻擊下敵軍。
那生活在我們後方的同胞所要麵臨的會是什麼,我想不用我不多說你應該也明白。
即便是分兵相抗,我們也未必會阻擊不下他們。
柳紅你自己也說了未必,那就是說你自己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確信每一路兵馬都能夠成功阻擊下來。
你自己都無法確保的事情,又怎麼可能會保證不會有意外發生呢?
我的主張從一開始就是合兵一處跟西山朝相抗,盡量減少分兵行動的可能。
我們對西山朝和阮惠瞭解不多,萬一他手中還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底牌存在,一旦分開禦敵豈不是置自己和後方無數同胞生死於不顧。
既然後退有如此多的不確定性,那我們又為什麼要後退。
退,暫避鋒芒,難道避開一時的鋒芒西山朝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了嗎?
如果我們當真無法戰勝西山朝即便是退守就能夠阻擋住他們行軍的腳步?
反過來說如果我們有信心能夠擊敗西山朝,擊潰阮惠的狼子野心那又何必退守,水口關處一戰便能夠決出初期的勝負不是嗎?
上一戰我軍雖失利,但好在損失並不大,將士們的士氣也並沒有因為失利的戰況而一落千丈。
如今糧草問題已然解決,我們又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跟永珹一同商議退兵之策,如此絕佳之際又怎能選擇退守不戰?
這樣的選擇不是避其鋒芒,而是無形中削減我方將士們的士氣,長此以往下去將士們將會再無鬥誌那樣我們也再無機會戰勝阮惠,穩固邊疆。
蕭劍說的對,柳紅你的想法固然也不錯,但咱們還是不能退。
爾康決絕目光看向柳紅道:“你想想如果退守成了習慣那我們將無法守住任何一處。”
長此以往下去隻會來到退無可退的地步。
與其如此倒不如留在這裏跟阮惠鬥下去,要麼他踏著我們的屍體進入水口關,要麼我們刀劍染血,擊敗阮惠除此以外便再無其它可能。
意外和機會都是把握在自己手中的,你如何去做纔能夠抓住這無法觸碰的機會,又該怎樣去減少本來不該發生的意外。
顯然在這上麵,你心中所想和柳青所想,後者所帶來的變故更加的少,且都還在我們可控的範圍內。
可若一旦多處禦敵那麼我們將會無暇顧及他處,諸多意外也就會隨之增加,且我們難以去控製。
一個可控,一個不可控換作誰來都會毫不猶豫選擇前者,將一切交給天意倒不如把一切真真實實的握在自己手中更加踏實。
其餘三人聽了蕭劍和爾康所言皆是點了點頭。
永珹適時開口道:“柳紅你的想法很好,我也很贊同,但我們現在要的不是退,而是戰不畏、不懼的戰!”
隻有這樣才能讓全軍上下共守一心,隻有這樣纔能夠守護更多想要守護的人,也隻有這樣纔能夠奪回失去的領土!
雖然我們依然採用柳青的方法。
但我同樣感到很欣慰,因為你已經能夠從戰場局勢下分析出有利於我們的行動。
雖說這個行動意外諸多。
但真到了無法拒守的那一天,我們同樣會走上這麼一條路來。
能夠透過眼下戰場局勢看出往後戰爭可能發展趨勢的走向,這本身就不是一件易事。
柳紅能夠看出這些幾人心中皆感欣慰,這證明她這些時日並沒有一日虛度。
柳青具體說說你的想法吧。
永珹看向柳青示意他將全盤所想盡數告訴給他們。
聞言柳青當即開口道:“首先咱們誘敵入關百姓肯定會受到牽連,為了避免這一情況的發生,咱們可以事先讓百姓進入地道中避難,等到一切塵埃落定後再讓百姓們從地道中出來。”
其次就是如何在關中擊潰西山朝的部署。
我是這樣想的既然咱們要誘他們入關那這水口關就是戰場中心,必然會受到不等的損毀和損傷。
既然這些註定無法避免,我們何不讓這把火燒的再旺再猛烈一些呢。
爾康輕皺雙眉道:“柳青你的意思是要讓這水口關成為一處熾熱無比的火場?”
柳青點了點頭道:“這水口關堅守數月之久本就已是破損不堪,如此咱們何不再用它設一場大火來燒盡阮惠的野心。”
爾康有些不忍道:“可是這水口關畢竟是百姓的家,我們要是一把火給他們燒了,以後他們住在什麼地方?”
爾康不久前我剛說了不要婦人之仁,你怎麼也犯了這個毛病。
房子沒了我們可以再給百姓重建,水口關燒損我們也可以為百姓們重修,這些東西失去都是可以再恢復的,你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隻要我們能贏下這一場,就算是燒了整座水口關對我們而言也沒有任何損失。
用一座本就破損不堪的關隘換來一場勝利,這怎麼看都是劃算的。
聞言爾康輕輕點了點頭不再糾結心中的擔心。
火光衝天和漫天箭雨下我想即便是那支百人小隊也無法生還。
再加上我們還可以來個裏外配合共擊西山朝所有人,如此即便是再來兩支百人小隊恐也無法扭轉這一戰局。
再者那般裝備精良的小隊以西山朝的國力,我想也就隻有那麼百人之多而已再無法供給一人,所以我們根本無需擔心。
蕭劍略帶不解的看向柳青道:“柳青你好像很是確信阮惠會聽信我方之人的話進入關中來?”
聞言柳青搖了搖頭,我沒有很確信,我隻是對他們進入關中後的一切走向具有很大的信心。
阮惠若是很謹慎並未上當那我也隻能道是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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