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多月前救下一男一女的異國商隊再次落腳於一家驛站之中。
常興兩個月過去了,那兩人怎麼樣有沒有好轉一些?
正在用餐的常興聽到少公子的問話抬起頭道:“少公子兩人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身上的浮腫也在這兩個月的時間消退下去,各處骨骼在得到藥物醫治後也在恢復當中。”
隻是少言還是沒有說出兩人大概會在什麼時間醒來。
說到這裏常興雙眼神色不由黯然下去。
他知道少言之所以沒有說出一個大概的時間來,是因為少言自己也不知道兩人到底會在什麼時間裏醒來,又或者是永遠都不會再醒來。
聞言青年開口道:“等用完餐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他們吧。”
青年提出這樣的要求常興自然沒有理由拒絕,畢竟人可是少公子他們這整個商隊中的人都要聽從他的號令。
兩人無言享用麵前的餐食。
待兩人吃飽喝足後常興這才帶著青年向一男一女所在的房間走去。
兩人在途中正好碰上了正要前去給二人換藥的少言。
少言見兩人一起向著一男一女所在的房間走去不由好奇道:“怎麼今日你們兩個一起來了。”
這一男一女在商隊這麼久的時間,除了第一次救下兩人時青年在一旁,除此之外他再也沒有來看過這兩人,因此少言在看到兩人一起前來的那一刻甚是好奇。
青年聞言表現出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道:“今日閑來無事,便想著同常興一起去看看他們,怎麼看少言你這個樣子好像不太歡迎我去看望兩人?”
有嗎?
這整個商隊都是你一個人的,你想去什麼地方還需要經過我的同意。
我隻是比較好奇你怎麼突然想起來去看他們二人了。
再怎麼說救他們也有我的一份功勞,我總還是要去看看他們恢復的怎麼樣了吧。
少言有些不太相信的道:“真的是這樣的嗎?”
你不會又有其它的想法藏在心中吧?
他們兩個現在如同死人一般,少言我對他們能有什麼想法。
再說常興照顧兩人三個多月的時間都沒見你說過些什麼,怎麼我今日就想去看看他們恢復的怎麼樣了,你就在這裏問東問西的?
這隊伍中到底我是少公子還是你是少公子!
少言語氣聽不出任何波動道:“少公子自然是你,不過別忘了你管不了我,也約束不了我,所以我想說什麼是我的自由你無權乾預。”
青年聞言麵色雖有些微怒但終是沒有發作出來。
我確實無法乾預和約束你什麼,但我想幹什麼你也無權過問吧。
自然,不過我還是勸你一句,把你那顆風流的心最好是收上一收,不要生出些不該有的想法出來,再到日後自食其果!
我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做主,用不著你來管,你還是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即可。
常興我們走!
青年此刻語氣已然聽出了些許的怒意。
他袖袍一甩從少言身旁走過。
一旁一直沒有出言的常興見此一幕不免搖了搖頭跟了上去。
不是他不想開口緩解兩人之間緊張的氣氛,完全是因為自己跟兩人的地位完全不對等插不上話去。
最關鍵的還是少言他是老爺派來督視少公子這一路所來的所作所為和行事風格的,這樣的兩人衝撞在一起又怎麼可能是他能夠插口緩解的。
少言站在原地看著揚長而去的青年雙眸中流露出失望之色旋即搖了搖頭道:“還是這個樣子,看來此次的出行對於他的心境並沒有任何的改變。”
這樣的一個人又怎麼可能扶得起來,依我看倒不如放棄是好。
此刻少言心中對青年有著滿滿的失望之色,如此一個自知任憑自己心意而活的人又能堪什麼大用!
最關鍵的是這人還沉迷於美色之中時常流連忘返無法自拔,這樣的一個人在少言看來已經是無可救藥,根本沒有一絲改變的可能。
那一男一女的樣貌早在十天前便已經恢復如初。
少言在第一眼看到那名女子傾世的容顏時也不由愣神片刻。
因此他在看到青年要去看望兩人時,這才下意識想到青年可能不隻是去看望兩人那麼簡單。
正如少言所想一般,青年確實並不隻是簡單的想要去看望兩人。
更重要的還是他想看看那名女子的樣貌到底生得如何。
這個謎題已經在他的心中停留了三個月的時間。
今日終於能夠揭開,他又怎麼可能會不前來一睹其顏。
青年和常興一路來到一間房門外。
少公子二人被我給安排在了這間房間中。
青年點了點頭,開啟門吧。
聞言常興上前一步將緊閉的房門給推了開來。
常興推開房門後青年率先進入其中。
屋內一男一女安靜的躺在床榻上。
進入房間中的青年並沒有將目光放在男子的身上,雙眼第一時間看向了女子。
僅僅隻是一眼青年便徹底淪陷下去。
靜躺於床榻之上的女子仿若時光靜止下來後精心雕刻出來的一具不似人間所能擁有的絕色身姿。
她的雙眼輕輕閉合,長長的睫毛在眼下對映出兩道極淡的陰影。
“這陰影好似蝴蝶休憩時收攏起來的雙翅。”
她的麵容雖有些慘白卻安寧得沒有一絲漣漪,“安寧得麵容將有關她所有的情緒都沉澱入那個無人能夠抵達其中的意識深海當中。”
“唯有那雙唇,依然奇蹟般地保留著一絲褪色薔薇般的柔嫩色粉暈在其上。”
“給這靜止時光雕刻下不似人間之顏的女子上了唯一一抹色彩在其中。”
這種靜態下的美很自然,自然到讓人一眼望去便不再想挪開雙目。
青年雙眼死死盯著女子那傾世的容顏。
他可以肯定在此之前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女子。
哪怕他閱女無數各色各類的女子他都見過。
但當他看到這名女子的容顏時隻覺自己曾經見到過的那些女子簡直就是粉黛骷髏二者之間根本沒有可比之言。
青年的心不受控製的激烈跳動著,這是他的心對女子絕美容顏一種呼應,也是他想要跟這名女子有上一段歷程的前兆。
“有妻如她,天上人間、又奈何!”
這是青年在看到女子絕美容顏後心中的第一寫照,他已經控製不住想要將這名美麗到不可方物的女子娶為妻。
這跟之前他玩弄那些過往的女子完全不是一個心理,因為之前不管他怎麼樣沉迷女色中,都沒有想過要娶那些女子為妻,可今日在看到這名女子後他第一次有了娶妻的打算。
不信奇蹟的青年此刻不由在心中暗暗祈禱起來,希望她不要一直這樣沉睡下去,能夠早些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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