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本王就是阮惠。
本王在這水口關下等了你們三月之久,今日終於將你們給等來了。
是等我們來粉碎你的野心嗎。
哈哈哈
小娃,你未免太過自信了些許,從本王苦尋一真正對手出現之時便從未輸過,你就這麼肯定你能在本王的手中取勝。
是嗎?
那或許是你所在之地皆是一些酒囊飯袋之輩,這才讓你滋生出瞭如此不切實際的信心,若你生在我大清朝中你隻能是一平庸無為之輩。
我朝如你之輩猶如夜晚天上的繁星一般數之不盡。
阮惠聽了永珹的話大笑出聲,哈哈哈。
小娃想不到你還長著一張伶牙俐齒,隻是不知道你的武功是否如你口中的所說之話那般厲害。
阮惠丟下手中弓箭從馬背上的刀鞘中取出一把彎刀來。
永珹見此不由緊了緊手中長劍。
這是他第一次跟阮惠對敵,對於他的低細永珹一無所知,因此他必須要認真對待這一次兩人之間的較量。
小娃就讓本王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阮惠手持彎刀向著永珹殺來。
見狀永珹同樣提起手中長劍朝著阮惠殺去。
瞬間兩人兵器便碰撞在了一起,彎刀和長劍交匯在一起發出金屬摩擦的聲響。
阮惠嘴角勾起一絲弧度,手中彎刀一動貼著劍身向永珹攻去。
永珹見狀側身躲過阮惠這一擊,兩人身體交錯而過互換彼此之間的位置。
背對對方的兩人這次沒有任何言語的轉過身再次朝對方殺去。
剛剛那一擊之下兩人多是試探彼此,而接下來的每一招每一式中兩人都帶著淩厲和濃濃的殺伐之意而來。
永珹率先高舉長劍向阮惠當頭劈斬而下。
阮惠見狀用彎刀橫擋下這一擊,轉而奮力將長劍擊飛而起,而後向著永珹踢出一腳。
永珹見狀穩住自己的單臂側身躲過這一腳的同時用另一隻臂肘猛然向著阮惠腿部砸去。
見此阮惠並未有任何慌張之色,隻見他單腿彎曲起來轉而用腿部最堅硬的膝蓋位置硬碰上永珹砸來的這一肘擊。
即便如此阮惠還是被永珹這一擊擊退數步,膝蓋處傳來一陣生疼之感,讓阮惠不由輕皺雙眉。
反觀永珹雖說在這一擊之下佔到了些許上風,但他的臂肘處仍是傳來些許麻木之感。
兩人並沒有因為剛剛那一擊帶來的不適而停下對彼此的攻擊,再次廝殺在了一起。
隻是這次兩人再也沒有選擇動用拳腳功夫,而是全憑手中兵器見真章。
長劍和彎刀的碰撞愈來愈快,兩人的身形也不斷在戰爭中到處遊動。
凡是兩人所在之處有敵軍阻攔皆被兩人無情的屠殺。
如此這般下這場本該混戰的戰場卻唯獨給兩人留下了一處無人絕佳的廝殺之地,其餘戰鬥皆都很是默契的遠離了兩人。
元岐咱們該出城了。
蕭劍元岐兩人站在城牆之上已然許久,元岐一早便想帶人殺出城去,隻是苦沒有蕭劍的命令他也隻能選擇按兵不動,如今聽到蕭劍說可以出城對敵元岐果斷應下。
其實不是蕭劍不想第一時間跟永珹爾康他們會合,隻是謹慎的他想再等等看,看西山朝那邊還有沒有什麼後手,這纔等到如今才下令出城。
水口關緊閉的城門緩緩被開啟,蕭劍元岐兩人的身影一馬當先站在開啟的城門內軍隊的最前方,而兩人的身後則是城中所有的守軍,僅有不到百人之數。
蕭劍身騎曳落馬手拿黑玄槍身上銀色鎧甲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耀眼的光芒來。
蕭劍將長槍指向關外的戰場道:“將士們你們英勇殺敵的時候到了,跟著我的戰馬一起衝出去將這些侵略者趕出去!”
殺!
殺!
不到百人的隊伍在蕭劍的鼓舞下發出震耳欲聾的喊殺聲。
蕭劍一馬當先衝出關外向著戰場的方向衝殺而去。
後麵的士兵,以及元岐因為城中戰馬早已被食用的緣故隻能徒步奔向戰場中,但即便如此他們每一個人也沒有任何畏懼之色,有的隻是無畏和衝鋒。
他們經歷了最為黑暗和難熬的時刻,才迎來今日這個反攻的機會,他們又怎麼可能會讓自己有一絲怯敵之意。
這支不足百人的隊伍帶著自己的一腔孤勇和熱血跟著蕭劍一同殺向戰場之中。
他們每一個人在進入戰場的那一刻都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戰鬥力出來屠殺著這些讓他們受盡苦難的西山朝軍隊。
蕭劍更是宛如無人之境一般駕著曳落馬在戰場中橫衝直撞,所過之處無一人能夠抵擋下他手中這桿黑玄槍。
蕭劍衝殺一輪後見到正在戰場中廝殺的爾康他驅馬來到其旁詢問道:“爾康,永珹他們呢?”
爾康見是蕭劍到來他解決掉麵前幾名西山朝的士兵後道:“柳紅不在這場戰鬥中,柳青現在應該在北邊的戰場。”
永珹呢?
聞言爾康手指向一處地方。
蕭劍見狀順著爾康手指的方向穿過道道人影依稀看到有兩個人正在一處空曠之處對戰。
我們衝殺進來沒多久後阮惠便找上了永珹,兩人也因此戰鬥在了一起。
蕭劍聞言並未多說什麼隻是看了看仍在混戰的戰場道:“爾康你有沒有覺得哪裏不太對勁?”
蕭劍你是想說這些西山朝的人有些太弱了是嗎?
對,我要說的就是這個。
這跟咱們來之前所得到的情報有些相差太多了些,按道理來說能夠連續攻下幾座關隘的西山朝不應該如此之弱纔是,可如今你看他們除了阮惠和幾名將領外似乎都太弱了些。
西山朝的表現跟情報上所描述的太大這才引起了蕭劍的注意。
爾康想了想道:“也許他們將主力駐守在攻下來的幾座關隘中也說不定。”
蕭劍搖了搖頭,不會,阮惠若想一路攻下去,就不可能將主力駐守在後方,而帶一些弱兵跟咱們交戰。
這不符合常理,也不是用兵之道。
蕭劍你的意思是說,阮惠還有後手?
聞言蕭劍不敢篤定道:“這個我也不太確定,但根據情報來看他們不可能這麼弱纔是,這一戰打到現在有些太過輕鬆了些,爾康接下來咱們要多加一些以免有變動發生。”
聞言爾康點了點頭。
雖說此刻整個戰場被永珹這一方佔據上風,但處於下風的西山朝軍隊竟沒有出現任何一處潰退的情況,他們仿若真的不怕死一樣跟清軍死鬥在了一起。
你的人好像快要堅持不住了。
永珹持劍而立,此刻兩人的戰鬥停歇下來。
阮惠卻是露出一道耐人尋味的笑容道:“堅持不住的不是我的人,應該是你的人。”
嗯?此刻你竟還有這般自信能夠跟我們一戰?
如果本王隻是這樣,又怎麼敢停留在此地三月之餘專門等你們到來呢。
這麼說你手中還有能夠讓你扭轉戰局必勝的底牌?
有沒有咱們靜觀下去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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