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魏子虛等人身處一廢棄的破廟中。
三人坐於地麵看著還未清醒過來的大虎麵露愁容。
魏子虛看向謝清河道:“清河這都五天過去了,怎麼大虎還沒有醒來?”
他傷得太嚴重了,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醒來。
大虎的胸骨在猛虎的那一撞擊下幾乎盡數斷裂,用來放至胸前抵擋的手骨亦是如此。
如此嚴重的傷謝清河能夠用身上所帶不多的藥材保住他的命到今日已是不易,至於他什麼時候會醒來謝清河自己也說不準。
大虎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不會,他的命已經保住了,隻是傷太重一時半會可能無法痊癒過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咱們可能都要待在這裏了。
隻要大虎人沒事,待在這裏一段時間也無妨,反正他們已經耽誤了這麼久的時間,也不怕再耽誤一些時間。
況且京城就在哪裏又不會跑,他們什麼時候去都是一樣的。
這時譚思悅說道:“還有一個問題,咱們待在這破廟中身上又沒有食物,接下來這段時間咱們吃什麼?”
這破廟雖然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暫住之地,但不幸的是破廟外方圓三裡連一處城鎮和村落都沒有,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想換取些食物都做不到。
聞言魏子虛沉思片刻後道:“這樣吧,你和清河留在這裏照看大虎,我外出看看能不能找到一處人家換一些食物來。”
子虛大哥你身上還有銀兩嗎?
聞言子虛從懷中拿出一個銀袋道:“放心它沒有丟。”
見此譚思悅這才放下心來。
有銀兩在就還好,這樣哪怕是多走一些路總還是能夠換一些食物回來的。
魏子虛起身看向兩人叮囑道:“你們待在這裏不要胡亂走動,等我回來。”
子虛你就放心去吧,大虎還需要人照顧,我和思悅怎麼可能會到處亂跑。
聞聽此言魏子虛這才放下心來走出破廟。
魏子虛離開不久後還在昏迷當中的大虎雙眉輕輕顫動了幾下,閉合起來的眼簾也在這時緩緩睜開來。
醒來的大虎看著眼前陌生的一切聲音很是虛弱的道:“這是什麼地方?”
目送魏子虛離開的二人聽到大虎虛弱的聲音趕忙轉過身來麵帶喜色道:“大虎你終於醒啦!”
看著兩人驚喜的樣子大虎艱難牽動嘴角露出一絲笑容道:“思悅姐姐,清河哥,咱們這是在什麼地方?”
謝清河聞言回答道:“山脈外的一座破廟中。”
俺們已經從山脈中出來了嗎?
譚思悅一臉喜色道:“是啊,那天你昏迷了後,我們便一路帶著你走出了山脈來到這處破廟中。”
對於二人來說大虎醒來絕對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
畢竟他們之間也算同厲生死的至交,心中自然不想看到任何一個人出事。
子虛大哥呢,怎麼沒有見到他?
大虎見從自己醒來後一直沒有見到魏子虛虛弱的聲音中帶著些許擔心之色。
大虎你放心吧,子虛他很好,你沒能見到他是因為他不久前剛外出去為我們尋找食物去了,估計還要等好長一段時間才會醒來。
聞言大虎這才放下心來慶幸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是啊,沒事就好,這一場一波三折的劫難他們四人總算是平安的熬了過來。
謝清河注視向大虎道:“大虎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盡量還是多休息少說話的好,這樣纔能夠更好的康復。”
聞言大虎點了點頭,剛睜開不久的雙眼也慢慢的閉合了下去。
大虎的身體還是太虛弱了,不宜清醒過長的時間,隻有在絕對安靜狀況下才能更好的幫助他恢復身體的傷勢。
況且清醒過來的大虎自己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感覺自己身上很疼也很累,很想睡覺先前能跟譚思悅二人對話也是他強撐著自己的意識才完成的。
如今見一切都已安好,他們四人皆沒有任何的傷亡出現他也不由安下心來可以放心的入睡。
清河哥大虎醒來了是不是就證明他沒什麼事了,接下來我們隻需要等他的傷勢一天天好轉就可以了是嗎?
聞言謝清河點了點頭道:“是這樣的,隻要大虎醒來就證明他已經完全脫離了最危險的時期現在咱們等著他康復過來即可。”
聞言譚思悅一把將懷中的橘貓拋向空中高興道:“這真是太好啦!”
……
噓
謝清河見譚思悅還想說些什麼趕忙向其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看向大虎。
譚思悅見此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趕忙止住下麵的話一同做出個噤聲的動作。
謝清河見到如此的譚思悅無奈的搖了搖頭,眼神中卻也沒有想要責怪其的意思。
在這一場劫難中死亡不斷在四人的麵前來回遊動試圖想要奪走四人的生命。
他們用自己那不畏生死的意誌硬生生殺出了一條血路。
雖說這條血路並沒有將他們真正從死亡邊緣拉回來,但好在上天還算眷顧他們給了他們一次又一次好運讓他們得以擺脫死亡重活下來。
兩個月後,遠征而出的永珹等人已然出發了三個多月的時間。
行軍途中永珹詢問向一旁的爾康道:“爾康咱們現在離水口關大概還有多遠?”
大概還有不到二十裡地吧。
聞言永珹低頭沉思了一會道:“爾康傳令三軍就地休整搭建軍帳。”
聞言爾康不解道:“永珹為什麼要讓三軍停下就地休整,咱們現在不應該儘快趕至水口關救援被困的守軍嗎?”
爾康咱們此番行軍到此已經用了三個多月的時間。
這三個多月來我們一點水口關方向的訊息都沒有得到。
如果此刻冒然領軍前去救援恐怕會落入敵人的陷阱當中。
倒不如咱們先在這裏安營休整,然後再派遣一隊斥候兵前去偵查一番後咱們再依況而行豈不更好。
聞言蕭劍贊同道:“爾康我覺得永珹說的對,現在這水口關到底還在我們手中都還兩說。
倘若此刻我們冒然行軍而至若是遭遇不測恐怕後果會不堪設想,倒不如先讓斥候兵去探明一下情況再做下一步的行動。
況且大軍急行三個多月的時間,將士們皆已勞累,也該讓他們有一個休整的時間。
爾康見兩人皆如此說也不好再堅持己見下去道:“既然你們兩個都如此說那就按照你們的意思行事吧。”
聞言蕭劍看向一旁的傳令兵道:“通傳三軍原地紮營休整!”
是
傳令兵駕馬而去傳達蕭劍的命令。
三軍聽令、停止行軍、原地紮營休整!
三軍聽令、停止行軍、原地紮營休整!
三軍聽令、停止行軍、原地紮營休整!
在傳令兵的傳達下很快蕭劍下達的命令便已傳達至正在行軍的將士們耳中。
將士們聽到這個命令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臉上露出一絲喜色。
這三個月來的急行軍對於那些身騎駿馬的將軍們來說倒沒什麼大礙。
但對於那些徒步行走的士兵來說這絕對是一種身體和心理上的煎熬。
因此他們才會在聽到這個命令後先是愣了一下後才露出喜色來。
因為他們也沒想到元帥和大將軍們會下達讓他們原地休整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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